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博川不說話。
「傻兒子,你到現在還沒看清嗎?孟珊珊就是個白眼狼,你把她救出來,她有個半分感激之情嗎?人家轉頭嫁給比你更有錢的人,你還在痴迷於她,我告訴你,你們這輩子是不可能的,要是把司漫趕出去,我也跟著她離開!」
說完,池艷離開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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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博川坐在椅子上,痛苦的閉上眼睛。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
這時,秘書給他發來信息。
一張請柬圖片。
上面赫然是蘇珊和蘇恆的名字。
蘇恆就是獨立州王室的大王子。
【總裁,他們的婚期定在下周三,獨立州還給我們送來了請柬。】
忽地,他自嘲一笑。
他錯的離譜!
心心念念的女人,毫不猶豫嫁給別人。
另一邊,季司漫躺在床上。
她也收到了孟珊珊結婚的請柬圖。
心裡嫉妒的發瘋。
憑什麼,孟珊珊一個從監獄裡出來的人,能嫁進王室,她還在苦苦哀求鍾博川不要拋棄她?
指甲嵌進肉里,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葉錦沫,孟珊珊,都是賤人!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深吸一口氣,起身去了浴室。
她要活的比他們更好!
忽地,浴室門被打開。
她下意識大叫一聲,下一秒,嘴被捂住。
水汽氤氳間,看到了鍾博川的臉。
她推開他,抱住自己的上半身。
「出去!」
倔強的臉上透露著委屈。
鍾博川看著眼前人,心尖勇氣愧疚。
「對不起。」
她怔愣,似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能道歉。
他很清楚,眼前的女人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可她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
他愛的人棄他而去,不愛的人,懷著自己的孩子。
他或許真的要改變……
「司漫,以後,我們好好過。」
人,終究要接受現實。
回想以前,季司漫一開始要和他合作,到現在懷上孩子。
從頭到尾,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
就這樣吧,如果未來的那個人不是孟珊珊,季司漫就季司漫。
誰知,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
季司漫流下兩行清淚。
「怎麼,知道孟珊珊結婚了,要和我和好?鍾博川我告訴你,我爸雖然敗了,但我也不稀罕你的施捨,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掉,你去找你的孟珊珊!」
聽到打掉孩子的話,鍾博川只覺心中一痛。
他似乎,不想這樣。
不等他反應,季司漫拿起浴巾圍住自己,推開他,就要往出走。
「不是,我要這個孩子!」
「我不要了!」
鍾博川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懷裡,掐住女人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季司漫,我再說一遍,我以後跟你好好過!咱們明天就去領證!」
狂野的氣息鑽入她的鼻息,她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明天開始,她就是堂堂正正的鐘家二少奶奶!
鍾博川不如王室大王子,但鍾家,可不比王室差!
~
醫院。
葉錦沫匆忙趕到醫院,就見季司宸守在病床邊。
見她進來,立馬起身。
「奶奶出事怎麼也不告訴我?」
女孩繃著小臉,上前輕輕握住老人的手腕,摸到她脈象平穩,這才放下心來。
「你怎麼大晚上過來?」男人蹙眉,看她急得額頭上都是汗。
季明華看到眼前兩人惺惺相惜,心中寬慰。
「司宸,你帶錦沫回去休息吧。」
「姑姑您也一起……」
她搖搖頭,看向床上的老人:「我守著。」
這麼多天,在醫院的日子不好過。
葉錦沫抿唇:「季姑姑,今晚您回去休息,我和宸哥守著。」
見她想拒絕,女孩繼續道:「季奶奶肯定不想醒過來看到自己女兒累垮,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季司宸點頭:「姑姑你回去休息,明天再來換我們。」
見兩個人態度堅決,季明華也沒在堅持。
病房的陪護床只有一張。
季司宸安頓葉錦沫躺上去,他自己坐在沙發上。
夜深。
葉錦沫一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沙發上的男人就這麼坐著,合著眼。
「宸哥要不你也上來吧,我們兩個擠一擠。」
她一邊,一邊挪了些空位。這床是一米二的寬,擠一擠能睡兩個人。
季司宸睜開眼,發現小姑娘正亮晶晶的看著他。
他淡笑,起身躺上去,然後抱緊她。
「別掉下去。」
聲音沙啞,緊接著,男人呼吸從她頭頂傳來。
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沒來由的心疼他。
這幾天一定是累壞了。
月光順著窗簾縫隙灑進來,在相擁的二人身上形成一絲絲亮光。
「宸哥,你睡著了嗎?」她小聲問。
「沒有,怎麼了?」
她往他懷裡鑽了鑽,頭靠著他的胸膛,感覺無比安心。
「奶奶明天應該就會醒,你別擔心。」
她把脈的時候,發現心脈處的堵塞通了不少。
現在想來,今天的壞事變好事。
為了救自己的孫子,從昏迷中強行醒過來,居然減輕了症狀。
男人吻上她的額頭:「錦沫,謝謝你。」
深夜靜謐,溫馨的氣氛慢慢爬升。
經歷了這麼多事,葉錦沫心中也有些感慨,她主動吻上男人的唇。
「宸哥,我一定不會讓奶奶有事的!」
「好~」
殊不知,靜謐的夜裡,旁邊的床位,老人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身子暫時不能動彈,餘光掃到旁邊相擁而眠的二人,心中一陣寬慰。
儀器上的起伏逐漸恢復正常。
翌日早晨。
季司宸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懷裡的人還在睡,他小心按了電話,然後起身,給女孩掖好被子,出門接電話。
是李秘書打來的,語氣難掩興奮。
「總裁,現在網上的輿論全都是倒向我們的,這次真的要感謝葉小姐和譚小姐,董事會的人一大早就在找您,說要讓你繼續回來當總裁。」
季司宸冷冷勾起唇角:「再說吧。」
李秘書迅速會意:「好的總裁。」
要是就這麼輕易回去,董事會的人以後還會鬧事。
這次必須讓那幫老東西長長記性!
剛掛斷電話,季明華就從電梯裡走出來,後面跟著保姆。
「我讓家裡做了早飯,你和錦沫吃一些。」
她走近些,才看到自己侄子的脖頸處紅了一塊。
「司宸,這裡是醫院,你怎麼能委屈錦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