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各方勢力的天驕開始踏進傳送陣,來到了初始之地。
「這便是初始之地嗎?」
火月兒看著腳下的祭壇,這裡比她想像中的要安靜得多。
「公主殿下!」
夜箏走來,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夜箏,這次你做的不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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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月兒笑了笑,對夜箏的表現相當滿意。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只知道昆堎的初始之地,但夜箏給的玉簡,記載了更為詳細的情報。
其中,就有函谷關內的狀況。
「夜箏,你再把函谷關的事情仔細給我講一下。」
夜箏點了點頭,按照李鈞的要求,主要將火汶的事情告知給了對方。
「我說火汶為什麼突然回歸,現在看來怕是已經被奪舍了。父皇斷定一個月結束,他難道知曉了火汶的情況?」
火月兒思索,思考著種種可能。
火紀瀾封鎖荒蕪秘境後,她曾短暫回到帝都,去詢問火皇相關的事情。
但火皇並未說什麼,只讓她不要參與此事。
但對於有野心的火月兒而言,她怎麼可能不參與此事?
「公主,宮裡的人,會不會有很多都被奪舍了?」夜箏小心問道。
「不好講,但從這次的情況來看,父皇面對各方勢力,表現得相當強勢,背後大機率有玄炁一族的支援。」
火月兒嘆了一口氣。
在夜箏告訴她玄炁一族後,她也曾仔細認真調查,但竟然沒有什麼發現。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按理說,如此詭異的異族,就算沒有詳細的報導,也總應該有些蛛絲馬跡才對。
「對了,李鈞怎麼樣?你可曾見過他?」
夜箏搖了搖頭,直言在新安城就沒有碰到過,大機率死在了前面的試煉中。
火月兒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有些複雜。
「算了,人各有命。你在這裡等我,待我出來後,再帶你出去。」
夜箏點了點頭,按照李鈞的要求,留在這裡多打聽眾人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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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第一批只有各方勢力的年輕一代,他們是來打頭陣的。」
夜箏向暗中的李鈞傳音,並告知了一些其他情報。
「好,你留在此地,若有意外,便用我交給你的方法回到新安城。」
「是,公子。」
「沒想到這次引來了那麼多勢力,如此看來,那火皇怕是早就知曉古棺的事情。難道說他是玄炁一族?還是玄炁一族在暗中扶持火國?」
李鈞沉思,原本他以為火汶是特例,火國並不知曉此事。
但從火國的反應來看,後者不僅知曉,恐怕從頭到尾就在操控這件事。
從火紀瀾封鎖荒蕪秘境就可以看出,火皇對荒蕪秘境發生的事情很清楚。
「不管如何,外面的封印只會存在一個月。這一個月內,我可以好好謀劃,爭取再撈點好處出去。」
李鈞心裡盤算著,當祭壇出現的人數差不多後,他同樣來到傳送陣附近,假裝剛剛傳送過來。
此次,他將自己的樣貌變成之前在火雲城的樣子,名字就自稱洛染青。
反正此地人數不少,應該沒人會注意到他。
「暮晴,可以開始了。」李鈞傳音道。
「是,公子。」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光柱上,正是偽裝後的戚暮晴:「各位道宗弟子,初始之地地形複雜,憑此符可定位此處。」
戚暮晴將盜符撒出,一張張飄在了眾人面前。
不過,此刻沒有人主動去拿。
「呵呵,之前便聽聞有人在荒蕪秘境中行搶劫之事,你該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魏昭鴻看向戚暮晴,隨後直接丟出一張符籙,直接引爆。
「轟!」
眾人盯著那裡,魏昭鴻的話也是眾人的心聲,他們可不想被打劫。
煙霧散去,戚暮晴毫髮未傷。
「竟然是虛影?」
眾人愣了一下,這樣看來,應該不像人為假扮的。
「呵呵,若是我沒有猜錯,此地應是道宗在初始之地設立的一個傳送陣,這些「先天命理」紋路,當真是鬼斧神工啊!」
一名青年漫步在祭壇上,對於祭壇上的紋路十分欣賞。
「公子,此人名為甄虛,是甄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在「先天命理」方面,有一定天賦。」
戚暮晴原本想說,此人在「先天命理」上很有天賦。
但是在看過李鈞繪製的「先天命理」紋路後,甄虛的水平似乎也就那樣了。
「他的實力如何?」李鈞問道。
「甄虛的天賦不弱,如今應該在築基大圓滿。」
李鈞點了點頭,他感知了一番後,各方勢力的年輕一代,實力大都處在築基後期和大圓滿,個個皆是天賦卓絕之輩。
「既然甄兄都認可此地了,那想來此地是沒有什麼危險了。」
此時又有一人開口。
李鈞向後者看去,只見他穿著紅色龍袍,頗有威嚴之色。
「公子,此人是火國二皇子火翊。據說皇室當中,除了六公主,就只有他來了。」夜箏提醒道。
李鈞點了點頭,他開啟「玄鑒天眼」,並未發現後者有什麼異常。
看來,皇室當中,並非所有人都被玄炁一族奪舍。
就在此時,一道肥碩的身影走了過來。
李鈞撇過頭,愣了一下。
這不是悟德嗎?
「呵呵,洛道友一別多年,幸會幸會啊!」
悟德滿臉笑容,嘴上還帶著油漬,顯然剛吃過大餐。
「原來是悟兄,多年不見,沒想到道友已邁入築基後期。」
李鈞微笑點頭,當年後者曾在獸墓外搶劫他的寶物。
後來他設計扒了對方,至今手上還帶著後者的如意珠。
如今見面,他感覺悟德身上又多了不少法器。
「呵呵,洛道友也不錯。短短五年時間,五靈根的資質就已築基,而且底蘊相當不俗啊!」
悟德打量著他,眼神之中,有著初見之時的好奇和熱情。
「這傢伙,難不成是看出我的身份了?」
李鈞心中一個咯噔,但表面上不為所動。
「不知悟道友出自哪方勢力,說不定我們的長輩還認識呢。」
悟德看了李鈞一眼,笑了笑:「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貧道散修一個,這輩子不靠別人,只靠自己。」
「話說洛道友,我看你獨自一人,要不你我一隊,一起探索初始之地如何?」
李鈞看著後者,想了想,露出一個笑容:「好啊,洛某榮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