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在聖人道場前這般逼迫同道,不太厚道吧?」
突然,一道清冷、孤傲的聲音,浩大地響徹了開來。
此話一出。
三千先天神魔皆是一震,齊齊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混沌氣流破開,玄霄身穿一襲蒼青色長袍,大袖飄搖間,迅速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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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劍眉星目,那一雙泛著暗金之芒的眸子裡,唯有絕對的冷傲與霸氣。
「這位道友,是何許人也?!」
西王母美眸陡然亮起,原本緊繃的仙軀驟然一松。
「嗡!!!」
還未等東王公反應過來,玄霄渾身一震。
大羅金仙后期修為,一展無遺!
這一股,遠超在場先天神魔的恐怖威壓,瞬間震驚了在場的諸多先天神魔。
「大羅金仙后期?!這洪荒天地之中除了太上道友,居然還有先天神魔,修為精進得這般神速?」
「此人到底是誰?為何此前從未在洪荒天地之中,聽聞過他的名號?!」
「好恐怖的氣息,為何我感覺他的氣息,比太上道友還要強大。」
「這位道友的修為,不會距離大羅金仙巔峰,都已經不遠了吧?」
無數的神念交織錯落,倒吸涼氣之聲不絕於耳。
東王公首當其衝,整個人被這股大羅金仙后期威壓,震得身形連連暴退,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然而,數個元會積攢下來的傲氣與急迫的野心,讓他不願就此在三千先天神魔面前丟了顏面。
東王公緊咬著牙齒,大羅金仙中期的法力,近乎瘋狂地運轉起來,手中的純陽仙劍吞吐出了無邊白芒。
「道友此言差矣!」
他強行頂著這一股恐怖威壓,雙眸圓睜,繼續大聲狡辯道,「吾乃先天至陽之氣化形,西王母乃先天至陰之氣化身,陰陽交泰本就是天地法理、正合天數!」
「吾今日之舉,乃是為了順應天道大勢,吾何錯之有?即便是在聖人門前,吾亦是占了道理!」
東王公純陽仙劍遙指,看似大義凜然,實則色厲內荏。
「不自量力!」
玄霄冷哼了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絕對的漠然。
跟一個被利益蒙蔽了道心的傢伙,他連半個字的廢話都不想多說。
在洪荒天地這個弱肉強食、實力至上的至高世界內。
實力,便是唯一的道理!
想到這裡,玄霄右手輕輕一招,泥丸宮內,頓時散發出了一抹照亮古今未來的無上毫光。
「鐺!!!」
一道悠揚、沉悶,宏大鐘鳴驟然在紫霄宮前浩大響徹。
暗金色的至高音波,化作了無上法則洪流,瘋狂席捲了開來。
混沌鍾迎風便漲,鐘身之上的開天紋路,在這一剎那徹底復甦,朝著東王公狠狠地砸了過去。
「轟隆隆!!!」
開天至寶何等霸道?
更何況,此時由大羅金仙后期的玄霄全力祭出。
那一尊沉重無比、繚繞著混沌之氣的神鍾,在瞬息之間生生將東王公周身的純陽仙芒全部震成虛無,橫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啊!」
一道慘叫之聲,伴隨著漫天散落的神魔精血,悽厲地響徹在了紫霄宮前。
東王公整個人被混沌鐘的一擊之威,給生生重創,直接轟飛了出去,神軀殘破,元神黯淡。
靜!
整個紫霄宮大殿門前,在這一剎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無數的先天神魔,看著那一尊傲然長立、懸浮著開天至寶的偉岸身影,道心皆是瘋狂地轟鳴、震顫了起來。
「此人的底蘊,居然深厚到了這種地步?」
太上老子眉頭突兀地劇烈跳動了一下,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度凝重之色。
原本的清靜道心,在此刻泛起了陣陣劇烈的驚濤駭浪。
他本以為,自身大羅金仙后期修為,加上後天功德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塔。
在場諸多先天神魔當中,絕對能夠傲視群雄,位列第一。
結果沒有想到,在洪荒天地當中,竟然還隱匿著這麼一尊先天神魔。
不僅自身的修為絲毫不遜色於他,同樣跨入了大羅金仙后期。
甚至連那底蘊,都隱隱比他這個盤古正宗,還要更為深厚、更為霸道!
對方手中執掌的那尊神鍾,赫然是昔日盤古父神的法寶,混沌至寶開天神斧所化的開天三寶之一。
先天至寶!
混沌鍾!
「這……好歹這東王公也擁有大羅金仙中期修為,在他手裡,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元始天尊則是豁然睜大雙眼,眼底深處浮現出了不可遏制的駭然。
而通天教主,則是劍眉倒豎,身上湧現出了極致戰意與震撼。
好恐怖的實力,竟然連大羅金仙中期的先天神魔,都能如此輕鬆鎮壓。
以後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和這位道友好好比劃比劃。
看看到底是他的青萍劍更利,還是對方的開天至寶混沌鍾更強!
在不遠處,女媧美眸死死盯著玄霄,臉上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唉!洪荒天地之中,何時出現了這麼一尊先天神魔!」
伏羲則是長嘆了一口氣,默默向前走了一步,將妹妹女媧護在身後。
一雙大手隱隱扣在伏羲琴上,心中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恐怖大能,充滿了濃濃的忌憚。
至於旁側的鯤鵬老祖、冥河老祖等先天神魔,此刻再無先前的半分戲謔之色。
紛紛在心中,將玄霄列為了絕對不可招惹的至高存在。
「咳咳!噗嗤!」
良久之後,東王公狼狽萬分地拄著純陽仙劍,強行掙扎著站定身軀。
他大口大口地吐著神魔精血,看著那尊居高臨下的玄霄。
他眼底深處的怨毒、忌憚以及恥辱幾乎要化作實質。
然而。
東王公自知不敵,他也明白,對方剛剛那一擊,若不是顧忌到這裡是聖人道場,自己的傷勢絕對會更嚴重!
「道友神通蓋世,今日之事,是吾東王公魯莽了!」
東王公低下頭顱,強行壓下了內心的滔天殺意,主動選擇了認慫。
不過,在心裡將這件事情,死死地記恨了下來。
面對東王公的記恨,玄霄只是淡淡地收回了混沌鍾,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沒有半分波瀾。
螻蟻的仇視,又何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