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天道聖人五重天的法身,竟然被玄霄聖人硬生生打裂了?!」
「我莫不是看錯了!那可是承載了天道權柄的無上存在啊!怎會如此!」
「玄霄聖人不過是混元大羅金仙四重天,卻能傷及天道聖人五重天法身……這簡直打破了洪荒天地,亘古以來的修行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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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圓滿空間法則,當真恐怖如斯?還是說……玄霄聖人另有大機緣、大造化?」
「此戰之後,洪荒天地格局,恐怕要徹底改寫了!」
「沒錯沒錯!連道祖的法身,都不是玄霄聖人對手,還有誰可以壓制?!」
……
一時間,億萬洪荒生靈。
各大先天神魔,此刻無不瞳孔劇震,神魂皆顫。
便是向來不問世事的女媧,也於媧皇宮之中緩緩睜開了,那雙鳳眸。
鳳眸深處,浮現出罕見的凝重。
道祖法身,負傷了!
那可是天道本源所化,代表著洪荒最高意志的化身。
竟然被玄霄,以混元大羅金仙四重天的修為,正面打破了法身。
此情此景,足以震爍古今,顛覆洪荒萬族,對天道威嚴的認知。
「玄霄,本座要你死!!!」
鈞鴻臉色鐵青,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淵,隱隱帶著灼燒九天的怒火。
他緩緩抬起手,抹去嘴角那一道金色的天道本源。
他,鈞鴻,可是堂堂天道聖人五重天。
如今居然被混元大羅金仙四重天,傷到了如此境地。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不管怎麼說,他今日必須要把這一個異數,給徹底剷除了。
區區一介異數,把他給傷到了如今這一個地步。
已有取死之道。
想到這裡,他猛地一步踏出,周身綻放出的無量金光。
「轟隆隆!!!」
這一次,他竟主動將自身的天道本源,強行點燃了。
以鈞鴻為中心,周周億萬里虛空,瞬間被一層可怖的赤紅色天火覆蓋。
那火焰,無物不焚,連時空都開始融化、扭曲。
彷佛要將整片東海的天穹,都徹底燒穿。
天道業火!
火光映照之下,鈞鴻的面孔,扭曲如獄中羅剎。
法眼之中,更是噴薄出了實質化的毀滅神芒。
他徹底放棄了,所有招式的變化。
燃燒自身天道本源,凝聚天道業火,來對付玄霄。
只為在一擊之內,將玄霄從洪荒天地間徹底抹去。
一時間,整個洪荒天地當中,都被徹底震動了。
「這是……道祖法身,燃燒自身天道本源,召喚來的天道業火?!」
「嘶!這是要拼著法身折損,也要置玄霄聖人與死地啊!!!」
「這一擊,怕是天道聖人五重天,也難以接下!」
「好恐怖的氣息……這就是天道業火嗎?!」
……
面對這席捲天地的天道業火,玄霄雙瞳之中,頓時掠過了一絲認真的神色。
「以本源燃燒,搏一個同歸於盡之局。」
玄霄唇角微揚,輕笑道,「倒也算你,尚有幾分膽魄。」
「不過,與貧道搏命,你還不配。」
話音剛落,玄霄猛地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按。
「空間壁壘!」
「嗡!!!」
剎那間,無數重透明而璀璨的界壁,憑空而生。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在玄霄面前鋪展開來。
每一層界壁,都是由大圓滿空間法則,凝聚而成的時空壁壘。
蘊含著,完整的無量大千世界之力。
密密麻麻的界壁,在剎那間成型。
彷佛在玄霄,與那漫天天道業火之間。
隔開了,一條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轟隆隆!!!」
天道業火咆哮而來,與無盡界壁瘋狂碰撞。
界壁在燃燒之中崩塌,又在崩塌之中重新凝聚。
生生不息,源源不絕。
整個東海的天穹,都彷佛被這恐怖的對撞,撕成了兩半。
可無論天道業火如何肆虐,都無法真正觸及玄霄所在之處。
他立於空間界壁之後,猶如至高無上的主宰,俯瞰著鈞鴻的瘋狂。
「該結束了。」
玄霄面色平靜,忽然低聲呢喃。
下一瞬,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同一時刻,鈞鴻心頭警鈴大作。
幾乎是本能地轉身,一拳轟向身後虛空。
「鐺!!!」
混沌鐘的鐘聲,與鈞鴻的拳頭撞在一起。
暗金色的鐘波,與赤紅色的天道業火。
在極致的距離內爆開,將周遭的虛空徹底震碎。
「死來!!!」
鈞鴻獰笑一聲,另一隻手掌裹挾著天道業火,狠狠拍向玄霄胸口。
這一掌,他動用了全力。
他自信,就算玄霄是混元大羅金仙四重天。
也絕難,全身而退。
「呵。」
玄霄不閃不避,反而輕輕吐出一個字。
他以掌對掌,竟然是要與鈞鴻正面硬撼。
「轟隆隆!!!」
雙掌交擊的瞬間,一股讓諸天寰宇都為之失色的恐怖力量,以二人為中心轟然傳播開來。
東海之上,無盡的海水被瞬間蒸發、撕裂。
海底的岩層,都被打穿了不知多少個億萬丈。
無數海中生靈,被餘波生生抹去。
哪怕相隔億萬里,觀戰的大能們也被震得神念潰散,紛紛吐血暴退。
光芒散盡之後。
玄霄倒退出七步,每一步都踩碎了身後無量虛空。
他的右臂袖袍,被撕開了一道裂口,隱約有血跡滲出,卻被他不動聲色地拂袖遮掩。
而鈞鴻,則瘋狂倒退了不知道多少步。
他身上的法身裂痕,從胸口蔓延到了整條右臂。
金色的天道本源如泉涌般,再也無法壓制。
更可怖的是,他掌心處,一道道玄妙至極的空間符文,正在不斷破壞他的法身結構。
「你……為何你的實力,詭異到了如此地步?!」
鈞鴻又驚又怒,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震顫。
玄霄臉色略顯蒼白,卻依舊從容。
「所謂的道祖法身,似乎也不過如此啊。」
玄霄臉色平靜,不屑一顧地說道,「你若是識趣的話,就滾回紫霄宮。」
「若再戰下去,你這具法身,可就沒有辦法保全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彷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聞言,鈞鴻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他死死盯著玄霄,法眼之中彷佛有無數天道本源,翻湧如怒海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