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你們喊我公子即可。」
李鈞擺了擺手,他也不過是三十來歲,這個年齡在修真界還是相當年輕的。
「是,公子。」兩人點頭應下。
「現在,你們把火汶的所有情報,凡是有關的,全都告訴我。」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後者圖謀那口古棺,想必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可能還有支援,他需要想好應對之策。
……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兩女將火汶的情報全盤托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
讓李鈞稍顯意外的是,後者的成長軌跡,並沒有特殊之處。
他年幼時來到甄家,是火皇讓他來學習「先天命理」。
甄家答應了這場交易,作為回報,火皇助力甄家在十萬大山落腳,雙方各取所需。
自那以後,甄家與火國皇室多有來往,彼此之間一直合作得比較愉快。
而在宮內,大皇子一直表現得中規中矩,實力雖然不拔尖,但為人處事相當老辣,得到了不少大臣的支援。
之後的某一年,十萬大山有一處古洞府現世,火汶前去試煉,之後便沒了蹤跡。
再出現時,已是荒蕪秘境即將開啟的日子。
「古洞府……」李鈞沉思,隨後問道,「夜箏,你仔細想想,火汶回歸的時候,是不是十萬大山發生變化的時候?」
夜箏回想了一番,回答道:「好像是,當時帝都有訊息傳出,說十萬大山將會發生異變。火皇讓毗鄰十萬大山的城池,派人去十萬大山搜集情報,正是在那時遇到的火汶。」
李鈞點了點頭,他總覺得十萬大山的變異,出現的有些怪異。
「藥峰的江淮今,似乎也是在那時回到了藥峰,他難道也去了那古洞府?」
他心裡盤算著,結合火汶的情報,兩人的回歸或許不是偶然。
「公子,十萬大山的變化,或許和妖獸有關。」戚暮晴認真道。
「和妖獸有關?你說說看。」
「公子你也知道,甄家在「先天命理」上頗有心得。實際上,這些年甄家一直在為皇室勘測十萬大山。此番十萬大山出現異常,甄家內部當中,並不認為是天災,此次的異變或許在於人禍。」
「你的意思是,這天氣是妖獸的報復嗎?
戚暮晴點了點頭:「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這種可能性極大。」
十萬大山深不可測,深處的大妖很少顯露於人世間。
在甄家高層來看,大機率是某一勢力得罪了十萬大山的妖獸,雙方彼此相互對峙,這才有瞭如今的異象。
「如果十萬大山的嚴寒,真的是妖獸所為,那這隻妖獸的實力,該多麼恐怖?」
李鈞心中感慨,如今他雖然已經完美築基,但和真正的強者相比,他還差得遠。
「我還要繼續努力,走上完美築基之路後,我想要繼續突破,所消耗的資源將會非常大,煉丹的事情是要提上日程了,」
李鈞下定決心,今後要更加努力修煉,萬不可懈怠。
接下的時間,他又問起兩人的身世。
對此,兩女也沒有什麼隱瞞。
如今他們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加深彼此的理解,對誰都有好處。
一番交流之後,他這才知道,原來兩人的身世並不好。
夜箏本身就是孤兒,在皇城司中可謂是舉目無親,只有火月兒這個靠山。
戚暮晴雖然是甄家人,但她的母親是丫鬟。她雖然天賦不錯,但根本不被甄家認可。
「難怪她們如此決絕,就算回去,日子也是一眼到頭。」
李鈞心中有了數,日後這兩人若是勤勤懇懇,他不介意多給她們一些修煉資源。
————
翌日,他離開城主府,開始仔細檢查新安城。
現在函谷關被火汶把控,想從函谷關離開已經不現實。
從太極圖的反應來看,荒蕪秘境外面必然發生了驚變,不然也不會出現精氣變少的事情。
所以,如果他想直接跑路,只能從新安城打主意。
不管怎麼說,他如今依舊是新安城的城主,還是有些許可權的。
李鈞開啟「玄鑒天眼」,先從演武碑開始。
但尷尬的是,演武碑竟然消失了,就連他這城主,都無法將其召喚出來。
之前演武碑測試,失敗的人都被傳送了出去,李鈞本想仔細研究一番,沒想到演武碑竟然沒了。
「這荒蕪秘境內的空間,彼此應該相對獨立,理論上來說應該有出口存在。」
李鈞也不氣餒,開始仔細丈量新安城的土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嗯?這聲音?」
他撇過頭去,不知不覺,竟然再次來到了月眠樓。
李鈞想起,當初他好像還和小青有個約定。說是若是能從函谷關活著出來,就再來找她。
想到這裡,他再次走進月眠樓。
悠揚的琴聲響起,他抬起頭,小青姑娘正在閣樓的露台翩翩起舞。
李鈞看著後者,眼神微凝。
「公子,不打算上來坐坐嗎?」小青笑道。
「那是自然,原本以為小青姑娘已經離去,不曾想小青姑娘還在這裡。」
「我說過,不管如何,我這月眠樓都開得下去。」
李鈞笑著點點頭,隨後直接上了樓。
頂樓雅間內,兩人相對而坐,小青給李鈞斟了一杯茶:「沒想到公子真的能從函谷關出來,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那按照小青姑娘的意思,函谷關就是死局嘍?」李鈞反問。
「那倒不是,只是血牙族生性殘忍,一般的修士很難從它的口中逃離。」
「說起血牙族,我只在函谷關見到了直立猿魔族,難不成我去的函谷關是假的?」
李鈞盯著小青,他記得很清楚,當初小青提起函谷關,明確提到了血牙族。
那時他還以為,函谷關會是什麼戰亂的城池,誰曾想竟然是千島湖。
小青笑了笑:「函谷關只有一個,公子去的自然不是假的。至於為何沒見到血牙族,那也許是公子疏忽了呢?」
李鈞眉頭一皺,隨後直接拔劍,架在了小青的脖子上。
「小青姑娘,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想和你繞彎子了,你和荒蕪秘境是什麼關係?」
李鈞看著後者,在玄鑒天眼中,密密麻麻的「先天命理」紋路,從她的髮絲向著四周蔓延而去,有的甚至已經離開了新安城。
換句話說,此時的小青,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個紋路中樞。
這樣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一種投射?
小青看著李鈞,輕輕將驚蟄劍拿開,隨後輕輕一笑:「公子不是已經見到我了嗎?我能感受到,我的骨頭還在你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