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道友,我說這是一個誤會,你信嗎?」
東王公將手一點點放下,原本周正的臉此時皺成一團。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
他心裡的苦蘊成一團,向著四肢百骸蔓延。
東王公已經認清了現實,這次攻打蓬萊島的行動徹底失敗了!
他現在只想快速結束這一切。
只是葉尋卻不會輕易放過他。
嗡!
一聲清越的鐘鳴自葉尋頭頂的混沌鍾中上響起。
剎那間,一股無與倫比的毀滅之意自混沌鐘上傳出。
那極致的毀滅之意,瞬間讓東王公一行人心裡發寒。
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葉尋的強大已經超乎他們的想像,即便是沒有西王母等人的助陣,他們想要拿下葉尋,也得付出慘烈的代價!
東王公瞬間想到了之前被混沌鍾暴打的慘烈經歷,不由得臉色發白。
「葉尋道友,別動手,千萬別動手!」
感受到那隨時可能撞過來的混沌鍾,東王公連連擺手。
「東王公,你帶人攻擊我的道場,現在你說不動手就不動手?你以為你是道祖啊?」
葉尋冷笑,身上的氣息越發冰冷恐怖。
「本尊願向道友賠禮道歉!」
東王公急忙說道。
「道歉?道歉有用的話,洪荒世界就沒有爭鬥了!」
葉尋冷哼一聲,繼續道:「三件先天靈寶!」
「不可能!」東王公一聽葉尋問他要三件先天靈寶,頓時急得要跳起來。
且不說東王公能不能拿得出來。即便能拿得出,他也不捨得。
只是東王公話音剛落,葉尋頭頂的混沌鍾再次發出嗡的一聲輕鳴。
東王公當即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時,他才覺得退一步有點丟臉,於是又往前走了半步。
「葉尋道友,不是我不願意賠你三件先天靈寶,而是我根本沒有那麼多先天靈寶啊。這樣你看,一件行不行?」
「好,一件就一件,交出來吧。」
葉尋很乾脆地答應了。
東王公一怔,他沒想到葉尋竟然答應得那麼乾脆,不由得後悔剛才嘴快了。
一件先天靈寶啊,東王公心疼得滴血。
可是,當著那麼多屬下的面,他這位天帝的面子還得維持著。
於是東王公顫悠悠地從身上摸出一件寶塔形狀的先天靈寶。
東王公用力地看著這件靈寶,似乎想要把這件靈寶完全記在心裡。
然後他一咬牙,把靈寶往前一推。
「給你。」
說完,東王公瞬間轉身。
他怕再看一眼,自己就忍不住會把自己的這件寶貝重新搶回來。
「撤!」
東王公留下一個字,轉身便向自己的道場飛去。
其他人見此,也連忙跟上。
葉尋頭頂的那件散發著毀滅之意的混沌鍾,就猶如一把懸在脖子上的劍,讓他們渾身發寒。
而葉尋收了東王公交出來的先天靈寶後,並沒有對東王公繼續出手。
他帶著西王母四女重新回到了蓬萊島上。
剛剛躺下,雲霄、碧霄、瓊霄三女就圍了上來。
剛才三人雖然沒有走出大陣,卻還是將蓬萊島外發生的事看在眼裡。
碧霄揮了揮拳頭,冷哼道:「又是東王公那壞蛋找麻煩!主尊你就應該直接出手,打死那壞蛋!」
葉尋見碧霄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柔順的髮絲在掌心變換,惹得碧霄連連搖頭,想要甩掉葉尋的大手。
葉尋哈哈笑道:「那東王公畢竟是鴻鈞聖人親封的男仙之首。我在鴻鈞聖人座下聽講,受了恩惠,還是要給他一些面子的。更何況,這東王公看似風光,實際上很快就要大難臨頭了。」
碧霄不解,直接出聲問道:「那東王公如今的天庭可是人多勢眾,十分昌盛,哪裡會大難臨頭啊?」
葉尋卻笑而不語,惹得碧霄不滿地搖晃著葉尋的手臂。
只是那搖晃的部位對葉尋來說,卻是一種享受。
旁邊的西王母聽了葉尋的話之後若有所思。她似乎抓到了一些頭緒,卻又沒能完全理清楚。
羲和與常羲兩人不關心東王公的處境,反而是笑盈盈地看著葉尋,眼神中彷佛有一汪春水,清澈又迷離。
而女媧一心修道,對什麼算計,以及東王公的處境啊,更是不關心了。
她關心的是自己的修道速度雖然增加了3倍多,可如今已經數千年了,依然還是這個速度,並沒有繼續增加。
最關鍵的是法則正道之路可不是那麼好走的。
越是修行,女媧越是感覺前路漫漫,離正道混元差距太大太大。
於是女媧猶豫了很久,還是向葉尋開口問道:「葉尋道友,敢問你這增加修行速度的能力,如何能夠繼續增強?」
此言一出,雲霄、瓊霄、碧霄立刻瞪大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女媧。
三女早就知道葉尋這能力的發動條件。
甚至因為享受到這種能力的增長,三女的修為一路狂飆猛進,即便是平時嘻嘻哈哈,一直不願努力修行的瓊霄與碧霄,修為都已經到了太乙金仙中期。
而如今女媧竟然提這個,三女盯著女媧瞅了瞅之後,又看向葉尋。
葉尋卻是不想說。
只因這能力太不正經,他覺得有損他的英名。
於是,葉尋一本正經地道:「你也知道我這能力需要一些紅顏知己,紅顏越多,加成越快嘛。」
女媧卻是早知了這一點,她所不了解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於是女媧最終還是將心中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問了出來。
「為何數千年前,你去西王母道友道場之前,加成速度陡然增長了三倍?可當時你卻並沒有新增紅顏,這是為何?」
啊這……
葉尋不由得撓了撓頭。
這是咋說呢?難道直白的說是因為他給三霄三女升級了關係?會不會太直白了?
正在葉尋琢磨著怎麼組織語言的時候,碧霄卻是忍不住開口了。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啊!」
碧霄俏生生地舉著白嫩的小手,俏皮地看著女媧。
此言一出,不僅是女媧,就連西王母、羲和與常曦也全都看向碧霄。
講真,這個疑問也在她們心裡存了好幾千年。
幾人也是真的能忍啊,一直到現在,若非女媧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她們還會憋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