江序心念一動。
那個光團立刻被打開。
【火骨：你擁有初步操縱火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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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只感覺右手腕部一熱。
他現在只要一個念頭，就能拔刀斬出烈火。
「和曹鋒一樣的火系異象！」
「並且，雖然還達不到中品異象，但比曹鋒的要強不少！」
江序仔細感受著腕部的滾燙，內心也逐漸滾燙起來。
運氣來了是真擋不住啊！
先是大紅鍛造器，現在又是第二個異象！
「【苦海種金蓮】強於【火骨】，但這是我的一大底牌，輕易不會動用。」
「皇帝給我異象丹藥，我正好用【火骨】進行遮掩。」
江序嘴角上揚，目光有落在曹鋒屍體上。
那兒，還有一個光團閃爍。
是屬性鍛造器！
看來今天運氣是真好！
【魔抗+5%】
只是白色鍛造器，加的屬性也一般。
江序並不失望，一個大紅，一個火骨，已經是巨大的驚喜了，還要啥自行車？
「孫大人，不好意思。」
他收斂心神，轉頭看向孫鐵崖，滿臉歉意：
「曹鋒勾結逆黨，謀害陛下，罪大惡極，我身為錦衣衛，身為天子親軍，實在不忿，一怒拔刀……」
「讓你受驚了！」
「江大人言重了。」
孫鐵崖哈哈一笑，連連擺手。
心裡，卻對江序愈發敬畏。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要好好結交才行。
「來人吶，此逆賊狗急跳牆，欲襲殺江大人，被反殺。」
孫鐵崖喚來手下，冷漠交代：
「你打報告，我批條子，明白？」
「明白！」
那手下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駕輕就熟。
江序則跟著孫鐵崖，來到了錢喜的牢房外。
此刻，這位曾囂張跋扈，盛極一時的小太監，正在被彈琵琶。
所謂彈琵琶，乃是一種酷刑，像彈奏琵琶一樣，用利刃在肋骨上來回刮擦，直至血肉被一點點刮掉，露出森森肋骨。
「啊啊啊——」
錢喜發出悽厲慘叫。
林武看著這一幕，激動得雙拳緊握，渾身戰慄。
被錢喜羞辱、重傷的那股鬱氣，在此刻傾吐而出。
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這幾日纏繞在他眉宇間的陰沉煩悶消散一空。
「阿序，謝謝。」
看到江序走來，他真誠道謝，甚至想鞠躬行禮。
「林叔，我們是一家人。」
江序連忙將他扶住，接著讓王千帆攙他下去休息。
「你是劉鴻的乾兒子。」
江序走進牢房，凝視著狼狽的錢喜：
「劉鴻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網，你應該知道？」
「說出來，我可以讓你不再被酷刑折磨。」
宣旨太監提醒他小心劉鴻，他不解其意。
正好問問錢喜，看能否得到有用信息。
可惜，錢喜一個字都不肯說。
江序又待了會，仔細觀察他受刑時的微表情，並記住他身上的一切氣味。
直到他被酷刑折磨得暈了過去，方才起身離去。
詔獄口，孫鐵崖保證道：
「錢喜要是說了什麼，我會第一時間讓王千帆來通知江大人。」
江序道了聲謝，陪著林武回家。
剛到林家，心腹周全便匆匆來到：
「大人，沈千戶請你過去。」
江序眉頭下壓。
沈澹之！？
……
今天的天氣很好。
不冷不熱。
金黃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暖洋洋地照進御書房裡，落在裴元泱的身上。
這位不得不要扮作扮男身的女子帝王，平時總沒什麼表情，那雙好看的眸子也總是冷的。
可今日，她坐在窗邊，手捧一本泛黃的《太祖本紀》，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翹。
「恭喜陛下，順利敲打西廠，收回偌大權柄。」
桑遲躬身道賀，她的臉上也掛著由衷的笑容。
裴元泱淺淺一笑：「些許小權罷了。」
雖然關係著幾個舉足輕重的官職人選。
雖然這幾個官職的人員變動，可能牽連成千上萬的人，可能讓整座天下都大地震。
但在這位女子帝王眼中，也不過是蕞爾小權罷了。
她要的，是掌控天下，仙魔鬼神共臣服的絕對權柄。
「啟稟陛下，北司鎮撫使求見。」
這時，宮女上前通報。
「宣。」
很快，陸斗走進御書房。
一番叩拜大禮後，他開始做工作匯報：
「劉鴻、錢喜等一眾西廠太監皆已逮捕入獄。」
「北鎮撫司也出了鬼，微臣已著手清理。」
「劉鴻咬死他就是西廠最高上線。」
「此外，劉鴻交代京城以北五十里的北邙山裡有一秘境，最近在京城異動頻頻的前朝餘孽大多藏匿於此。」
裴元泱依舊捧著那本《太祖本紀》：
「北邙秘境？」
「是。」
陸斗說道：
「那裡面除了前朝餘孽，還有不少妖魔。」
「前朝餘孽和妖魔攪合到一起了麼？」
裴元泱臉上看不出表情，只將《太祖本紀》「啪嗒」一聲放到了桌上：
「一個不留！」
「遵命！」
陸斗連忙應聲。
他正欲告退，卻又被叫住。
「等一下。」
裴元泱眸光微閃，道：
「你帶人將北邙秘境清掃一下。」
「朕會選一批人進去收尾。」
一些貴族，權臣，需要籠絡。
讓他們的子嗣、心腹進入北邙秘境殺敵建功，再作賞賜。
此外，她挑選的一些可用之人，也可藉此機會，驗驗成色。
「遵旨。」
陸斗怎會不明白皇帝的用意。
他想了想，問道：
「敢問陛下，您選的那批人里，有沒有江序？」
「江序？」裴元泱明知故問。
陸斗道：「此案，江序居功至偉，微臣本想提攜他進北鎮撫司，但他根骨太差，修為太弱。」
「看完他與錢喜交手後，微臣覺得他戰鬥意識不錯，便更覺得他是可塑之才。」
「因此微臣贈他《北斗聖身訣》，助他提升根骨。」
「微臣聽說，江源郡主也以藥浴之法，讓他的根骨進一步提升。」
「微臣以為，他現在的根骨強度，已勉強合格。」
「若他能去北邙秘境歷練一番，得些機緣，提升修為，或可勉強滿足進入北鎮撫司的條件。」
裴元泱輕笑一聲：
「陸叔，你還是這般愛惜人才。」
「不過以往你看重的人才，不都是直接提攜的麼，對這江序，怎還要考驗一番？」
陸斗如實回答：「江序至多算可塑之才，離『人才』二字還差得遠。」
裴元泱點了點頭，很認可陸斗對江序的銳評。
「依你所言，朕會將江序放入名單之中。」
「謝陛下！」
陸斗告退後。
裴元泱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宋錦棠去找了江序，還給他做了藥浴？
「桑遲，錦棠和江序……可有發生什麼？」女帝沉聲問。
「不曾越過雷池。」
桑遲以為女帝是擔心郡主太荒唐。
隨後她又想到一件事，為郡主而不忿：
「聽聞錦衣千戶沈澹之，往江序府上送了一個狐媚子。」
「那江序今晚，說不定就要與其行苟合之事。」
「郡主居然傾心此人，實在……」
話未說完，御書房內，寒氣逼人。
女帝的眸子，冷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