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秦文靜倒飛七八米,重重的跌倒在地。
只見她的臉上有一道清晰紅腫的巴掌印,嘴角更是溢位一縷鮮血,模樣悽慘。
此時她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沈太虛。
而葉凡等人也都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沈太虛並非嘴炮,而是真的敢打人。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
管你什麼搖光峰長老,什麼峰主夫人。
惹惱了我,照打不誤!
葉凡望向沈太虛,只覺得那張猥瑣的臉上,此時綻放著偉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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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沈長老丑的?
沈長老簡直太帥了!
「你……你竟敢打我?」
秦文靜此時回過神來,一臉震驚的望著沈太虛。
她雍容華貴,即便去執法殿接受審訊,也沒有受過這等屈辱。
頓時她怒火中燒,迅速起身,化神境的強大氣息如火山噴發,勢不可擋。
然而還未等她動怒,沈太虛的巴掌便是再次落下。
沈太虛可是先天境強者,早已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此時一巴掌抽出,秦文靜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被動挨打。
啪!
這一巴掌再次結結實實的落在了秦文靜的臉上。
「打你怎麼了?」
「老娘們一個,也敢在我面前撒潑打滾。」
「別說蘇明煌不在聖地,便是他在這裡,我也照打不誤。」
沈太虛現在也怒上心頭,連續出手。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不斷響起,如同鞭炮炸響,噼里啪啦。
葉凡和李青山既震驚又興奮的望著這一幕,只覺得暢快無比。
「沈長老手下留情啊……」
此時孫長老才反應過來,連忙出手阻止,開口求情。
沈太虛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這才看在孫長老的面子上停了手。
但此時的秦文靜卻已經被連抽了十幾個巴掌,原本雍容華貴的臉龐,已經腫如豬頭,血水橫流,更有幾顆染血的牙齒掉落在地。
此時的秦文靜,哪裡還有半點雍容華貴,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而她被這一連串的巴掌打蒙了,眼神渙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滾!」
沈太虛一聲怒喝。
孫長老不敢激怒沈太虛,一邊道歉一邊帶著秦文靜離開。
很快,秦文靜和孫長老便倉皇離去,不見了身影。
「多謝沈長老出手相救,否則弟子今日恐怕要蒙受不白之冤。」
葉凡躬身行禮,主動道謝。
今日若沒有沈太虛,葉凡和李青山絕對抵擋不住。
若是讓秦文靜和孫長老都闖入谷內,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老夫只是看那個老娘們不爽罷了,和你們沒什麼關係。」
「好了,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老夫要去工作了。」
「李青山,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幹活!」
沈太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招呼李青山繼續修補陣紋。
望著沈太虛離去的背影,葉凡對他的印象有了改觀。
雖然沈太虛長得醜,但這行事卻是帥到爆炸。
而且他雖然嘴上罵罵咧咧,心中卻還是維護自己的。
外冷內熱,這便是沈太虛的性格!
葉凡獨自走回谷內小屋,看了眼自己埋藏贓物的地方。
只見那裡有一道模糊的陣紋正在緩緩消散。
顯然,不是孫長老沒有用心搜查,也不是秦文靜的精神符印失去了作用,而是沈太虛出手掩蓋住了。
看來沈太虛已經猜到了自己是兇手。
但他一沒有揭穿,二沒有警告,反而幫自己擋住了秦文靜和孫長老。
這份恩情,葉凡銘記在心。
不久後,紀卿塵聞訊而來。
「葉凡,我聽說秦文靜來找麻煩了,你們沒事吧!」
紀卿塵早早便聽說了昨晚的事情。
之前又受到了李青山的傳訊求援,因此匆匆趕來。
「多謝聖女掛念,已經沒事了!」
葉凡恢復了平靜,此時微微一笑,將沈太虛大顯神威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熟悉的人,都會覺得沈長老性格怪癖,不好相處,但只要和他相處一段時間,就會知道他是個好人了。」
紀卿塵莞爾一笑,她引薦沈太虛來此,不單單是為了修補陣紋,也是為了保護葉凡和李青山。
現在看來,自己的安排是正確的。
「葉凡,你老實告訴我,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紀卿塵收斂笑容,鄭重的望著葉凡。
此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執法殿都插手了,若是被揪出來,即便是她也保不住葉凡。
「如果別人問,我自然說不是。」
「但聖女你問,我不能騙你。」
葉凡伸手一抓,將早已準備好的儲物戒取出,裡面是需要出售變現的贓物。
「葉凡,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萬一失敗,你考慮過後果嗎?」
紀卿塵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此時聽得葉凡承認,還是忍不住震驚了一下。
潛入搖光峰,暗殺金丹境的秋香,還搶走了小金庫,從秦文靜的手中逃脫。
這其中稍有差池,便會有生命危險。
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富貴險中求!」
「如今除了你我之外,最多也只有沈長老猜到一些,就連李青山都不知道。」
「而且昨夜大雨,再加上一把大火,所有痕跡都已經抹去,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秦文靜今日登門,也是想詐唬我罷了,但她沒能得逞,此事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尾巴!」
葉凡不是衝動的莽夫,早已盤算清楚。
而聽得葉凡這麼說,紀卿塵的臉色才好看一些。
「無論如何,還是小心為上。」
「這些贓物暫時不宜出手,我先買下放在手中,等風頭過了我再處理。」
「距離七峰大比只剩下半個月時間,你這一次收穫巨大,接下來還是留在谷內修煉吧!」
「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事情,一切以自保為主!」
紀卿塵沉聲開口,擔心著葉凡的安危。
不過葉凡本就打算安心修煉,此時點頭應了下來。
蘭亭院。
孫長老將秦文靜送回來後,安撫了幾句便離開了。
秦文靜讓夏雨端來銅鏡,望著鏡內那張腫如豬頭的臉,頓時勃然大怒,將銅鏡砸了個粉碎。
就在此時,一道倩影從外走入。
「母親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