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隨時吩咐。」小二待二人入內後,輕輕合上門,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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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您不會怪我擅自決定吧?」進入房間,江玉燕略顯不安地問道。
「別胡思亂想了,怎會。」秦長安笑著輕撫江玉燕的秀髮,令她的心安定下來。
「公子,我幫您暖床。」江玉燕整理好床鋪,臉頰又是一紅,幸好她背對著秦長安,未被察覺。
秦長安臉上掠過一絲複雜情緒,終究沒有出聲反對。他感覺今日的江玉燕與昨日大為不同,更加主動了。
夜幕降臨,秦長安褪去外衣上床,意外觸碰到一個溫暖的身體。
「公子……」江玉燕輕聲呢喃。
秦長安在穿越前已是成年人,於這個世界,他十六年如一日地清心寡欲,潛心修煉。如今面對江玉燕,此情此景,如何還能按捺得住?
……
「說說看,為何今天這般主動?」一番激情之後,秦長安擁著江玉燕,開口問道。
話語甫落,他感到懷中的江玉燕微微顫動。
「對不起,公子。」江玉燕遲疑片刻,終是坦誠相告:「我害怕公子會丟下我。」
原因就是這般簡單。今日的經歷讓江玉燕愈發感到自己與秦長安彷佛來自兩個世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除了樣貌出眾,而公子卻是如同天仙般的人物。她不敢想像,若被秦長安捨棄,未來將何去何從。因此,在今夜住宿之際,她做出瞭如此主動的決定,這是她經過一下午心理鬥爭後的毅然決斷。
秦長安聞此,心中暗嘆,對江玉燕更是憐愛有加,摟著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他先前還揣測江玉燕是否有所圖謀,原來背後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緣由。他猛然想起,眼前的江玉燕尚未黑化,心思單純,所求無多,唯恐自己離她而去。
「放心吧,無論何時,我都不會舍你而去。」秦長安擁著江玉燕,許下了承諾。
「多謝公子。」江玉燕趴在秦長安胸前,喜極而泣。她剛剛吐露心聲後,心中極為忐忑,生怕公子誤會自己心機深沉,從而棄她不顧。
「好了,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秦長安感受到懷中身軀的輕微顫動,雖有衝動,卻知江玉燕只是一介凡人,不宜過度勞頓,只能強壓下內心的慾火。
……
另一方面,任丘被秦長安擊斃後,福威鏢局的其餘人,包括少鏢頭林平之及二十四名鏢師,得以倖存。
「父親!」林平之領眾人小心翼翼地返回現場,見到林鎮南的遺體,悲痛之情油然而生。
「天龍幫,我林平之與你誓不兩立。」林平之在父親林鎮南離世的瞬間,彷佛一夜之間長大成人。
可憐的秦海鵬,全然不知其手下一時貪婪,竟為天龍幫未來的命運埋下了怎樣的隱患。
同時,在另一端,東廠番子在人屠的帶領下,終於追至秦長安一行人的蹤跡。
「啟稟大人,目標現位於悅來客棧。」安興城中,新的篇章即將拉開序幕
追命心中暗自思量:「難道,東廠出動殺手,僅僅是因為一個嫌疑犯?」這似乎並不符合東廠一貫的作風。
他所不知的是,若在平時或許還能理解,但偏偏此時正值曹仁超與曹正淳的權力較量之際,此事的發生無疑是對曹仁超的一種挑釁。如果不能迅速處理,將嚴重損害其威信。「跟上去看看吧。」追命稍作猶豫,便決定尾隨而上。
與此同時,鐵膽神侯朱無視也在著手調查秦長安的真實身份。然而,秦長安自從移花宮一事後,從未公開自己的移花宮背景,且多年未曾涉足江湖,默默無聞。這讓朱無視即使派遣眾多得力手下,也未能查明這位白衣公子的來歷。確實,無論是鐵膽神侯、神侯府,還是東廠,都只知道用「白衣公子」來稱呼秦長安,因為就連他的真名秦長安,都無人知曉。目前唯一知曉他真實姓名的,只有江玉燕,那也是在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後,秦長安親口告知的。
秦長安這邊,待江玉燕沉沉睡去,他也打算休息。儘管以他現有的武藝,即便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也無關緊要,但長久的習慣使他不願輕易改變。「咦?」正當秦長安欲閉眼入睡時,微動的耳畔捕捉到了客棧外街道上傳來的嘈雜馬蹄聲。「難道是東廠的追兵?」秦長安猛然想起未竟的任務,心中估摸著有八成的可能是東廠的人。他從未輕視過東廠,即便他已斬草除根,摧毀了天仙樓,但他深知以東廠的勢力,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低頭望著懷中的江玉燕,秦長安手指輕點,封住了她的睡穴,確保無論即將發生何事,都不會波及到她。「正好,今日就拿東廠的番子試試天龍八音的威力。」秦長安面露冷酷一笑,隨即起身換上一襲白衣,由窗而出,躍至客棧屋頂。
此刻,悅來客棧已被東廠番子團團包圍。「這位官爺……」客棧掌柜戰戰兢兢地走出門,剛欲開口,卻見一道白光閃過,掌柜的頭顱已然落地,鮮血四濺。「給我搜!」人屠揮手下令,對於他而言,殺死一個掌柜根本無需掛懷。「是,大人。」東廠番子領命,準備進入客棧搜尋。「世人皆言東廠殺人不眨眼,今日一見,果真如此。」隨著話語落下,秦長安的身影悠悠自樓上飄落。他對客棧掌柜無辜受累感到一絲憤怒,雖也曾手染鮮血,但他從不對無辜平民下手,這是他的原則。「你就是白衣公子?天香樓之事,定是你所為。」人屠確認秦長安的身份後,語氣篤定。「不錯,正是在下。」秦長安坦蕩承認,沒有必要狡辯,更不屑於欺瞞他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給你一個機會,三秒內束手就擒,跟我回東廠,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人屠望著秦長安,嗤笑一聲。在他看來,秦長安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武功再高又能高到哪去?只能說,秦長安的外表太過具有迷惑性。「哼。」秦長安冷哼一聲,為了不傷及無辜,他選擇飛身向城外奔去。在客棧前動手,他無法保證不會誤傷旁人,特別是仍在熟睡的江玉燕。一旦施展天龍八音,很容易波及於她。秦長安邊向城外疾馳,邊回頭觀察人屠一行。如若他們不跟來,他只能立即採取行動。幸運的是,東廠的目標僅他一人。因此,當秦長安離去,人屠隨即帶人緊隨其後。他不敢掉以輕心,擔心這只是秦長安的脫身之計,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輕易逃脫。
片刻之後,秦長安率先抵達城外,立於一棵大樹枝頭,靜候東廠的到來。不久,人屠也到達,但他並未急於出手,而是打算等所有東廠番子聚齊後再行動,以防秦長安不敵而逃。然而,這一舉動正中秦長安下懷。他將東廠引至城外,一方面是為了避免無辜傷亡,更重要的是想要檢驗天龍八音的威力。
約莫半柱香時間,東廠眾人悉數到位,將秦長安團團圍住。秦長安覺得時機已到,遂解下背後的天魔琴,置於胸前,準備釋放他那震撼人心的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