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人做事,漸漸變得越來越過分。時至今日,那簡直就是得意忘形。」其中一個門派的長老,得知此事以後,他更是連夜前去探望。
然而,擺放在面前的情況,卻是將他們一群人狠狠的震驚。
那一刻。
大家心生絕望。
截至目前為止,誰都沒有料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些弟子們。
然而,大家現在的心情,一邊忽上忽下,另外一邊,則是滿臉詫異的凝視著,最終,他們都忍不住的狠狠的嘆了一口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隨著他們的能力越變越大,他們能力變強,這反而讓我們這一群人,遭受了各種委屈的事。」
「關鍵是,這期間就算是想要扭轉局勢,卻早已來不及。」那時,其餘人看著眼前一幕,唉聲嘆氣。
他們都覺得很可憐。
但是,人家能力越變越強,就算他們現在真的覺得對方很可憐,可是又無法轉變這些事情,又能如何呢?
「難不成,我們現在就真的不能想方設法的教訓對方嗎?只要我們所有人,全部都集結在一起,就算對方再有能力,也不能再接著叫囂。」
「其次,如今發生的這些事,更是讓人覺得可怕……」
「難不成未來,就真的是要讓這群半妖族的人,繼續肆無忌憚?」
那群人很不服氣的說著。
他們對這件事情的意見相當的大。
只要一提起,大家胸口就開始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越想就越覺得忍無可忍。
真該死啊!
那群半妖,做事是不是太過分了些許?
他們恨意瞬間傾注而下。
當時,他們忍無可忍,更是勃然大怒的吐槽此事。
「我們已經很猥瑣的躲藏著了,可是他們處事風格,包括他們做出來的那些噁心的事,是愈發放肆。」
「我們若是再不趕緊動手,只怕,對方將會更加得意。那等到時候的我們,就算是想要動手,這時候真的來得及嗎?」
他們不甘。
明明,以前的他們才是獲勝方。
他們一直都以為,自己未來能夠一直都這樣囂張下去,然而——
事情跟他們想像中的,卻是完全不一樣!
伴隨著各種各樣的事發生,如今的他們,卻狼狽又尷尬。
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呢?
短短時間之內,在場的眾人,他們皆是不服氣的,提起此事,明顯是對這件事,有了巨大的心理意見。
然而,此人確實提醒了一下:「他們的實力開始瘋狂的鞏固,按照目前速度,他們只會變得越來越厲害。」
「至少跟我們這些人相比,他們的身邊還有一位實力強大的上神幫忙,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跑到人家的面前,去講這些呢?」
「除非說,你們現在想要死的更快,或者眼睜睜的看著門派的這些人全部都死亡,那你們大可以如此。」
「只是最終的後果,你們真的能承擔得起嗎?」
那些人沉默了一秒。
但很快,他們臉上又寫滿了,不服?
「可現在的我們不就是在這裡苟活著嗎?」
「面對對方時,我們是那樣的無助,甚至連半點辦法都沒。關鍵是,對方從未停止他們手上的事,一直瘋狂的在虐殺我們。」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呢?結果現在,數百條人的性命都已經死在了對方的手中,關鍵是,對方竟然還一直都在得寸進尺!」
「像他這樣得意忘形的人,就是沒有人教訓他,那未來,他豈不是就變得更加的得意了?」
「到時候又有誰還能夠管控得住呢?」
種種困惑不解的言語,都在此時此刻,降臨在了這裡。
他忍不住問。
他說:「我從未想到過,有朝一日,對方竟然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實力更是變得如此可怕。」
「可怕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竟然還殘殺了那麼多的人。」
……
他們不服氣了!
對方憑什麼這樣得意?又憑什麼每次都表現出一副春風滿面,甚至,又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們一群人皆是恨意滿滿。
只要提及此事,大家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始終無法完全的平緩過來。
最近的這一段時間,對方就是這麼肆無忌憚,不是嗎?
就是因為,有些人的實力變強,所以他們就得意忘形了,這個時候也是完完全全的不顧及別人的死活。
或許在他們的眼裡,他們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人……
也就沒有什麼資格能夠跟他們相提並論了我!
「真該死。」
「我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有人竟然能夠如此的囂張。關鍵是,他們至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
「為什麼非得要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繼續肆無忌憚,甚至得寸進尺呢?」他們對於這件事情,越想就越覺得憤怒。
當時,他們想想就覺得煩躁。
對於此事,他們現在就只想要找姬璇算帳,但是他們一群人的能力,實際上也就那個樣子。
面對能力那麼強的人,他們現在哪裡能是人家的對手?最後沒有徹底的惜敗,這一點就已經很不錯了。
最可怕的是,他們現在的能力完全的超越了他們。
雙方之間要是真的打起來,那可能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至於他們那一個長老,看著這群弟子,紛紛在那裡怒不可遏的譴責著姬璇,一副就要去找對方算帳的模樣,他立即提醒他們:「行了你們,少在這裡廢話了!」
「人家的能力,可比你我之間想的還要厲害。你們現在要是真的想要去找人家的麻煩,別到最後反而沒了命。」
「現在都是什麼情景了,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並不是,他現在就是刻意的提醒他們,只是人家現在的能力都已經到了無敵的地步。
但凡,中間再出點其他的情況,那可能就真的完了。
等到那個時候,他們就算是想要求饒都已經來不及了,說不定就像現在這群已經死去的弟子一樣。
他們終究不是一個門派里的人,也不應該,其他宗門的那些怨恨,而落在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