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垂下眼帘，心底輕嘆一聲。
如果昊天大帝同樣是一尊聖境強者，自然可以出手庇護他。
可如今，昊天大帝自身尚且難保。
一旦元始天尊向天庭施壓，放眼整個天庭，恐怕誰也保不住申公豹。
「系統，我選擇第三項，現在就離開！」
申公豹向來果斷，既然已經作出決定，便沒有繼續耽擱。
他收起昊天大帝賞賜的丹藥，重新來到凌霄寶殿辭行。
辭別昊天大帝之後，申公豹一路風馳電掣，徑直返回黑龍山爛杏嶺。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五百年基礎修為已到帳，請宿主及時查收！】
申公豹落下雲頭，回到了爛杏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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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洞府就坐落在黑龍山主峰之上。
整座黑龍山綿延二十萬里，山川起伏，雲霧繚繞，皆是申公豹的地盤。
重新回到自己的洞府，申公豹環顧四周，緊繃的神色也舒緩了不少。
還是自己的地盤待著自在。
只不過，偌大的洞府之中，除了申公豹以外，連一個能夠說話的生靈都沒有，著實顯得有些冷清。
「看來，是時候找一些生靈加入我這爛杏嶺了。」
「其他師兄都有門人弟子，唯獨我這裡什麼都沒有。」
申公豹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洞府，腦海中也開始盤算此事。
不過，招收門人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申公豹索性封閉洞府，直接開始閉關。
他在天庭之時才剛剛突破至玄仙境中期，現在正需要打熬法力，夯實自身根基。
申公豹返回黑龍山的訊息，很快便在崑崙山中傳開。
元始天尊得知此事以後，並未作出任何表示。
數日之後，申公豹結束閉關，又開始在山門之中刷起了「經驗」。
隨著修為越來越高，他行走在崑崙山中時，身上也漸漸多出了幾分威勢。
沿途不少弟子見到申公豹，都會主動停下腳步，恭敬向他行禮。
「師叔！」
聽著一聲聲稱呼，申公豹臉上的笑容略顯僵硬。
名聲越來越大，認識他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般下去，他還怎麼低調地刷經驗？
就在申公豹為此頭疼之時，元始天尊的聲音忽然響徹整座崑崙山。
「凡我玉虛宮弟子，速來玉虛宮中，聽為師講道！」
浩大的聖音從玉虛宮傳出，頃刻間傳遍崑崙群峰。
申公豹腳步一頓，原本的思緒也被這一聲召喚徹底打亂。
回到崑崙山以後，他一直表現得十分低調。
他本打算再過幾日，親自前往玉虛宮向元始天尊請安。
沒想到，元始天尊現在便直接下令，召集所有弟子前去聽講。
申公豹眉頭微微皺起，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身。
現在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正是元始天尊。
這位聖人擁有足夠的手段對付他，還能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他若是一味躲避，反而更容易引起元始天尊的懷疑，甚至徹底激怒對方。
去也不是，不去更不是。
就在申公豹進退兩難之時，系統提示終於再次出現。
【叮，恭喜宿主觸發隨機任務：元始天尊講道，請宿主及時作出選擇！】
【選項一：在黑龍山中修行，不去過問元始天尊講道之事，獎勵：極品先天靈根一株！】
【選項二：與眾人一同按時前往玉虛宮聽講，獎勵：上品先天靈根一株！】
【選項三：獨自迅速前往玉虛宮，第一個抵達玉虛宮，獎勵：五百年基礎修為！】
看完系統給出的三個選項，申公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既然明知無法躲開元始天尊，那便不如主動出擊，讓他對我放心一些！」
話音剛落，申公豹便駕起雲頭，朝著玉虛宮疾馳而去。
如果他能第一個抵達玉虛宮，便可以向元始天尊表明，自己對師尊並無戒備，而且對師尊的命令十分遵從。
如此一來，元始天尊自然會對他放鬆一些警惕。
其他玉虛門徒聽到召喚以後，也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開始趕往玉虛宮。
不過，他們都沒有像申公豹這般火急火燎地向前沖。
正因如此，當申公豹趕到玉虛宮時，偌大的宮殿內還十分安靜。
此時，只有白鶴童子垂手侍立，恭敬服侍在元始天尊身前。
申公豹迅速收斂氣息，整理了一下衣袍，這才邁步進入殿中。
「弟子參見師尊，師尊金安！」
申公豹來到近前，俯身恭敬行禮。
元始天尊緩緩睜開雙眼。
看到第一個趕來的弟子竟是申公豹，他眉間的冷淡稍稍散去，隨即輕輕點頭。
「申公豹，你來得倒是挺快，坐吧！」
元始天尊的目光在申公豹身上停留片刻，神色間多了一絲認可。
身為師尊，誰不希望自己的弟子尊師重道？
哪怕這個弟子平日並不被自己看好，如今第一個奉命趕來，也足以留下一個好些的印象。
「弟子遵命！」
申公豹恭敬退開，十分自覺地走向了角落。
那裡擺放著一個位置靠後的蒲團，正是他以往聽道時所坐的位置。
申公豹沒有半點遲疑，徑直在蒲團上盤膝坐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五百年修為已到帳，請宿主及時查收！】
申公豹剛剛坐穩，任務完成的提示便在耳邊響起。
聽到獎勵到帳，他藏在袖中的手指緩緩鬆開，肩背也跟著放鬆了幾分。
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元始天尊又看了申公豹一眼，這才緩緩收回目光。
此刻在元始天尊心中，申公豹倒是多了幾分知進退、尊師重道的好印象。
約莫半盞茶工夫後，燃燈道人、南極仙翁與雲中子率先來到玉虛宮。
緊隨三人之後趕來的，便是闡教十二金仙。
黃龍真人最是沒有眼色，竟落在眾人後面，最後一個來到玉虛宮中。
元始天尊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姍姍來遲的黃龍真人身上。
他沒有開口訓斥，眉頭卻已微微沉下，顯然對黃龍真人多了幾分不滿。
……
「參見師尊！」
眾多弟子齊齊俯身，向元始天尊行禮。
這一次元始天尊開壇講道，顯然只為二代弟子傳法，因此三代弟子都未曾前來。
唯有南極仙翁的弟子白鶴童子，以童子的身份侍立在元始天尊身旁。
申公豹原本安穩地坐在角落，忽然察覺到一股怨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