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起上一次的事,靈虛子的胸口裡,就有一股正在怒長的火苗。
無法平息的火焰,再回想他上一次狼狽不堪的模樣。
還有,那有些古怪和稀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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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力量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差一點就沒了性命!
聽說,對方這一次已經消失。
那現在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那麼好的機會就在跟前,他必須得儘快掌握。
靈虛子的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意,帶著些高高在上。他嘴角微勾起,臉上的笑容毫不掩飾:「這一次,我相信我們勢必能行!」
「各位,切忌不要輕易退縮。」
「大家只有共同努力,才能夠真正的消滅這種妖孽!」
靈虛子的每一句話,而現場的這群人,臉上都是掩蓋不住的亢奮。
看那個眼神,好像都挺激動。
只不過——
靈虛子的眼底,是掩蓋不住的貪婪。
隱隱帶著些得意的模樣,眼中的貪婪,就像是在宣告他一定能行。
又如同上一次一般,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但他們這一次的人數比上一次來的還要可怕。
一眼看去,可怕至極。
人數上面,跟前的情景確實嚇人。
姬璇看過去時,早已被面前的一幕幕,狠狠的震驚。
這些人……
為了順利的解決掉她,還真是不擇手段,用盡一切辦法!
姬璇不服輸。
……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而半妖這邊的數量本身就不如對方,這些年來他們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靈力,所以能力方面,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跟宗門相比,宗門的實力更勝一籌。
一眨眼的功夫,不少半妖便狼狽不堪的躺在那。
大家的眼中,都毫不猶豫的流露出了不甘心。
這一刻,大家心中更是充滿恨意。
而靈虛子就像是佼佼者,微微抬起下巴,眼中的得意毫不掩飾。
靈虛子那雙貪婪的眼睛落在姬璇的身上:「一群半妖猶如螻蟻般,而你們至今還不趕緊的束手就擒!」
半妖的存在,靈虛子眼睛一亮。
如果能夠迅速的將這群半妖抓起來,然後將其煉製。
那豈不就意味著——
他的實力能夠瘋狂的增長起來?
想到這裡,他更是得意,又故意裝出一副很好的模樣。
「只要你們乖乖束手就擒,並且從今往後不跟這種妖孽繼續霍亂,我們這些宗門倒是能夠商討一番,看看是否能夠留下你們這群半妖的性命!」
「你們若執迷不悟,那麼,即將全軍覆沒!」
等到時,這個世界上的半妖,將會徹底消失。
不過這樣也好,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並且增強了他的能力。他們這樣子,也算得上是創造了一定的價值。
倒也算得上好事一樁。
那位長老看著奄奄一息,只要對方出手,他就可能沒命。
即使如此,長老從未想過妥協。
他看著跟前的人,看著對方那一副貪婪的模樣。
而他,卻無比堅定。
「不可能!」
「我們半妖,絕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向你妥協!」
「你就少在這裡痴心妄想了。」長老憤恨的怒懟回去,他不願意向面前的人妥協,是因為對方的行為本就噁心和骯髒。
而他們,用著各種各樣的名義,卻做著噁心的事。
像他們妥協?
傳出去,那豈不是就讓人家笑話了?
無論如何,絕對不允許!
「你們傷害了多少我們半妖,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長老只覺得五臟六腑劇烈疼痛,現在更像是一整個人就要被撕裂了一般。
即使如此,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咬牙怒視:「你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強詞奪理,胡亂推卸責任!」
「明明我們半妖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而你們卻把我們視為不祥。甚至,將我們抓了以後,將我們身上僅有的一點靈力榨乾。」
「我們之間不共戴天之仇,絕不可能向你妥協!」
長老的這一番話,感人肺腑。
原本有些半妖漸漸動搖,總覺得對方的能力過於強大。這種情況下就莫要逞強,還是儘快妥協。
然而,長老的一番話,大家全身都凝聚著力量。
這一刻,大家紛紛附和。
「對!」
「我們半妖絕不妥協!」
憑什麼像這樣噁心的人妥協?
這些門派,打著為他們門派以及普通人好的名義,卻做出如此噁心的行為。
也好意思?
此時的姬璇,身上滿是鮮血。
濃重的鮮血就像猛的一下噴涌而出,情況略顯糟糕。
姬璇昏昏欲睡。
就在剛才,這一群人同時暗算他。
靈虛子與煤氣罐的人紛紛,當她簇擁在了最中間。
並直接使用出了「巫蠱盅」。
此等玩意的威懾力極大,姬璇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會出事也正常。
只是,姬璇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狼狽。
不過幾日,原先還能得意的姬璇,這一次,卻格外狼狽。
姬璇也同樣奄奄一息的倒在那裡。
而姬璇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痛恨,很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難不成,這一次真的要死在對方的手裡嗎?
姬璇不願意。
靈虛子冷笑著:「你不是很厲害嗎?那你,怎麼不像上次一樣,繼續得意了呢?」他眼中的鄙夷,流露分明。
他手上拿著巫蠱盅,嘴角勾起淡淡的淺笑。
隨後,笑得很是猖狂。
他稍微蹲一下,用手捏著姬璇的臉:「你上次口中所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他現在究竟在何處?」
上次回去以後,靈虛子等人就一直在商討。
姬璇口中所說的上神究竟是誰?
為何以前的他們從來都不曾聽說過對方的訊息?
而這一次,確實是被對方的能力給驚艷。
但是,聽某人說,他也從未見到過那人。
在他們這裡,何時出現了一個實力如此厲害的上神?能力方方面面,完完全全的趕超他們。
而他們,並非是對手。
得虧這一次打聽到訊息,對方似乎不在,他們這才敢動手。
否則,那真的就是死路一條!
「呸!」
姬璇往靈虛子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你越想知道,我越是不可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