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點頭同意,覺得此舉並無不妥。「那就叫月奴過來問問。」
不久,花月奴步入房內,面帶崇敬地望著邀月與憐星。兩位宮主進京的訊息,已在武林中引起轟動。如今提起移花宮,人們要麼是艷羨不已,要麼是敬畏有加,總之無人敢輕易招惹這等強派。
「嗯。」邀月簡單回應,隨即問起:「玉兒最近在做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能如此牽動邀月心緒的,除秦長安外再無他人,憐星亦無法企及這份特別。
花月奴坦誠相告,未有絲毫隱瞞:「據探報,少宮主目前應已抵達福州城。」
「用一個二流武者當馬伕?」邀月微蹙眉頭,認為這實力過於低微,即便作為馬伕,也應至少是先天境界的武者。至於江玉燕與程情,邀月並未多言,畢竟侍女的武功高低非首要,關鍵在於是否忠誠聽話。而據情報顯示,兩位侍女對玉兒言聽計從,邀月對此頗為滿意。
「你們知道玉兒去福州城的目的嗎?」邀月心中泛起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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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地處明朝邊陲,是個頗有些神秘的地方。
「不清楚。」花月奴先是一搖頭,隨即揣測道:「但依奴婢推測,少宮主或許意在前往宋朝地域。」
此猜測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基於秦長安近期行蹤的分析所得。
「宋朝?」邀月眉頭緊鎖:「近日宋朝武林有何大事發生?」
若玉兒真去了宋朝,邀月堅信必有其因,絕非無的放矢。
「八月初三,丐幫於杏子林召開大會,或許公子正是為此事而去。」花月奴雖不敢斷言,但也只是推測。
不得不提,花月奴不僅貌美,且心思機敏,她的猜想恰是事實。
「知道了。」邀月點頭應允。
對於秦長安的安全,她倒並不太過擔憂。那位名聲顯赫的白衣公子,甚至讓東廠四大金剛也敗在其手,足見玉兒實力非凡。而令邀月未曾預料的是,玉兒離宮短短時日,竟能在江湖上樹立起「白衣公子」這一響亮名號。
「從明日起,移花宮閉門修煉,我要對眾弟子進行嚴格考核。今後,非先天境界者,一律不得擅自外出。」邀月沉思片刻,下達指令。
移花宮內,雖有她與憐星兩位大宗師坐鎮,更有玉兒在側,高階戰力傲視群雄。然而,中堅力量的宗師與先天境界高手卻寥寥無幾,除秦長安外,再無其他宗師級強者。至於先天境界的武者,也不過區區四五人。
邀月深知,這樣的狀況難以維繫,移花宮內多為三流、二流,一流都罕見,如何能配得上移花宮的名號?
「是,大宮主。」花月奴暗嘆一聲,只能為那些不勤於練功的姐妹默默祈福。
另一邊,秦長安一行入了福州城,直奔一家名為「君悅」的客棧。
「店家,三間上房。」李萬龍上前與掌柜交涉。以往沒有李萬龍時,此類事務皆由秦長安親自處理,畢竟舊日馬伕只是僱傭關係,非真心追隨。而李萬龍則不同,他甘願追隨,情況自然有別。
「這位客官,實在抱歉,小店只剩兩間上房了。」掌柜滿臉歉意。
「只剩兩間?」李萬龍眉頭微皺,旋即道:「稍等,我先問問公子。」
李萬龍返回車前,將情況稟告秦長安。
「不必了,就這兒吧。」秦長安搖頭拒絕了李萬龍另尋他處的建議。夜已深沉,他不願再做多餘周折,不過是一夜休憩罷了。況且,江玉燕與程情身為侍女,自然與秦長安同室而眠。
「遵命,公子。」李萬龍領會了秦長安的意思。
於是,秦長安一行便在福州城的君悅客棧安頓下來。
與此同時,福州城外的一處竹林小築里,一曲悠揚琴音飄蕩。忽地,琴聲戛然而止,一位老婦人立於竹林小築門外,恭敬稟報:「聖姑,白衣公子已至福州。」
小築內,傳來平靜而幽遠的聲音:「何方?」
福州城,一座隱藏於翠竹間的雅致小築,琴音繞樑,卻在瞬間靜默。小築外,一位年邁的婆婆恭敬站立,向屋內之人通報:「聖姑,那位傳說中的白衣公子已經抵達福州城。」
小築之內,那平和而帶有幾分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詢問著來者的具體方位,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頗感興趣。
隨著秦長安的到來,福州城的平靜水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而那神秘的「聖姑」,似乎正對這位新來的白衣公子抱有濃厚的興趣。
聖姑?沒錯,這位傳說中的聖姑,正是日月神教中備受尊崇的聖姑任盈盈。
「不知那位白衣公子是否會伸出援手。」任盈盈的手指輕觸琴弦,思緒隨之飄遠。
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恰是任盈盈的父親。然而,數年前,任我行神秘失蹤,隨後東方不敗掌控了日月神教,但任盈盈聖姑的身份並未因此被剝奪。任盈盈長久以來懷疑東方不敗對父親有所圖謀,卻苦於沒有證據。直至近期,她才查明真相: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梅莊的地下牢獄,由梅莊四傑嚴密看守——黃鐘公、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這四位皆是武林高手,甚至其手下亦不乏宗師級人物,如丁堅這樣的高手都被委以管家之職。
任盈盈渴望解救父親,卻礙於梅莊的防守堅固,強行闖入極可能導致任我行遇害,前功盡棄。加之她與身邊人實力不足以硬闖,唯有向問天一人對任我行忠心耿耿,且具備宗師實力,其餘人等僅達到先天境界,難以擔當此重任。種種考量下,任盈盈只能靜待時機。
白衣公子的出現,彷佛一道光,照亮了她的希望之路。若能說服這位白衣公子,救出任我行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尤其當她得知,這位公子竟是移花宮的少宮主,且宮中兩大宮主皆為大宗師級強者,她內心的激動再也無法平息。
………………
「公子。」夜幕降臨,程情鋪好被褥後,拘謹地立於床邊,輕聲喚道。
秦長安望著程情羞紅的臉頰,微笑回應:「玉燕呢?」
「玉燕姐姐說,今晚由我來替公子暖床。」程情話音未落,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秦長安一聽便明瞭。這段時間,江玉燕與程情的關係進展迅速。在這古時,她們自知身為侍女的身份,故而少有嫉妒與為難。況且,為公子暖床本就是侍女分內之事。
面對如此直白的暗示,秦長安自然明白如何應對。
……門外,江玉燕耳貼門扉,聚精會神地聆聽室內動靜。房內傳來一聲高昂的回應後,她嘴角微揚,推門而入。深知秦長安實力的她,明白程情一人絕非其對手。誠然,作出此決定時,江玉燕內心難免苦澀。但一方面,她的身份使然,無權干涉;另一方面,公子的超凡能力令她一人難以招架,長此以往,她甚至擔憂自己是否能安然度過青春年華。
基於這些因素,江玉燕選擇了主動。
步入房內,只見公子躺在床上,目光正對上她。
「公子。」江玉燕望著秦長安,輕聲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