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師兄弟聽後,覺得大師兄的話確實有道理。秦長安是他們最寵愛的小師弟,師弟越強大,作為師兄的他們臉上自然更有光彩。
「連天劫都能輕鬆應對,六師弟,真是好本事!」
「六師弟,改天有空了,也教教師兄你那最後一拳吧?」
「去去去,你還是師兄呢,總想從小師弟那裡占便宜!」
「長安,別理你余師兄,你這次度劫肯定消耗不少,師兄這裡剛好煉製了一批新丹藥,你拿去好好補補身體!」
「就是就是,長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陳繇、宋知命和餘興瑞圍在秦長安周圍,不停地關懷詢問,連王小屏也投來關切的目光,生怕秦長安有絲毫不適。
「多謝師兄們關心,我只是消耗稍大,休息幾天便無礙。」
秦長安心中涌動著深深的感動,正是身邊的這些師兄弟,讓他在這個世界找到了歸屬感。武當山就是他的家,而師兄弟們就是他的親人!
王重樓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洪洗象則滿是羨慕,儘管師兄們對他也很好,但和小師弟一比,自己似乎總少了些關愛,這又能向誰抱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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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僕射望著被師兄們簇擁的秦長安,嘴角也勾起一絲微笑,但心中卻掠過一絲落寞。這種被關懷呵護、家人團聚的溫馨,她從未體驗過。
南宮僕射的情緒波動雖微小,卻被秦長安察覺到了。秦長安眼底閃過心疼,走到南宮僕射身邊,輕輕地牽起她的手,緊緊握住。
這是南宮僕射首次在眾人面前與秦長安如此親暱,她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了紅暈。
她本想掙脫,但被秦長安緊握的手所帶來的安心感讓她不捨得鬆開,反而十指緊扣。
眾人見狀,早已從洪洗象那裡得知秦長安與南宮僕射情定的訊息,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家的小師弟終於長大了,懂得珍惜人家的好姑娘了……
秦長安笑著帶著南宮僕射走向眾人,嘿嘿笑道:「各位師兄,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南宮僕射臉上的紅暈更甚,但她並不忸怩作態,大方地望向秦長安的師兄弟們,輕聲說:「我與秦長安情投意合,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永不分離。」
秦長安聽後,眼中的笑意更添溫柔,只是他的幾位師兄們的反應,略顯古怪……
「陳師兄,這話聽起來讓人高興,但我怎麼覺得有點彆扭……」
「確實,我也說不上來,余師弟,你怎麼看?」
「感覺這話該是六師弟說的,怎麼反過來了……」
「難道真如小師弟所言,長安是被『逆推』的?」
「這個詞用得好!難怪進展這麼快,按長安的性格,本應是細水長流,哪像現在這樣,如乾柴遇烈火……」
秦長安聽著師兄們煞有介事的討論,嘴角忍不住抽搐。再看看身邊的南宮僕射,想起之前表白都是南宮僕射主動,連秦長安自己也有些迷茫,到底是誰娶了誰……
秦長安感到有必要向師兄們好好解釋一番,他並非被「逆推」,只是在攻守之間稍微偏向了「受」的位置。等到將來成親入洞房之時,他必定是居於上方的那位,不可能被反壓。
不過,不等秦長安開口,南宮僕射警告的眼神已至。
秦長安嘴角抽動,顯然,儘管南宮僕射表現得大方得體,但骨子裡仍有著少女的羞澀與矜持。若他再糾結此事,恐怕今晚就得獨自面對孤枕難眠的夜晚了。
秦長安暗自思量,必須找個機會和諸位師兄澄清,他並非處於被動地位,只是在主被動的角色里略顯被動罷了。未來的婚禮之夜,他必定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位,絕無可能被逆轉!
然而,未待秦長安啟齒,南宮僕射已用眼神暗示制止,其中蘊含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秦長安心中苦笑,顯然,儘管南宮僕射表面落落大方,內心卻保留著女子特有的嬌羞與矜持。若他繼續糾纏於這個問題,恐怕今晚只能獨自面對孤枕難眠的夜晚了。
他望向大師兄王重樓,希冀得到援助,再任由師兄們的八卦之火蔓延,武當的風氣恐受影響!
果不其然,大師兄王重樓最是可靠,他重重咳嗽兩聲,道:「夠了!身為師兄,怎能如此編派自己的師弟?」
大師兄一言,立竿見影,陳繇等人立刻識趣地終止了這個話題。
隨後,眾師兄弟在藏書閣內歡聚一堂,共享盛宴,畢竟今天是多喜臨門的日子。
李儀山取消了大黃庭的要求,王重樓無需犧牲,得以安享晚年;秦長安力抗天劫,以拳破天門,修為實力超越了秦國的仙人,有他在,武當的輝煌何止五百年!
最值得慶賀的是,南宮僕射與秦長安的情愫終得確認,解開了包括王重樓在內的師兄們的一塊心病。
席間,師兄弟們其樂融融,南宮僕射坐在秦長安身旁,秋水般的眼眸里滿是柔情蜜意。她聰穎過人,怎會不明白秦長安此舉是告訴她,今後她不再孤單,因為有了他。武當是他的家,亦是她的家。
念及此,南宮僕射主動握住秦長安的手,感激能遇見眼前的少年。
秦長安微笑,得知南宮僕射徹底釋懷了過往的孤寂,心中大石落地。
他轉頭看向俞興瑞,發現其旁邊坐著一位年齡相仿的少年。
秦長安好奇問道:「俞師兄,這位是您此行下山新收的弟子嗎?」
之前在藏書閣外,秦長安已留意到這位少年,聽見他稱呼俞興瑞為師父,心中大致猜測到了少年的身份。
俞興瑞爽朗笑道:「沒錯!玉斧,快來見過你六師叔!」
少年急忙起身,對秦長安行了一禮,「李玉斧拜見六師叔!」
秦長安笑而擺手,「快起來吧,我們武當不拘泥於這些禮節,你我年紀相近,日後不必行此大禮。」
俞興瑞輕輕拍了拍李玉斧的後腦勺,笑道:「聽見沒,你六師叔都說了,再這樣客氣疏遠,小心為師真把你逐出門牆!」
李玉斧面頰泛紅,欲答是,卻被師父的話弄得手足無措。
秦長安見狀,笑容更甚,拍了拍李玉斧的肩,「別擔心,你師父不過是說說而已,真要這麼做,第一個找他算帳的就是我這個六師叔!」
此言一出,眾師兄弟皆大笑。
陳繇笑眯眯地說:「玉斧,你真是好福氣,剛上山就有武當最強的靠山,有六師叔這句話,你師父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宋知命笑著附和:「對,你師父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玉斧,不用理他,他若欺負你,直接找六師叔告狀!」
俞興瑞不樂意了,「這是我徒弟,我這個當師父的還沒說話,你們倒先安排上了,真是豈有此理!」
秦長安淡淡道:「俞師兄的意思是,我這個師弟的話也不管用了,唉,我這心,涼透了……」
俞興瑞連忙賠笑,「長安你說哪裡話,你的話當然最管用!」
王重樓並未參與他們的拌嘴,而是招呼李玉斧至身前,溫和道:「隨心所欲即可,既然你重禮,也不必刻意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