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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李嗣源的驚變:岐王的身份!

  只是之前看到秦長安與姬如雪的情誼,她才選擇退出。在饒疆時,蚩夢雖然說過以後不再喜歡秦長安,但情感這東西,哪裡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一時間,蚩夢心中五味雜陳,情緒複雜,搖擺不定,不知所措。

  秦長安見狀,連忙解釋:「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當真。「

  「哼!「蚩夢冷哼一聲,隨即說:「以後不許開這樣的玩笑,我會當真的,如果我真的當真了,小姐姐該怎麼辦?「

  此刻的蚩夢,表情異常認真。對她來說,決定退出這段感情也是經過一番掙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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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長安點頭,充滿歉意地說:「是我輕浮了。「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許久之後,蚩夢開口:「好了,接下來,你還需要我做什麼?「

  秦長安回答:「事情已經辦妥,你可以帶領萬毒窟的人回饒疆了。「

  蚩夢卻追問:「不需要我再留下一段時間嗎?你帶著異族人進入洛城,可是大罪啊!「

  在秦長安所知的歷史中,率漠北大軍入洛城的並非他,而是李嗣源的女婿石敬瑭。後來,石敬瑭為皇位借遼兵,出賣燕雲十六州,這一恥辱,漢族人心中痛了幾百年。沒想到,如今這個「賣國賊」的身份卻落在了自己身上。

  但秦長安並不介意。如今背上了「賣國賊」的名聲,以後想辦法洗刷就好。石敬瑭摘不掉的帽子,不代表他也摘不掉!

  秦長安搖頭道:「這一點我很清楚,既然我這麼做了,後續的事情我也自然考慮周全了。「

  「你先回饒疆吧,將來若有需要,我會去找你。「

  蚩夢聞言,低頭沉思片刻,才說:「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秦長安點點頭,沒有多言。蚩夢不再停留,朝墓室外走去。但在墓室門口,她停住了腳步,轉身對秦長安說:「對了,秦長安!「

  秦長安看著她,問:「還有什麼事兒?「

  此刻的蚩夢已淚流滿面,突然間,她又折返回來,快步跑到秦長安面前,一頭扎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

  她的臉貼在秦長安的胸口,抽泣著說:「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秦長安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臂,緊緊摟住蚩夢。他其實很希望現在就能與蚩夢完婚,這樣既能抱得美人歸,又能獲得系統的獎勵,一舉兩得。但感情的事,有時不能強求,此時娶蚩夢並不適宜。因此,關於蚩夢的事,秦長安想再等等,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娶也為時不晚。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不再言語。過了很久,他們才分開。蚩夢依依不捨地離開,秦長安目送著她遠去。

  「聖女心中,從未忘記過你。「蚩夢離開後,一個白髮少年出現在秦長安身邊。

  「我知道。「秦長安淡淡回應。

  「別辜負她。「白髮少年搭上秦長安的肩,目光緊鎖在他的側臉上。

  「我不會辜負她。「秦長安堅定地回答。

  「那最好。「白髮少年聞言,不再多說,徑直走向墓室外,邊走邊說:「秦長安,我勸你一句,你現在是在玩火,小心引火燒身!「

  望著白髮少年離開,秦長安低語:「引火燒身嗎……本帥怎會自食其果?「

  ……

  岐國,原州城。

  李嗣源立於城樓上,望著有序進城的百姓。百姓見到李嗣源的真實面貌,對他充滿了仰慕之情。這時,一人走到李嗣源背後,拱手行禮:「恭賀您,泰山大人,既有能力一統天下,又能贏得民心,此等壯舉,豈是秦皇贏政、漢高祖劉邦、唐太宗李世民所能比肩?更何況……「

  「夠了!「李嗣源立即打斷石敬瑭的吹捧,問道:「我交代你的事情……「

  聞此言,李嗣源頓感心神恍惚,彷佛瞬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默默轉身,離開城樓的高處。

  步履沉重,李嗣源穿越原州城的宮牆,直抵主殿。李存禮等一干人緊跟其後,頭顱微垂,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沉默,連呼吸都似乎變得小心翼翼。

  「為何會失守?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何?」李嗣源的情緒再也無法抑制,對著李存禮厲聲質問。

  「是不良帥!他率領不良人潛入洛陽,與漠北勢力聯手,一舉奪下了洛陽城。」李存禮回答得有些艱難。

  「不良帥……」李嗣源自語般低喃,咬牙切齒,「這個該遭天譴的不良帥,難道就不懼揹負千古罵名?他究竟意欲何為?」得知是不良帥的手筆,李嗣源心中的怒火雖然暫時平息,但心頭的疑惑卻如野草般瘋長。秦長安的真正目的,至今仍像一團迷霧,讓人難以捉摸。難道他僅是為了取自己性命,竟不惜揹負罵名,將大唐江山拱手讓於漠北?

  李嗣源百思不得其解,但轉念一想,此事或許並非全然不利。

  「傳達我的命令,原州留五千守軍,余者隨我返回鳳翔。」李嗣源沉聲吩咐。

  李存禮聞言,滿臉不解:「兄長,當前最緊迫之事,難道不是儘快收復洛陽嗎?」

  洛陽城對他們的意義非比尋常,失守之後,首要任務理應是迅速奪回,為何兄長卻選擇前往鳳翔?

  李嗣源冷笑一聲,道:「不良帥通敵賣國,勾結異族侵犯大唐疆土。如今聖上已逝,作為監國,我需名正言順,登基稱帝,以統御天下,收復洛陽,逐除外敵!」

  李存禮豁然開朗,當下笑道:「兄長高見!」

  ……

  漠北遼國的都城,上京。

  遼國十萬人馬,一半駐紮在原州與李嗣源對峙,三萬則由應天王后率領占領洛陽,而上京的守軍,僅有萬人之數,其餘分散各城,調動不易。

  就在此刻,三萬金軍已兵臨上京城下。完顏洪烈揮手間,一聲令下:「攻城!」

  遼國猝不及防,金軍的攻勢兇猛異常,僅半時辰,上京城門即告失守,金軍湧入城中。

  「正好,用你們這些卑微之軀,來試驗本王的九陰白骨爪!」完顏康隨軍入城,血腥屠戮隨之展開。

  不久,蒙古大軍亦趕到上京城外。目睹城中火光沖天,敏敏郡主意識到金軍已捷足先登。

  「父王,金軍似已進城,我們該如何應對?」敏敏郡主詢問汝陽王。

  汝陽王眉頭緊鎖,金軍的速度超乎預料,他一時難以決斷。

  「孩子,你有何見解?」汝陽王轉向王保保。

  「一群跳樑小丑,也妄圖與我蒙古爭鋒,實在可笑!」王保保一臉輕蔑,對金人並無好感。金人與蒙古之間摩擦不斷,多次大戰,而蒙古往往占上風。

  王保保曾與金軍交鋒,未嘗敗績,因此面對金人,他有十足的底氣。

  「父王,兒臣以為應立即領兵入城,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若能擒獲金軍重要人物,對我蒙古而言,實乃大功一件!」

  汝陽王微笑道:「吾兒英勇過人,那就依你之計行事!」

  「傳我命令,進攻遼國上京!」

  隨著汝陽王一聲令下,蒙古三萬鐵騎對上京發起衝擊,一場混戰由此拉開序幕。

  ……

  三日之後,洛陽,上陽宮內。

  應天王后端坐王座,耶律堯光伴其身側。此時,一人匆匆入內,跪倒在王后面前:「啟稟皇后,上京來報……上京……失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