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勛豎起耳朵,聽到這番大膽言辭,差點兒沒忍住崩了嚴肅的表情。
鹿窈心虛,快速關閉對話框!再抬頭去看赫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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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頭。
那就是……沒聽見?
還好沒聽見,不然她真是要社死在這裡了!
鹿窈就怕泡泡見到赫勛跟個花痴似的,本來想發個信息提醒一下,就聽到赫勛說:「是那位穿綠裙子的女士嗎?」
鹿窈看過去,還真是!
泡泡穿了一條碧綠色的裙子,拎著行李箱飛奔出來!
還好她見過的美男比較多,就算對赫勛的顏值身材和氣質都很上頭,還是先直奔閨蜜,擁抱閨蜜!
「姐們,他比京市豪門圈裡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出色多了!堪比繼承家業的太子爺啊!」
泡泡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八卦的光,「不過說真的,你這未婚夫長得也太犯規了!還簽什麼協議,簡直暴殄天物啊!我要是你,直接撲上去把生米煮成熟飯,要啥自行車啊,還搞一年試用期。」
鹿窈耳根一熱,掐了她一把,「……你克制點!」
「放心,我很有分寸!」泡泡拍了拍她後背,轉身對赫勛大大方方伸出手,「哈嘍,閨蜜的未婚夫,我叫明夏,暱稱泡泡,很高興認識你。順便說一句,你這身材比例,我打九十九分,但凡多一分都怕你驕傲。」
赫勛頷首,唇角微揚,「很高興認識你,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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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赫勛開車,泡泡在后座拉著鹿窈嘰嘰喳喳。
從她紅腫的嘴唇,到她眉梢眼角藏不住的柔媚,最後壓低聲音問,「他那方面……是不是特別強?」
鹿窈差點嗆到,手忙腳亂去捂她的嘴,臉頰燙得像煮熟了的蝦。
她跟赫勛才沒有做那種事呢。
這個泡泡,真是什麼都敢說!
「害羞了!我看他喉結特別大,根據姐妹的經驗,喉結大的男人那啥也大,你有福了。」
「我不認識你!」
鹿窈沒好氣的偏過頭去。
餘光瞥見赫勛含笑的側臉。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該給赫勛提前打預防針的,她這個閨蜜在那種事情上,格外的放得開,格外的敢說!
哎。
這下赫勛肯定也以為她平時是裝正經了。
畢竟人以群分。
嗚嗚。
明夏瞅了眼閨蜜恨不得鑽進地洞的模樣,勾起紅唇,看向了駕駛座的男人,「赫先生,我來之前呢,打聽過你和你家的事兒。」
赫勛握著方向盤,臉色平靜,「明小姐只管開口。」
「我家窈窈是個大美人,追她的人不少,有錢有勢的也不少,你不是最特別的!」
「就算你們是協議結婚,沒有得到她的首肯,你也不能隨便透露她的隱私,侵犯她的自由,並且……夫妻義務上,也不能強迫她半分!」
明夏神情嚴肅,仿佛坐在國際談判桌上,氣場全開!
她是明家千金。
又在京市那個波雲詭譎的地方長大。
但凡正經一點,都能唬住人。
赫勛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那個恨不得鑽地縫的小女人,聲線裡帶著笑意:「明小姐是擔心,我對鹿鹿見色起意?」
明夏:「一見鍾情很浪漫,但跟真心比起來一文不值!」
赫勛聞言,嗓音沉下來,「結婚,我是認真的。聘禮我也準備好了,只要鹿鹿願意,公開婚姻關係,舉辦盛大婚禮,我都求之不得!」
明夏吹了聲口哨,「所以赫先生是真的陷進去了,對我家鹿鹿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
「我對她,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赫勛清冽而又性感的聲音,讓有點聲控癖好的明夏閃爍著星星眼。
她閨蜜撿到寶了!
鹿窈緊緊抱著懷裡的耙耳朵。
寤寐思服?
他怎麼可以,把翻騰的喜歡,說的如此坦然?
話語間,仿佛喜歡她是一件多麼天經地義的事。
可她明明沒那麼好。
明明身處泥潭,一身麻煩,滿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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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職工公寓,泡泡踩著高跟鞋繞了一圈,誇張地搖頭。
「我的天,樓梯間連燈都忽明忽暗的!窈窈,你這種天仙住在這兒,跟羊入狼窩有什麼區別?不行,你得搬家!」
她轉頭看向赫勛,「赫先生,你在A市有房子吧?趕緊把你未婚妻領走,不然我怕她被賊惦記。」
鹿窈正要開口說「我住這裡上班方便」,赫勛已經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的溫度乾燥而滾燙,鹿窈指尖一顫,目光複雜的看他。
男人俊美的側臉,冷硬中透著柔和,他每次開口,話少,卻字字真誠又戳人。
他低沉道:「我在南水灣有一套別墅,但離鹿鹿的公司太遠。」
不等明夏說話,他又笑道:「所以我想在京智電子附近買一套新的,作為婚房。」
之前她說過,不想住南水灣。
其實是要避嫌。
可赫勛好不容易把人哄進懷裡。
怎麼會老老實實婚後分居?
鹿窈怔住:「你……婚房?」
「我們要結婚了,婚房難道不是必需品?」
鹿窈恍惚了,她只是答應領證。
婚房,聘禮,這些東西她都不貪的。
何況一年後他們就要離婚的……
赫勛看穿了鹿窈的心思,直言道:「鹿鹿,協議上寫互不干涉,所以我只干涉我自己。一年期限太短,每一天我都想好好珍惜!住的近一點,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就多一點。」
明夏嘴角抽搐著!
閨蜜只說她要協議結婚。
沒說結婚對方這麼黏她啊。
誰要是看不出赫勛對她愛得熱烈,誰就是瞎子!
鹿窈看了眼一臉八卦的明夏。
又看看男人認真好看的臉。
心口有些發燙。
「可我們只是協議,真買了房子,以後……」
關鍵時刻,還是明夏會來事兒。
她湊過來,勸自家閨蜜,「既然是結婚,就算有協議,也得住在一起才不會落人把柄!」
「想讓渣男死心,順帶讓你家奇葩們不再來找麻煩,你還真得跟赫先生住一起!」
「再說你不也提了,赫先生被家裡逼婚,不但要相親還要應付圈子裡的謠言,總不能讓人家跟你領了證,還得落個獨守空房的名聲吧?」
鹿窈擰開門,壓低聲音,近乎咬牙切齒:「這些話能不能晚點再說!」
她忙著拒絕赫勛呢!
泡泡怎麼還幫倒忙?
赫勛勾著薄唇,意味深長道:「獨守空房的話,我可能會被親朋好友笑死。」
明夏:「比如罵你不行?」
鹿窈捂住她的嘴!
「求你!別開口了!」
明夏「嗚嗚嗚」了幾聲,鹿窈才放開她。
鹿窈歉意的看著赫勛,「對不起啊,泡泡就是這樣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她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係,畢竟我行不行這事,鹿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赫勛說完,轉身走向樓道,「我去打個電話。」
鹿窈愣了兩秒,突然想起什麼,腦袋裡閃過不少旖旎畫面。
俏臉浮現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幾次失控的親吻。
吮咬,揉捏。
甚至是近距離的肢體接觸,緊密貼合。
她怎麼會不知道這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