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五萬大軍堅守洛陽，李嗣源想破城絕非易事。雙方激戰半月，各有損傷。但隨著楚、吳兩國援軍的加入，局勢瞬間逆轉，照此趨勢，李嗣源攻克洛陽指日可待。
「陛下，剛接到訊息，蜀國攻占了楚國的楚州城，不僅成功奪取，據說還配備了火炮，威力巨大，堪比大明的紅夷大炮。更令人驚訝的是，蜀軍在攻城後，處決了所有富商和地主，洗劫其財產，卻又將所獲財物分發給貧困百姓，並在楚州城內徵兵。」
將領向李嗣源匯報，李嗣源聞言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這不良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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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張子凡的突訪，兄弟之情分道揚鑣！
楚州城中，蜀軍的大帳內，鏡心魔以輕快的步伐趨近秦長安，恭敬地行了一禮，報告道：「大將軍，張天師求見。」
秦長安眉頭微動，略作思考後，吩咐道：「請他在城門外稍候。」
「天師府張子凡，拜見大將軍。」
秦長安話音剛落，一位身著白色道袍，雙目被布帶遮蓋的男子，正是張子凡，已悄無聲息步入帳中。
面對這位不速之客，秦長安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命令道：「其他人先退下吧。」
「遵命！」帳內眾人紛紛退出。
黃蓉等人剛離主帳，便見陸林軒神色匆匆趕來。
「張子凡！」陸林軒在帳外高聲呼喚，隨即怒氣沖沖地闖入帳內。
帳內的兩人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陸林軒。
秦長安見狀，立即呵斥：「陸夫人，這是我的軍帳，你的家務事，請暫且擱置。」
陸林軒此時顯得有些慌亂，原計劃質問張子凡，但在見到他時，那些責備的話語卻難以啟齒。
她也明白，張子凡此行定是有要事與不良帥商議，在這裡討論私事確實不合時宜。
「哼！」陸林軒冷哼一聲，掀起簾幕，轉身離去。
帳內，僅剩他們二人。
這時，秦長安開口問道：「張天師此番來訪，有何貴幹？」
張子凡面容平靜地答道：「並無大事，我只是想詢問大將軍，您如今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秦長安直言：「天下。」
張子凡聞言，眉頭緊鎖，沉默良久後問：「心意已決？」
「是的。」秦長安淡淡回應。
「你可知道，如此一來，又有多少無辜百姓將捲入戰火？」張子凡追問。
秦長安面無表情地說：「成大事者，犧牲在所難免，我並不介意。」
張子凡沉默片刻，嘆息道：「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無法說服你，我懂了。」
言畢，張子凡轉身離開，不再多言。
帳外，有人一直在暗中聆聽他們的對話，儘管二人的言語如同謎題，含糊不清，讓人費解。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不良帥與張天師早有交情，且似乎曾達成某種協議。只是如今，不良帥似乎改變了初衷，這次，他們或許是真的分道揚鑣了。
……
「張子凡，你給我站住！」
陸林軒追趕上來。
張子凡轉身，目光與陸林軒交匯。
接著，他對著陸林軒微笑。
陸林軒見狀，心瞬間軟化。
張子凡一步步走近陸林軒，然後緊緊抱住她，溫柔地說：「林軒，我們回天師府吧，從此世間恩怨，與我們無關。」
「啊？為……為什麼？」陸林軒不解。
「有人變了，我無力阻止，既然如此，就隨它去吧。回天師府，過我們的日子，好嗎？」張子凡認真地問。
「我……當然願意，只是你……」陸林軒滿眼擔憂地看著張子凡。
此刻，陸林軒的情緒猛然爆發，哭訴道：「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你的眼睛，你在策劃什麼，從不與我分享。你知道嗎，這樣讓我感到……沒有安全感……」
「對不起，林軒，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張子凡連忙道歉，「回天師府，回去後，我什麼都告訴你，好嗎？」
「說好了，不許食言。」陸林軒撅起嘴。
「我身為一代天師，怎會騙你？」張子凡微笑道。
隨後，陸林軒告別蜀軍，與張子凡一同返回天師府。
……
夜深，秦長安於主帳中審視沙盤。
這時，黃蓉步入帳內，秦長安即刻說道：「軍師來得正好，你看下一步我們應攻打哪裡？」
黃蓉審視一番，提議：「大將軍，我認為我軍應直接進攻金陵府，北上直取燕雲十六州。」
秦長安聞言皺眉，問：「軍師是建議我現在放棄楚國，直奔吳國？攻下金陵府後，便進攻燕雲十六州？」
黃蓉點頭確認。
「李嗣源正與契丹人在洛城激戰，但我認為契丹人難以持久，不久兩國或將和談。」
「和談，恐怕不是大將軍希望看到的結果吧？」
「若要避免兩國和談，直取燕雲十六州是最有效的策略，迫使契丹人無路可退，唯有殊死一搏。」
秦長安沉思片刻，笑道：「軍師言之有理，那就按軍師的計策行動。」
黃蓉微笑道：「大將軍，小女子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秦長安從容道：「軍師但說無妨。」
黃蓉笑問：「大將軍的真實姓名，可是……」
秦長安聞言，稍顯愕然，旋即堅決否認：「本帥非天子，天子已駕崩。」
黃蓉對此並不感到意外，因為她早已料到秦長安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隨即展開了推理：「大帥無需掩飾，小女子近日對大帥之事頗多打聽。」
「秦長安甫逝，大帥便以不良人『天暗星』之名現身，統帥不良人，眾人對其更是心悅誠服。」
「不良人身懷絕技，非一般人能駕馭，恐怕只有那位已故的天子，方能令眾人信服。」
「況且，有傳言稱大帥曾重傷在身，我猜那應是重生後的痕跡吧？」
秦長安沉默不語，靜靜地聽著黃蓉的推論。
見秦長安未予回應，黃蓉繼續道：「起初我也不敢肯定，但見過張天師後，我確信無疑。」
「若我沒猜錯，大帥早與張天師定下某項計策，只因大帥死而復生後改了心意，故單方面調整了計劃。」
「因此，今日張天師前來詢問，證實了我的猜測，對吧？」
黃蓉分析得條理清晰，不愧被譽為女中諸葛。
秦長安見狀，不再隱瞞，對黃蓉坦承：「既已被你猜中，本帥也不再遮掩。沒錯，本帥即是秦長安，秦長安即本帥。」
言畢，秦長安摘下面具，露出真容。
「這還差不多。」黃蓉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很想知道，大帥與張天師原計劃是什麼？」黃蓉好奇問道。
秦長安轉身，重新戴上面具，答道：「本帥扮作亂臣，而張天師則扮演救世主，最終助他登基為帝！」
黃蓉聞此計謀，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暗道：你們真是敢想！
隨即，她又好奇問道：「那大帥為何突然改變主意？」
秦長安撫著左胸，說：「因為本帥之心，已非秦長安之心。」
這話讓黃蓉有些困惑，但她沒有追問，因為秦長安的言下之意很明瞭——他變了心。
至於原因，她問過一次，秦長安並未正面回答，這意味著再問也得不到答案。
聰明人不會在此糾纏。
黃蓉話鋒一轉，笑問：「那大帥對雪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