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子斟酌再三,微微搖頭:「這種行為極為不妥!」
「若是讓旁人知曉,那到時又該如何說我們?」他唉聲嘆氣,眉眼間似乎夾雜著不少的無奈,可實際上,卻又一直都在偷偷摸摸的看他們。
也就這群笨蛋,竟然毫無察覺。
「呵!」
王澤緊跟著站了出來,語氣中充滿不爽:「那可是魔教聖女!」
「任由對方不停的發展自己的實力,可怕至極!」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難不成,你們就心甘情願,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能力愈發強大,最後到達無人能敵的地步嗎?等到那時,我們若是在想辦法處理,恐怕,即將完蛋!」
「師父,此事可不能再等待了!我們必須趁此機會加快速度,哪怕是強行霸占,也好過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能力愈發厲害!」王澤的心裡始終有一股氣,惹得她心情無法平靜,嘴裡就是時不時的念叨這些話。
當時,靈虛子又是眉眼憂愁的說:「這個問題,我自然也是深思熟慮過,可現在的我們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又如何與對方對抗?」
「前面兩次,就相當於前車之鑑,難不成,我們還要再來一次嗎?那是不是有點過於愚蠢了呢?」靈虛子如今最憂愁的就是這個問題,就因為這個事,讓他的心中多了太多的焦慮感。
他雖然想要解決那個魔教聖女,但是接二連三的出現同樣的問題,而那個上神卻遲遲沒有露面。
對方的能力又極為可怕,他是真的很擔心,最後——
是真的會死在對方的手裡!
要不是擔憂此事,他早就已經命人去教訓魔教聖女,又豈會接連兩次失敗?
此事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他好歹是靈虛子。
這些年來,世人皆是對他恭恭敬敬,誰又敢說出一個不字?
然而,姬璇這傢伙,他真是小瞧了她!
究竟是何時起?便勾搭了這麼一位實力如此強大的上神?而那人,究竟要用什麼辦法,才能讓他毫不猶豫的站在他們的身邊呢?
靈虛子微微皺眉,心煩意亂。
旁人一聲不吭。
屆時,不少人紛紛選擇退出。
那些門派之人,皆是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有多麼的險峻。縱然所有人集結在一起又如何呢?想要跟那位上神抗衡,簡直難如登天!
他們現在更加像是在深淵以及地獄當中,一直來回攀爬。
「魔教聖女一事,從即日起,與我們門派毫無關係!從今往後,我們絕不參與。」
「我們門派從今日起,也不再參與。」
「我們也是……」
眾人察覺到危險,只想快速的撇清一切關係,實在是不願意,在與其有任何牽連。
畢竟,那個魔教聖女的能力,極為可怕!
光是想想,便叫他們心慌意亂,實在是不願意再與此事有任何牽連,就怕……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怎麼辦才好?
靈虛子滿眼冷漠,實在沒想到這群人,竟如此愚蠢的想要離開。
他的眼神,夾雜著一點點的恨鐵不成鋼。
屆時,帶著有一點點幽怨的眼神,它落在了面前這些人的身上,幾乎是咬牙切齒:「你們可清楚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危難之際,不共同解決問題,一個個的,卻心慌意亂,竟然要去縱容那種魔教之人?」
「若不能齊心協力,對方的勢力一旦擴大,我們這群人才是真正的完蛋!」靈虛子看著面前這些曾經願意衝鋒陷陣的傢伙,如今,卻是一個個著急忙慌的撇清關係,不願意再有任何的牽扯。
他看在眼中,怎能不為之焦慮?
他試圖勸說這群人,想要藉機讓這一群傢伙留下。
可那些門派之人,個個心意已決。
攤上此事,只見他們微微嘆了口氣。
「你以為我們現在不想嗎?」
那些人追問道:「可如今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我之間都應當心知肚明!」
「以我們的實力,又有什麼資格與人家抗衡?」
「人家的能力,現在更是完全在我們之上,並且一手掌握了我們,而我們呢?雖然說是掌門之人,如今的能力,確實是要比以前要厲害許多,但是——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那人不由自主的唉聲嘆氣,眉眼之中,多了太多的痛苦與無奈。
那位長老,之前就覺得事情詭異。
可偏偏,也算得上是證據確鑿。
證據都擺放在面前了,即使不願意相信,又能如何呢?只能勉為其難的相信。
只是沒想到,短短几年時間罷了,事情就變得如此可怕!
為了門派裡邊的人著想,無論如何都不能參與此事!
他恭恭敬敬,一副正派的模樣。
「我只想對此事必然有意見,我倒也能理解,只是此事上面,是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他唉聲嘆氣,眉眼煩躁。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最後又化作一聲嘆息,只是提醒:「此事非同小可。如果能夠妥善處理,那最好還是不要再傷及無辜旁人性命,再將事情鬧大!」
「還有當年的事,真的是那樣的簡單嗎?我怎麼感覺,那個魔教聖女曾經似乎遭遇了很多不公平的遭遇!」他緩緩道來,而目光落在了靈虛子的身上。
靈虛子沉默的一秒,隨後又帶著些許不甘心的語氣:「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質疑我當年說過的花有假嗎?」他的眼神驟然間陰狠了一下,面對面前這群人的質疑,讓他的心情異常煩躁。
都怪那個姬璇!
要不是他非得要胡說八道,這一群人,又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懷疑到他的身上?
偏偏。
現在不能說出真相。
看靈虛子生氣,此人微微搖頭:「我也就只是詢問一些我心中疑惑的問題而已,你倒也不必情緒如此激動!」每次提及此事,靈虛子的情緒,動不動就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樣。
而他,明明也就只是問一句而已,又沒有說其他的,對方又何須情緒變得如此激動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是發現了一絲絲的端倪。
或許當年的事,根本就沒有他們這一群人想像的那樣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