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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開光的嘴

  陸地神仙,九州大陸戰力巔峰,能夠與之抗衡的對手除了同樣境界的存在之外,無人能出其右。

  因此,當孟聞道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這場獸潮的結局是不會得逞的。

  戰場上的修煉者目光茫然,驚駭,不知所措。

  以他們的眼界經歷,還無法想像出是什麼樣的人能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唯有那七八位陽神大能,齊齊沖著上空一拜。

  孟聞道傳令道:「關閉城門,一切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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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眾人應聲。

  交代完,孟聞道轉身準備離開,張慎獨好奇問道:「老師,您這就準備回去了?」

  耗費偉力改天換地的把自己弄過來,就為了看你拍死這些小魚小蝦?

  還有,剛才不是說血池有可能會跟荒塞聯手嗎,難道不管了?

  孟聞道沒好氣道:「你不是把那兩個娃娃喊來了嗎,有你們三人在,就算是獸神饕霧出手也能拖一段時間,死不了。」

  張慎獨神情尷尬,喏囁道:「還是瞞不過老師您的法眼.....」

  在猜到血主法身降臨定軍山的時候,他就給兩大封號荒君發了暗信,本以為做的隱秘,沒想到還是被身旁的老神仙發現。

  孟聞道哼了一聲,不在言語,帶著幾分傲嬌飄然離去。

  至此,獸潮攻城以荒塞戰敗宣告結束。

  誠如孟老神仙自己所言,在其他人眼中的一場生死危機,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鬧劇。

  陸地神仙氣勢如虹,由此可見一斑!

  厚重的城門緩緩關上,一切再度恢復平靜。

  唯有城門內外遍地的屍首,能證明剛才發生過多麼殘烈的戰況。

  趙淵帶著僅存的二十多名學院弟子,深深看了眼緊閉的城門,目光閃爍道:「跟我走。」

  經過一場場生死斗,又被江寧折磨幾日,僅存下的二十多名學子此刻早已脫胎換骨,各個目光堅毅,沉默寡言,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殺伐兇悍的氣息。

  他們沒在猶豫,沒有畏懼,只是緊了緊手中的法器,毅然決然的跟著趙淵的腳步邁向了荒塞腹地。

  在這裡,他們將完成修煉生涯中的第一次蛻變,也將迎來他們未來侍奉一生的王!

  等到趙淵等人離開後沒多久,地上的一條斷蟒忽然蠕動起來。

  「居然還有沒死的。」

  聲音響起,那斷蟒蠕動的更加厲害了,當中隱約還能聽到嗚嗚的聲音。

  有點像是人被布團堵住了嘴。

  張玄眉頭緊皺,運氣於經脈中流轉,隨時準備出手。

  女殃出現在他身旁,小臉兒帶著血漬,面無表情的盯著斷蛇身軀。

  眼看張玄的神通已經蘊藏在掌心,隨時準備迸發時,那斷蛇身子下面伸出一條手臂不停揮動。

  伴隨著手臂揮動,還有聲音傳出。

  「救....救命,別殺我,我是青靈學院學子!」

  斷蟒身下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喊道。

  「青靈學子?」張玄一愣,旋即連忙上前幫忙。

  張玄得到江寧的命令,依計給了汪進一場重創後就帶著女殃奔赴荒塞而來,剛好趕上獸潮尾聲,親眼見到了那令人嘆為觀止的一掌。

  而後就同其他修煉者一樣,關在長城在開始為期七日的歷練,沒想到還沒離開城門,就撿到了裝死被壓在獸身下的青靈學子。

  不可謂是緣分。

  在張玄的幫助下,被壓住的學子終於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巨蟒殘軀。

  他先是大口呼吸兩下,而後才看向幫自己脫困的人。

  不看不要緊,待到看清幫忙之人長相後,此人立刻熱淚盈眶,聲淚俱下的顫聲問道:「可……可是院長的弟子張玄張師兄?」

  張玄眨巴兩下眼睛,點頭稱是。

  見張玄肯定了身份,學子哭的更加厲害,不停抽搐哽咽道:「親人,親人吶,張師兄……我叫阮浪,是此次來參加大考的學子之一!」

  見他腰帶上掛著破碎著只剩半邊的學院令牌,張玄沒在懷疑他的身份。

  「你怎的一個人在這?其他人呢?」他問道。

  阮浪搖頭,依舊熱淚盈眶。

  「我是跟江首席來的,你消失後沒多久我們就又遇到了危險……」他想也沒想,就把在一線天到現在的事都講了出來。

  張玄聽完連連點頭,心中暗道果然如大兄所料。

  只不過荒塞是生靈禁區,汪進所屬的血池也是,如此一來,這兩大生靈禁區會不會聯手……

  旋即他又啞然一笑。

  有那雲掌的主人在,即便兩大禁區聯手恐怕一時間也難以得逞。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開始試煉吧,順便找找大兄和陳枷在哪。」張玄道。

  阮浪急忙點頭,手腳並用的起身跟上。

  另一邊,風岩谷內。

  江寧牙關緊咬,為了躲開幾隻喪鸛的攻擊,身子失去重心,被天上那隻拖著滿地跑。

  「江道友,江道友,你沒事吧!」洞穴內,李陰陽朗聲喊道。

  「你閉嘴我就沒事!」江寧沒好氣的回道。

  他到不是察覺出了李陰陽的天賦異稟,只是單純覺得這廝話太多了。

  接連被拖出數十丈後,江寧抓住機會扭轉身形,同時左腳後彎,右腿伸直,以縴夫拉舟的姿勢止住了被拖拽的趨勢。

  而後他雙手上右肩,體表玉光流轉,其上金色紋路暴漲,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沒完了是吧!」江寧怒喝一聲,雙臂發力,將被雷霆鎖鏈困住的喪鸛拽回來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喪鸛不愧是被稱為很猛的凶禽。

  在地上砸出大坑後跟沒事一樣,起身再次朝天空上飛去。

  但江寧哪裡會再給它機會。

  當即將手中雷霆分成兩股,左右開弓。

  還沒來得及掙脫的喪鸛瞬間被撕扯成兩半,血肉濺落一地。

  濃郁的血腥如摔破罐子的陳酒,瘋狂吸引著嗜酒如命的醉漢,喪鸛們狀若瘋狂的湧向死去的同類屍體。

  江寧乘機轉身往反方向逃去。

  「枷爺,走!」他將同樣與喪鸛纏鬥的陳枷喊上。

  喪鸛是群居動物,身上羽翼又豐不懼雷電,殺一隻都費勁,不逃的話只會被圍攻,淪為它們喙下的肉糜。

  李陰陽本以為江寧會跟楞頭青似的繼續殺幾隻喪鸛增加自己的功勳,沒想到江寧掉頭就跑,心中讚嘆的同時也衝出洞穴跟上。

  「江道友,等等我!」

  「你不能這般不仗義,說扔我就扔我啊!」

  「江寧,說好的聯盟你翻臉就不認人了是不!」

  其餘人見他們二人逃,也知道了喪鸛的危險,當即各自抱頭鼠竄,逃往四面八方。

  幾個呼吸後,風岩谷再次恢復寂靜。

  ……

  「江寧!江道友,它們沒追了,你…你別跑了,我真跑不動了……」李陰陽弓著身子,雙手撐著膝蓋氣喘吁吁。

  江寧回頭見黃沙漫天,沒有喪鸛的影子,心中也鬆口氣。

  結果就聽到李陰陽的狗嘴又絮絮叨叨道:「在荒塞不能到處亂跑,有些荒獸的習性在地下,貿然亂闖,很容易出事的。」

  江寧目光直直的盯著他身後,咽了咽口水道:「李斯,老實告訴我,你的這張嘴是不是開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