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我們的軍隊來說,這或許反而是個機會。」李嗣源話鋒一轉。
李存禮一臉困惑,連忙問:「陛下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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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嗣源解釋:「蜀國虎視眈眈,若讓其肆意發展,試想楚王、吳王等人會作何感想?」
「他們絕不會袖手旁觀。」李存禮回應道。
「正是!」李嗣源笑言,「傳達我的旨意,即刻聯絡吳王和楚王,請求他們出兵相助,共抗外敵,平叛逆賊。」
李存禮領命,恭敬行禮:「臣遵旨,即刻去辦。」
……
一日後,李存禮現身吳王府。
吳王得知李存禮來訪,連忙迎上前來。
「李將軍突訪,有何要事?」吳王開口問道。
李存禮微笑道:「吳王是否聽說了蜀國的事態?」
吳王聞言,眉頭微皺,點頭道:「略有耳聞。」
李存禮繼續說:「不良人與蜀國聯手圖謀不軌,只因陛下軍務繁重,無暇分心,故望吳王能伸出援手。」
吳王低頭沉吟,半晌後道:「李將軍,此事…恐力有未逮啊!」
李存禮冷笑:「吳王應明白兔死狗烹的道理,蜀國及不良帥的企圖,世人皆知,吳王難道看不出來嗎?」
「不良帥先是利用漠北部族牽制我大唐主力,給蜀國壯大自身的機會。」
「若我沒猜錯,蜀軍很快就會劍指吳、楚。二位王若想置身事外,恐怕很難。」
吳王聞言,心中天平搖擺不定。實際上,這種局勢正是吳王所樂見的——李嗣源與漠北斗得越激烈,對他吳王就越有利。將來兩者兩敗俱傷,吳國便可坐享漁翁之利。楚王亦是同樣心思,因此漠北與李嗣源激戰多時,楚王、吳王都按兵不動。
這時,李存禮起身對吳王說:「話已至此,如何選擇,全由吳王定奪。但在決定前,我要提醒,新任不良帥非等閒之輩,比起袁天罡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若想爭霸天下,吳王真以為能做那個漁翁嗎?」
「言盡於此,請吳王三思。」
言畢,李存禮獨自離去,留下吳王在大殿中陷入深思。
……
接著,李存禮又去了楚國,言辭如出一轍。楚王同樣沒有立即答覆,而是慎重考慮。
李存禮則返回了大唐營地。
……
轉瞬間,三天過去。
李嗣源這三日靜待時機。
「報!二十里外發現大量吳軍,正向營地靠近。」
「報!二十里外發現大量楚軍,正向營地集結。」
李嗣源聞言大笑:「好!時候到了!傳我命令,迎接楚軍、吳軍,全軍戒備,準備進攻!」
楚、吳兩國各派三萬兵力助李嗣源攻打洛陽,使得李嗣源方實力大增。次日,李嗣源毫不猶豫,率軍向洛陽發起總攻,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
蜀國,秦長安帥府內。
駱小北向秦長安稟告:「大帥,楚、吳兩國各派三萬援軍助李嗣源攻洛陽。」
秦長安微笑道:「好!正是時候,通知全軍,準備行動!」
駱小北領命退出,秦長安則前往皇宮,面見蜀皇。
秦長安向蜀皇行禮:「陛下,臣剛接到訊息,吳、楚兩國各派三萬援軍至李嗣源處。此乃天賜良機,臣請求攻打楚國!」
蜀皇點頭同意:「大帥言之有理,傳旨,全軍出動,攻楚!」
……
蜀皇一聲令下,號令蜀國劍指楚國。雖然蜀國的擴軍行動尚在進行,新兵們未經沙場洗禮,缺乏實戰經驗,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無法對楚國構成威脅。楚國的軍事力量不超過八萬人,而其王派遣三萬精銳增援李嗣源,這意味著國內最多僅剩五萬兵力。秦長安早有籌謀,短期內征服楚國對他來說並非難事。
歸府,主廳內眾人已靜候多時。秦長安對身邊的鏡心魔吩咐:「鏡心魔,卜一卦。」
「大帥,我已先行占卜,一切順利。」鏡心魔回應道。
「很好,既然如此,大家準備妥當,明日啟程。」秦長安的命令簡潔而堅決。
室內人等聞令即散,各司其職,忙碌起來。
夜幕降臨,姬如雪在房間中細心擦拭著她的劍。陸林軒走進來,問:「雪兒,你真的要隨軍出征嗎?」
姬如雪堅定地點點頭:「岐王行,我便隨之。」
陸林軒笑中帶諷:「雪兒,你怕不是為了岐王吧?」
姬如雪沉默,未作回答。
見狀,陸林軒勸解道:「雪兒,別傻了,我師兄已經不在了。那個人再像,也絕非我師兄。」
「而且,我覺得他並不像……」
在陸林軒眼中,秦長安胸懷抱負,心懷慈悲;而不良帥則手段毒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兩者性格迥異。
姬如雪淡然道:「我是幻音坊的人,也是岐王的人,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陸林軒嘆氣:「哎,不知岐王怎麼想的,怎會對那樣的人感興趣。」
初聞李雲姬與秦長安之事,陸林軒同樣驚愕。但那是別人的私事,她不便多言,只是默默關注。對於姬如雪,陸林軒尤為關切,她已失去師兄,不想再失去姬如雪,因此選擇陪伴在她身邊。
「陸姑娘,背後議論他人,非良習。」秦長安突然步入,對陸林軒說。
陸林軒冷哼:「大帥,深夜闖入女子閨房,同樣不雅。」
姬如雪望向秦長安,問:「大帥有何事?」
秦長安點頭:「你二人留下,無需隨軍。」
姬如雪立刻追問:「為什麼?」
「軍中無女子之位。」秦長安答。
姬如雪冷笑:「岐王與黃姑娘難道不是女子?」
「你二人動機不明,本帥不敢信任。」秦長安接道。
「大帥是怕我們涉險?我不懂,大帥為何如此?」姬如雪反問。
秦長安沉吟片刻,說:「逝去的天子託孤於三千院,本帥理應遵其遺願。」
「二位,為了故去的天子,請安分留在府中,勿做他事,勿往他處。」
姬如雪冷言:「死人之言,我不願聽。」
面對固執的姬如雪,秦長安心中五味雜陳,知道難以說服,又不忍強留,只得冷冷言道:「好言已盡,聽與否在於你。若執意跟隨,本帥不阻,只望屆時服從命令。」
言畢,秦長安轉身離開,留給姬如雪一個深沉的背影。
……
次日,秦長安統率大軍,直指楚州城。楚州乃楚國邊陲重鎮,守軍卻僅有萬五千人。寧靜的楚州城突聞大軍壓境,頓時戒備森嚴。
「報將軍,楚州城已被團團圍住,敵軍數量預估超過十萬!」楚國將軍接到報告,驚詫不已,「哪來的十萬大軍?」
「蜀軍旗號。」下屬答道。
將軍迅速下令:「全城戒備,準備迎戰,同時急報楚王,請求援兵!」
半個時辰後,蜀軍整裝待發,楚州城被圍得密不透風。
秦長安策馬立於陣前,凝視著楚州城。不久,鏡心魔報告:「大帥,全軍已準備好進攻。」
「傳達我的命令,進攻!」秦長安抽出魔刀千刃,指向楚州城。
「大帥有令,攻城!」
「大帥有令,攻城!」
「大帥有令,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