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好好的調查此事,儘快的弄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長老當著大家的面前承諾道:「事情非同小可,又恰好的牽連到了我們的上身。」
「再加上其他的種種,我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蔓延。」長老相當之篤定的說起,在大家的面前,他不停的承諾。
就像一開始的他,在肖軒的面前其實也承諾了許多。
他從不說假話。
不管任何時候,他都會拿出自己最真誠的態度,然後跟大家提起。
這些人聽到以後,內心雖然還是跟前面一樣,其實已經緊張到不行了。
但是,他們一群人又是無條件的相信長老。
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他們在追著不放,就有點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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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長老隨時都可以跟我們提!」那一群傢伙,態度皆是真誠,然後,立即的脫口而出。
「暫時先不用。」
長老解釋道:「在事情還沒有確定之前,你們千萬別輕舉妄動。」
「再加上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比較特殊,那就先由我去打聽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有訊息以後,我們在及時的跟我們的聖女解釋,再讓他將這件事情告知上升。」
「如果,清虛嘴裡念叨的那些都是虛假的,那自然是一樁好事!但現在最讓人覺得擔憂的,自然是對方提及的那些話,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因此,這件事情上面,他必須得儘快的調查清楚。
「需要我陪同您一起嗎?」
長老思索了一下,「這件事情我必須得提行,聖女才行,或許到時候的他會跟著我一起。」他這次要見的那個人,之前也恰好的幫過聖女。
「好。」
……
長老扭頭就將這件事情告知了姬璇。
姬璇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心情有些複雜:「你的意思就是說,或許,那一個叫做鳳善師叔的男人,他可能會知道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也能夠從他這裡得到些線索呢?」
「他向來見多識廣,而且已經活了兩百多歲,足以見得,他知道的那些內容,一定會比我們多很多。」
「在門派裡邊,我們認識的也就只有他了,估計也就只有他,會耐心的向我們解釋。其他人的話,就算我們試圖從對方的嘴裡打聽訊息,必然是難如登天!」
長老想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這才說出了這一句話。
他當然知道,他現在貿然的去尋找對方,不是很好。
但根據他目前的了解,他也就只是認識這一個人了。
除了他。
長老也不確定,其他人會把他們知道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因此,他覺得他必須得鋌而走險一次,然後去尋找一下那個鳳善師叔。
「聖女是否要跟隨我們一起去?」
長老詢問。
「自然是要陪同你一起。」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非同小可了,而我們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事情現在相當的險峻!
他必須得替肖軒排憂解難。
「那我們過兩天就行動?」
「不!」
姬璇的視線眺望著前方,他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我們現在立刻就啟程,今天晚上如果能夠見到他,那自然是最好的。」
「這種事情,最好是儘快解決掉,絕對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姬璇一刻都不願意再接著繼續等下去,他滿腦子裡都想著,可得把這些事給弄清楚!
因此,他現在確實是有幾分著急。
他也承認。
長老聽到姬璇的話,微微一愣。
隨後,他立即就明白了姬璇的意思,立即的整理好了手上的東西。
「那我們半個小時以後,就開始行動?」
「行!」
肖軒目前正在聽他們聊天呢。
聽著他們嘴裡現在絮叨的這些內容,肖軒也很好奇,被他們稱之為鳳善師叔的男人,他究竟是一個多麼有魅力的人?
還有。
能看得出來,這幾個傢伙目前都特別的尊重對方。
或許。
是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那個被稱之為鳳善的男人,一直都在竭盡全力幫助他們的原因吧。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感恩戴德呢?
能夠讓他們兩人記住的,那足以證明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肖軒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會一會對方了。
「既然想去,那就趕緊的整理東西,然後去會一會,正好,我也沒有來得及看一看,關於你們這裡,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順便讓我大開眼界一下?」
肖軒眼中帶笑。
聽到肖軒調侃的話,姬璇當時都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意思了。
他說:「沒想到,我們竟然在無形之中,給您平添了這麼多的麻煩!」
「愧疚這種話都來不及說,結果你卻要跟著我們一起,去處理這些事!」姬璇越想就越覺得愧疚,他現在是覺得相當的不好意思。
攤上此事,本來還以為好好的,結果呢?
就最近這兩天出的那些事情,就連帶著他現在都已經懶得吐槽了。
真該死啊!
「多大一件事情呢?」肖軒的語氣里,夾雜著一點無所謂:「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事,而且在我看來,現在這些事情可謂是挑戰滿滿。」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是否還有哪些愚蠢的傢伙,會馬不停蹄的來尋找我的麻煩?」提起此事,肖軒就覺得相當的有意思。
那些特地跑到他的面前,瘋狂噁心他的那群傢伙,都為此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那剩下的那一堆呢?
他們究竟是會收斂一些,還是說,同樣馬不停蹄的來找他的麻煩?
若是來找他的麻煩,那這件事情,就漸漸的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肖軒相當之期待。
此刻。
姬璇聽到肖軒的話,頓時間,帶著些許哭笑不得。
他說:「還得是您。」
「不過,我們這一次要見的,那個人一直都特別的好。」
「特別是以前,他並不會像某些人一樣,那麼的喪心病狂。又或者說這期間輕而易舉的就聽信那些糊弄的話。」
「他是一個相當有主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