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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祝玉妍!

  四隻山猿竟齊齊跪在秦長安面前,磕頭致謝。山猿擁有不低的智慧,只是無法言語,實則通曉許多。

  秦長安望著它們,心中忽生一念:「若山猿能修習內力,戰鬥力定會大大提升。」

  「你們別動。」秦長安走向山猿首領。他將手掌覆在山猿身上,後者並無閃避,似乎深知秦長安並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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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氣迅速在山猿體內流轉,秦長安洞悉了其體內的構造。山猿體內同樣有類似經脈的存在,只是與人類有所不同。

  秦長安沉思片刻,根據山猿體內經脈的走向,創造了一套簡化的功法。隨後,他又將靈氣注入山猿體內:「記得運轉的路線。」

  山猿首領似乎聽懂了,點頭回應。

  秦長安操控靈氣按照山猿的經脈路徑執行了一遍,生怕它記不住,又反覆演示了三次才停下。

  「記住了嗎?」

  山猿首領發出低沉的呼嚕聲,似懂非懂,抓耳撓腮,似乎在努力思考。

  片刻後,山猿首領忽然端坐起來,彷佛有所領悟。秦長安心中暗喜,他的計劃,或許真的能開啟山猿修煉內力的新篇章。

  在那神秘莫測的修真界,魔門之中勢力錯綜複雜,而以絕代佳人祝玉妍領導的陰癸派,無疑是其中不容小覷的一股力量。世人皆以為祝玉妍已臻大宗師之境,殊不知其愛徒綰綰,年紀輕輕,亦悄然接近那至高境界的門檻。假以時日,陰癸派或將因這師徒二人的成就而更上一層樓。

  一日,滿載心事的祝玉妍返回派中,剛踏入門派大門,一名衣著華麗,形似富商的中年男子滿臉堆笑迎了上來:「師姐大駕光臨,還有我們可愛的綰綰侄女,這一路可還順遂?」面對男子的熱絡,祝玉妍面沉如水,未置一詞,逕自前行。

  反觀綰綰,她笑容溫婉,向中年男子施禮:「見過師叔,這次行程並不算順利,師叔說話可得小心些,別惹師父不高興了。」言罷,她亦輕笑而去,留下男子望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邪光。殊不知,這份微妙的邪意已被敏感的綰綰捕捉,但她佯裝未見,依舊輕盈離場。此男子名喚邊不負,乃祝玉妍之師弟,位居陰癸派長老之位,同樣是一位一品宗師。表面看來,邊不負是派內僅次於祝玉妍的第二高手。

  邊不負凝視著遠去的師姐與綰綰,眼中邪光閃爍,心中似乎盤算著什麼。

  另一邊,兩日後,秦長安攜程靈素深入十萬大山的西北邊緣。此地隨著向西北方深入,溫度驟降,秦長安渾然不覺,程靈素卻漸漸感到難以承受。然而,這裡的景色實在太美,以至於程靈素流連忘返。於是,秦長安緊握著她的手,用自身靈力為她抵禦寒風。一座冰雪覆蓋的山峰矗立於天地間,直刺雲霄,彷佛一把利劍欲將天地分割。此情此景,意味著他們已穿越了十萬大山。

  「都說穿過十萬大山,即可成陸地神仙,看來傳言未必為真。」程靈素輕笑,對秦長安的話半開玩笑地說:「大哥又在逗我了,世間傳言何其多,哪能盡信。」

  秦長安介面道:「也不盡然,譬如七星海棠被譽為世間第一毒草,確有其事。」

  「還不是被大哥拿去釀酒了。」

  「待酒成,大哥邀請天下宗師共飲。」

  「難道大哥意圖毒害所有宗師?這酒恐怕連陸地神仙也消受不起吧。」程靈素自然明白秦長安是在玩笑。

  「小姑娘口氣不小,世間哪有陸地神仙都飲不得的美酒?」突然,天際傳來爽朗笑聲,一人踏劍自雪峰而降。

  秦長安淡然一笑:「陸地神仙。」

  程靈素的手猛地抓緊秦長安,來者竟是真正的陸地神仙。

  劍光如電,自高空直墜,穩穩插在二人面前。一名英俊的中年男子自劍光中走出,對程靈素問道:「小姑娘說的陸地神仙都飲不得的美酒,在哪兒?能否讓在下嘗一嘗。」

  男子性格豁達,言語隨和,全無陸地神仙的高傲。

  秦長安隨手丟出一個小葫蘆:「七星海棠泡的酒,敢喝嗎?」

  男子不假思索,直接擰開葫蘆暢飲起來。

  幾口下肚,男子面露滿意之色,高聲讚嘆:「好酒!好酒!此生未嘗如此美酒,堪稱天下第一!」

  話語間,音波激盪,大地震顫,雪崩隨之而來,足見其豪邁。

  秦長安所贈之酒,自然是用不羨仙浸泡的七星海棠酒。這幾天,秦長安利用閒暇時間以靈力催化,雖然僅泡數日,卻已有半年之效。部分毒性已融入酒中,但毒性尚不劇烈,秦長安便將這批相對溫和的酒分了出來。

  男子幾口便喝完葫蘆中的酒,正欲再討,臉色突變:「果然厲害,先解個毒。」

  他當即坐地運功,絲毫不懼秦長安會趁機下手。

  程靈素小聲道:「這人真奇怪。」

  秦長安卻不以為意:「世間奇人異士眾多,陸地神仙心性通透,行事古怪也屬尋常。」

  「原來世間真有陸地神仙,我還以為只是世人杜撰的傳說。」程靈素恍然。

  秦長安笑道:「世人之言非全假,眼前的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男子臉色時紅時白,頭頂蒸騰起裊裊煙霧,正是七星海棠之毒。片刻,毒性全消,他恢復常態,對秦長安笑道:「在下浪翻雲,兄台還有酒嗎?」

  秦長安又丟擲三葫蘆:「就這些了,慢慢品嘗。」

  浪翻雲哈哈一笑,毫不客氣地收入囊中,小心翼翼的模樣,視若珍寶,顯然也是個嗜酒如命的行家。

  秦長安雖未聽說過浪翻雲,但陸地神仙的實力不容置疑,這讓他自嘲見識淺薄。

  回去後,或許可讓秋菊調查一番,揭開謎底。

  「浪某得了兄台的好酒,理應以物相換,可惜身上並無值錢之物,不知兄台……」

  風雪愈發猛烈,卻獨獨繞過了秦長安周身的小天地,彷佛春日暖陽,寒雪不侵。一頓酒宴吃得酣暢淋漓,若非場合不宜,幾人幾乎要當場結為異姓兄弟。

  浪翻雲,看似粗獷不羈,實則心思細膩。這份真性情,除非必要,他從不刻意掩飾,正如多數陸地神仙般坦誠以待。夜色漸濃,皓月高懸,銀輝灑滿雪原,增添了幾分妖嬈與靜謐。聖峰,浪翻雲隱居之地,在當地人心目中近乎神聖,距此約莫二十里,有一座小鎮——聖峰鎮。

  聖峰鎮雖歸大唐版圖,卻因地處偏遠、氣候嚴寒、物資匱乏,大唐王朝鮮少過問,居民自治,自成一體。小鎮鮮有商旅往來,僅偶爾有行者匆匆經過,故此鎮上僅有一家簡陋的客棧。

  秦長安未問價格,徑直選了一間帶有小院的客房。室外,風雪交加,狂風拍打著門窗,噼啪作響。畢竟地處邊陲,條件自然無法與繁華之地相比。然而屋內爐火熊熊,溫暖如春。

  「靈素,今晚將就些,明日我們前往蕭城,那裡是大唐邊境的大城,條件會好很多。」程靈素輕聲道:「這裡已經很好了。」

  「到了蕭城,我給靈素添置新衣,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靈素如此美麗,理應穿上與之相配的華服。」面對秦長安的誇讚,程靈素臉頰微紅,「我哪有那麼好看,那天的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