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仔細感受著呼吸法中的玄妙,眼神深處爆發出了一道精芒。
「若是再加上這個,我有六成的把握!」
「只有六成嗎?」
李鈞沉思,想想自己還有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東西。
「六成已經足夠了,剩下的要看我能不能戰勝心魔。」
墨白笑了笑,原本她只想了結這段因果,但她此時心中湧起強烈的求生欲。
縱然她曾是絕世高手,但在壽命面前仍然難以保持鎮定。
「墨前輩,那你還需要什麼東西?需要準備肉身嗎?」李鈞問道。
「不用準備,我之前留有後手,到時候我帶你去取便是。」墨白道。
李鈞心裡一怔,不愧是曾經的絕世強者,後手就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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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輩你放心,你助我復生,我便是你的護道人。有我在,你無需懼怕其他大勢力。」墨白道。
以她的見識,自然知曉李鈞的想法,但她絲毫不介意。
任何強者在崛起之前,都有貴人相助,不然大機率要夭折在半路上。
李鈞能這樣做,這反而說明他有自知之明,懂得借勢,而不是一個悶頭乾的愣頭青。
「多謝墨前輩出手相助!」
李鈞心中大定。
要知道墨白可是能和道宗老祖掰腕子的存在,就算如今實力倒退,應該也能堪比元嬰期修士吧。
有元嬰期修士作為護道人,他的心裡也是多了一些底氣。
「後輩,你贏了棋局,抓緊收了這古寶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破封出去了。」
李鈞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萬界棋盤,內心激動不已。
這可是真正的古寶,不是他之前得到的殘缺靈寶,是超級勢力實打實的底蘊。
他也許無法動用古寶的全部威力,但同階修士再想用靈寶來壓制他,那也是不可能了。
半個時辰後,李鈞成功收了萬界棋盤,也是知曉了此古寶的用處。
簡單來說,這是一道禁制類的古寶,能夠將敵人圍困在其中。
除了困敵之外,還能承載「先天命理」紋路,堪稱一個巨大的儲物袋。
他可以提前繪製「先天命理」紋路,將其存放在其中,用的時候可以直接使用,相當方便。
「這才是超級勢力應該有的底蘊!」
李鈞長舒一口氣,直到此時,他才感覺自己真的是道宗傳人,之前當真是空有一身名頭。
「也不知道初始之地的爭奪到哪一步了,我的太極圖啊!」
若是有太極圖在手,他將會更加從容,好在眼下得到了萬界棋盤,一時半會也不缺了。
突然,他儲物袋的蜂鳥響了一下。
李鈞拿出蜂鳥,一隻蜂鳥劃破夜空,直接和他手中的蜂鳥碰在了一起。
「竟然是楚瀟瀟的傳信。」他開啟蜂鳥,得知了訊息的內容,「嗯?竟然都過來了?」
李鈞臉色發黑,楚瀟瀟詢問他是否來了臨淵城,說今晚各大勢力召集了大量的人手直奔道宗遺棄的賭石坊。
「看來賭石坊附近早就安插了探子,紀兄還是大意了。」
北冥有賭石盛會舉辦,估計各大勢力都能猜到,他這個道宗傳人肯定會來湊熱鬧。
若是來到了臨淵城,不來道宗昔日的賭石坊看看,這屬實說不過去。
「嘿!就算來了也無妨,整天躲躲藏藏,也膩了。」李鈞看向墨白,「前輩,各大勢力的高手來了,可能需要您出手。」
「哦?都是哪些勢力?」墨白詢問。
李鈞一一列舉,從初始之地到現在,把自己得罪的以及對他有敵意的勢力說了一個遍。
墨白一一聽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夥,你才築基期就惹了那麼多麻煩?」
墨白真是服了,得罪人就算了,怎麼還能鎮壓別人的聖子,還要讓人交贖金的啊!
「前輩,有把握嗎?實在不行,咱們直接跑路吧!大不了換個馬甲,我的偽裝術還是有點東西的。」
「逃?」墨白哼了一聲,「自我踏上修行路後,就不知道這個字怎麼寫。」
墨白展現了自己的自信:她堂堂修真界的老前輩,還怕這些後輩不成?
「把萬界棋盤借我,今夜保你無恙。」墨白說道。
「多謝前輩!」
李鈞趕緊將萬界棋盤遞了過去,心中瞬間大定。
他將面具去掉,穿上道宗的練功服,一臉淡然地向著賭石坊外走去。
……
此刻,在道宗賭石坊外,各方勢力齊聚此地,引來了臨淵城諸多圍觀。
不遠處的酒樓上,各方修士對著那裡指指點點。
「不是,今天是怎麼了?各大勢力怎麼都奔著道宗荒廢的賭石坊去了?」有人不解道。
「嘿!訊息閉塞了吧,我聽說道宗傳人現在就在賭石坊內。」
「什麼?道宗傳人真的來臨淵城了?」
此言一出,周圍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在被各大勢力聯手追殺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在此地現身,這膽子也是沒誰了。
「人人都說道宗傳人無比張狂,我承認我還是小看了他。」
「誰說不是呢,他雖然是道宗傳人,但道宗根本沒有護道者在世,如今這般現身,必然是要被活捉了。」
「我看不一定,道宗傳人又不傻,他既然敢在此現身,就必然有著底氣。」
道宗傳人現身臨淵城的訊息,飛快地傳遍了整個臨淵城。
「喂喂!客官別走啊!」
「道友,再來一次吧,一會必定出精品!哎哎,道友留步啊……」
「……」
大大小小的街道上,不少人放下手頭的事情,急忙向道宗的賭石坊趕去。
他們都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道宗傳人,是否如傳言般那麼出眾,這等熱鬧沒有人想錯過。
「人是真的多啊!」
李鈞來到院子中,半空中各大勢力的高手已經集結,而在賭石坊的四周,則站滿了吃瓜群眾。
原本道宗的賭石坊周圍非常冷清,但今晚卻是燈火通明,十分熱鬧。
「少宗主,這該如何是好?」
一旁,谷耐安頭皮發麻,長這麼大他就沒見過這等陣仗。
「不要慌,不管怎麼說,這裡可是我們道宗的地盤。」李鈞淡笑道。
谷耐安張了張嘴,真不愧是少宗主,在這種情況下都面不改色。
「今晚真是熱鬧,你們是來交贖金的嗎?」
李鈞咧嘴一笑,對著最前方的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