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陽火術極其詭異,受術者往往防不勝防,而一旦被拍,輕則宛如大病一場,渾身脫力,身子僵硬不能動彈,重則靈智蒙昧,症狀如失魂症一般,任人擺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如果是對敵,不管出現哪種情況,都會給對手可乘之機,嚴重者甚至會直接丟掉性命,因此,江寧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把它學到手。
只要有了它,沿途即便是遇到陽神境強者,他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在黑手突兀出現拍在江寧肩膀的剎那,寒冷刺骨的疼痛感瞬間湧上腦門,即便他已經體驗了一百多次,依舊險些昏厥過去。
這種痛,就好像是被人拿著一根筷子粗細的冰針,狠狠扎在肩膀上一般,那種刺破皮膚鑽進血肉,最後狠狠扎到骨血的感覺,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
隨著痛感擴散,半邊身子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失去知覺。
這個過程很短暫,卻也是參悟拍陽火術最重要的一部分!
江寧不敢分神,忍著劇痛開始閉目感受。
拍陽火術在九州大陸上早已經失去了傳承,就連兩儀陰陽洞內都沒有記載,所以想要修煉,就只能靠不停的經歷和個人參悟。
整個經歷的過程,就好像被蜜蜂蟄了以後,自己還要不停的透過感受疼痛來在腦海中浮現出蜂針的樣子。
既痛苦,又折磨人。
但凡意志不堅定的,很容易就會崩潰。
江寧能堅持一百七十三次還沒瘋掉,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將全部精神都放在肩膀上的位置,去感受痛苦,而痛苦也在他的聚精會神下,被無限放大。
兩種矛盾的感覺不斷碰撞,衝擊,刺激著江寧的每一根神經。
當最後一根神經被兩股感覺填充後,江寧的腦袋裡就像是有層窗戶紙被捅破了一般,整個人豁然開朗起來。
緊接著,一具人形星空圖在他的意識虛空中勾勒出來,其中星空圖上大部分都呈現藍色,唯獨肩膀位置及附近的穴位呈紅色。
江寧頓時大喜。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這幅人形星空圖,就是拍陽火術完整的修煉之法。
他迫不及待的觀察起來,發現裡面總共記載了三拍,對應的位置分別是左肩,右肩和眉心。
當三處均被拍以後,人形星空圖的內部頓時四分五裂。
也就意味著,只要拍掉了這三處的陽火,就可以把對手的神魂拍的四分五裂!
「我滴媽,難怪是禁術,果然厲害,不管是凡人,還是強大的修煉者,一旦神魂破碎,便再無生還的可能。」
「拍陽火術,便是專門針對神魂的禁術!」江寧在看完整部修煉星圖後,激動的都顫抖起來了。
他著實沒想到,只有真正了解此術後,方才曉得其中厲害。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只有近乎逆天的禁術,才配得上他這段時間吃的那些苦難。
要知道,江寧進地下密室才短短几天,他的陽火就被拍滅了近二百次。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現在屍骨都已經入土為安了,可他卻硬是靠著大日真體帶來的澎湃氣血抗下來了。
這要是傳出去,那些經歷過拍陽火術的人,怕是驚的下頷都要掉在地上。
江寧沒被驚喜沖昏頭腦,他趁熱打鐵,帶著病態般蒼白的臉色和萎靡的精神,開始專心修煉起拍陽火術。
隨著他的手印變換,咒語念動,江寧的身前逐漸凝聚出一隻漆黑無比的手。
這隻手有形無質,輕如鴻毛。
當他閉上眼睛去感知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居然空無一物。
「當真玄妙,難怪出現在人的身後防不勝防,就連我堪比陽神境的精神力都無法感知存在。」
江寧嘿嘿兩聲,揮手散去術法,結果他自己跟著腳下一軟,栽倒在地。
半晌後,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
同他學的另外兩門禁術一樣,以江寧目前的修為,根本不足以支撐禁術的施展,拍陽火術也是一樣。
江寧施展一次後,必須間隔一段時間才能繼續。
否則,他會精神力枯竭變成個傻子!
江寧大概估算了下,每次間隔的時間大概在七十二個時辰左右,也就是說,他目前每六天才能施展一次。
「罷了罷了,有總比沒有強,我可以留作壓箱底的手段,關鍵時刻,拍人一下!」江寧喜滋滋的想著。
稍作休息後,他將芥子袋中的東西都倒出來。
出去了,就再也沒時間去提升自己。
以厲家的速度,江寧毫不懷疑,現在對方的人馬可能就已經進了涿州地界。
他不打無準備的仗。
所以必須搶在還沒出去前,把自己的狀態提升到最佳。
而在江寧的計劃中,修煉完術法後,就是煉化傀儡,祭煉法兵。
他從黑水王蛭那,可掏了不少法兵。
送完這個,送那個,然後兜里還有一大堆!
他養足精神後,把藍甲和紅甲用陣法煉化,以陣法代替傀儡每個關節上的光點,雖說操控起來不如鬼斧神宗那般絲滑,但也能用。
而後便是一堆法兵,其中還有一套鎖子內甲,薄如蟬翼,卻能抗住法兵的攻擊,江寧將其穿到衣服裡面,圖保命用。
等到所有的都祭煉完以後,他將其全部裝回芥子袋,這時,他看到地上多了兩樣東西。
一個是疑似鎮物的四十九枚銅錢,吳九道所贈,江寧弄不清楚是做什麼用,所以放在芥子袋最底部吃灰。
另一個,是在荒塞時,那位儒生模樣的大能和一個青衫青年讓自己拿的獸皮。
兩個東西,江寧都用精血祭煉過,但很湊巧的是,它們都沒有任何反應。
「都是騙子!」
江寧嘀咕一聲,將它們塞回芥子袋,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灰,仰頭道:「對手們,我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拿你們證道的時候了,不知道誰有幸,能成為我第一個拍的物件。」
江寧裂開嘴在裡面傻笑,把下來送飯食的護衛差點嚇暈過去。
同一時間,有兩男一女從遠處駕馬而來。
三人珠光寶氣,姿態桀驁,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從富貴人家裡走出來的膏粱子弟。
「前面就是三江城,過了城往西南方向走三十多里路,就到了十里八鄉,根據線報,那個鄉下土著還在裡面,我們只需在他通往三江城的路上等著就行……」
中間馬背上的青年冷笑道:「敢惹我們萬斷山厲家,當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