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尊。」薛天山恭敬的回道。
而他此刻心中卻是滿是艷羨,因為他知道師尊,這是要賞賜宋師弟築基靈液了。
所謂的築基靈液,是類似於築基丹的寶物。
不過,與普通築基丹不同的是,此物當中摻加了百巧院特有的劍之靈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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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藥力還是其功效,都比普通築基丹還要強勁許多。
實乃百巧院特有之物。
至於這所謂的劍之靈液,是百巧院的大長老,親自在劍塔之內,所提取出來的一種物質。
之後,再配合諸多靈材,最後再由元嬰期劍修的本命法劍淬鍊,才能弄出來的東西。
摻入劍之靈源的築基丹,就變成了比普通築基丹,還要強猛的築基靈液。
此靈液除了幫助練氣期弟子築基之外,還能讓低階修士更容易與劍心意相通。
劍修與普通修士不同,他們除了修煉功法之外,還需要與劍培養感情。
一旦心神與劍融為一體,便能夠達到了人劍合一之境。
這有些像武學當中的最高境界,但又有所不同。
凡俗武學的人劍合一,也只是一點淺薄的意念和寶劍融合。
而劍修的人劍合一,則是需要用心識與飛劍融合才行。
劍修一旦達到人劍合一之境,其實力可是會呈直線飆升的。
一般越階挑戰,跟家常便飯一樣,即便是越級挑戰,那也不算太過罕見之事。
這便是身為劍修的犀利之處。
當然,越級挑戰這種事情,一般只會發生在練氣和築基期。
畢竟,一旦達到結丹期後,修士再想要越級挑戰,可就太難了。
偶爾出現一兩個越階挑戰的結丹期劍修,就已經是宗門的寶貝了。
百巧院雖然不是古劍門那種,專門以劍為修的門派。
但他們傳承了上萬年,自然對劍修也有所涉獵。
只不過,他們除了這座劍塔,可以培養一點劍修之外,其他方面可就不如古劍門了。
由此可見,這種靈液即便是在百巧院,那也是極為珍貴之物。
不然,就連此番大會之上,也沒有它的身影了。
而這種築基靈液,一般也只掌握在元嬰修士,以及宗門幾個結丹後期的高層身上,就算一般的結丹期都不曾擁有。
恰巧王洛的師尊流雲真人,正是百巧院的結丹後期高層之一。
且又擁有著流雲劍體,其實力之強大,根本不是一般結丹修士可比。
此事王洛並不知情,他告別師尊之後,就來到了鬥法台旁,此刻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不一會,大會正式開始了,只見鬥法台上的那位結丹期長老,猛然將手一揮。
眾人就見無數的光點,從他手中迅速的飛出。
這每一個光點當中,都有著一個數字,而他們每個人,只能搶奪一個光點。
而光點內的數字,則有著一對相同數字,待會若是叫到這個數字的兩人,便要同時上台鬥法。
鬥法的規則也很簡單,只要有著一方認輸,就必須得停手,其他的規則就全都沒有了。
畢竟,大家都是修士,各種各樣的手段層出不窮。
尤其是,那些原本散修出身之人,更是修煉的五花八門,因此根本無法禁止太多東西。
而隨著舉辦的次數多了,大家也都敞開心扉了,與其禁止這個禁止那個的,倒不如弄一個認輸環節。
只要有一方認輸了,對方就不得再痛下殺手了,這樣一來,反而死亡率會直線下降。
於是,這個規矩百巧院已經用了數百年之久了,每次都是雲門三派中,死亡率最少的宗門。
王洛拿到一個光點之後,就隨便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默默的等了起來。
之所以會如此,完全是因為這些小傢伙們的鬥法對他而言,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倒不如躲在角落裡睡上一覺,只是,他剛剛小憩了一會,鬥法台之上,就傳來了監管長老的聲音。
這次叫到的數字,正好是王洛手中的那一串。
王洛聞言,只好施施然的站起身來,接著便在一眾目光之下,一個縱身便上了鬥法台。
只見,隨著他上場,鬥法台周遭便被一道光幕籠罩了起來。
而在他對面的則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嬌艷女子。
「咦,這位師弟面生的緊呢,不知師從何人呀?」不待王洛打量完對方,嬌艷女子就先狡黠的問道。
「這位師姐好,師弟名叫宋缺,師尊乃是流雲真人。」王洛禮貌的回道。
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眼中閃過的一絲狡黠似的。
聽聞此言,那林夢月卻是明顯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流雲真人的弟子。
要知道,這流雲真人可是結丹後期的強大存在。
其門下弟子,雖然只有薛天山,和蘇荷兩名弟子,但這兩人據說,都早已經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了。
而且,還有傳聞稱流雲真人,曾說過不會輕易收徒的話。
沒想到,如今竟然還收了一個練氣期弟子。
「難道此人有著什麼特殊之處?又或者是靈根資質特別出眾?」
想到此處,林夢月不敢大意,並連忙偷偷做出了防禦的準備。
但表面上卻是滿面笑容的一抱拳,說道:「原來師弟是流雲師伯的高徒,真是失敬。」
流雲真人是女修,在修仙界的女修,一般多以仙子為稱。
但有些實力強大的存在,卻以真人為稱。
同門的低階修士,為了彰顯對其尊敬,則會以師叔或師伯稱謂。
王洛聽到對方如此稱呼自己師尊,也不禁有些意外。
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問道:「聽師姐這話似乎認識家師?」
林夢月一聽這話心中一動,立馬就明白了王洛可能是剛剛加入門派不久之人。
若果真如此的話,那麼此人身上,就不一定有什麼強大的法器了。
想到此處,林夢月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但表面上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師弟說笑了,流雲師伯別說是我們百巧院的弟子了,就是那些外人,也是如雷貫耳呢。」
「沒想到自己這位便宜師尊,竟然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呢……若是如此,那我此番也就大可放開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