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命六耳以瑤池之名,在將李長庚叫到蟠桃園後,
便對其直接將他的想法道出!
李長庚又哪裡敢拒絕呢?
他一天庭微末小仙,
在這些大帝中猶如牆頭小草,隨風就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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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這樣,方才能苟活於世!
更何況這位狠人大帝,
竟還道出西方要乾死他,以他本體補全菩提樹之言!
這要是再不抱大腿,唯有死路一條!
玉帝上帝?
地位雖高,但實力……又豈能與聖人相比?
更何況,西方還有兩位聖人!
玉帝完全不夠看,完全庇護不了他!
『不就是助這位大帝參悟法則嘛?』
『頂多當觀賞物被看個千八百年,不動就是了,這又有什麼?又有什麼~嗚嗚~』
於是,
李長庚立馬乖巧化為了金精之氣,且大放金星之耀!
齊林坦然盤坐而下,
大手一揮,又取出菩提子送到了金星身側,開始悟道!
金星有感,心頭大喜,
『哇~菩提子!』
『吾這要是能吸收了,哪怕一枚,也必可成就大羅啊!』
『助大帝參悟法則,雖會定此不知多少年,但若成,吾開口去要,這菩提子想來應會贈予吾!』
『大羅!大羅金仙!』
『玉帝別怪臣,這是汝讓臣來的,臣……實在太想進步了!』
凌霄寶殿。
玉皇上帝昊天端坐帝位,他望著下方空蕩蕩,再無一仙的大殿,面色已越加難看。
「這偌大的天庭,在李長庚離去後……本帝竟再無仙可用!」
「吾身為道祖老師親自任命的洪荒大天尊,竟沒有一名可用之仙……苦,實在太苦了!」
「李長庚他……」
有感在蟠桃園大放光彩的愛卿,昊天牙根緊咬,
「這李長庚不回來就算了,竟還……『脫了衣服』!」
「真是造孽啊!」
「不過也好,有他在,天皇大帝與師妹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吧?」
「罷了,反正瑤池師妹不會回來,吾倒不如趁機再下界一趟,剛好也能助妹妹她提升下修……」
「嗯?嗯?嗯?」
剛有想法的昊天玉帝,突然一怔,臉上滿是詫異與震驚!
只因,
他竟有感他妹妹瑤姬,在桃山未動分毫!
「這桃山不是……當初大巫夸父桃杖所化麼?她為何會在那裡?」
「並且,吾就只能感知她在那裡,卻感知不到她正在做什麼!」
「奇怪!太奇怪!」
「她莫非是在桃山閉關?吾當前去看看!」
瑤姬:(◡‿◡)我在做什麼?
做……
愛做的事!
還是那句話,飽暖思淫慾!
他們這對夫妻在有神農傳下五穀吃飽後,便沒事幹,繼續為三胎而努力著!
「進不去?」
「吾竟然進不去!」
這自然不是楊天佑所言,而是來此的玉帝昊天!
他來到桃山外,在發現進不去後,立即以准聖巔峰境大法力硬闖!
「嘭!」
洪荒大天尊法力極高,地位極高,甚至在對非聖人道果之生靈,完全可以做到…言出法隨!
可對這桃山結界,他卻只能頭鐵!
「這怎麼可能?」
昊天吃痛,簡直不敢置信,
「吾竟然進不去這小小桃山?此地…莫非是聖人設下的結界?」
「是誰?是誰?」
「是哪個不要碧蓮的混帳,竟然算計吾妹瑤姬!」
這一刻,
昊天勃然大怒,一點也忍不住,直接開口大罵!
他可以暫時容忍手下無仙可用,但絕不能容忍連收的乾妹妹,也被他人算計!
若這樣,他的玉帝尊嚴……
可就得碎一地了!
玉帝大罵之聲,與破防之相被隱入雲層的准提聖人看在眼裡!
他不屑一顧,暗中冷笑,
「昊天小童,汝也只能無能狂怒了!呵呵~」
「既此事天道已插手,那吾便不當再謀,吾當令謀其他爭取功德之道了!」
想到這裡,准提已悄然消失不見。
而昊天還是只能眼巴巴看著桃山的桃花,越開越「茂盛」~
昊天恨得牙痒痒,可他也自知若此是聖人算計,他就算大罵,也根本無濟於事。
當下,
他怒揮袖袍,便扶搖之上暴掠而去!
他此去,非是回歸天庭,而是再去往了天外!
「吾……要告老師!」
可他卻不知,此便是他「老師」之謀,此去註定又是無功而返。
人族雷部、火部。
兩部乃是人族最大的部落之二,因人數眾多,又相互聯姻,漸漸兩部已有接壤之趨勢。
望著兩座山上一個個虛弱至極,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的族人,烈山心痛不已。
他明白,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了!
若不能尋到藥草治療此疫病,那死去的數目將在每日極具增加,甚至傳遍整個人族,使人族興盛大減!
烈山不敢怠慢,直接以大賢神農之身份,看望眾多受疫病之難的人族。
眾人見此,無不感動而哭。
他們都已知曉神農氏便是為下一任共主,而如此身份卻還親自來此,如何能不讓他們感動振奮大哭呢?
在有了烈山的鼓舞后,人族信心百倍,皆奮力抗擊疫病!
而烈山也因此,染上了此疫。
對此他沒有愁苦,反而大喜,急忙開始感受身體之變!
於是他,
腰腿酸痛,精神不振,感覺身體被掏空……
頭也痛,肚子也痛,反正他有感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好地方!
「這……要怎麼治?」
烈山腦瓜子真·嗡嗡的,哪怕他在五穀山之時,也沒有如此之症狀。
他不再多想,急忙以武道之力壓制此痛,極速向五穀山而去!
五穀山。
「哧溜~」
清風明月雙目無神,彼此對視,他們正以道童之身喝著蟠桃酒!
明月小臉通紅,
「師兄,嗝~烈山此徒竟先找到了證道之嗝~你我已無需再做什嗝~!」
「是…嗝!」
清風也是臉紅如六耳臀,腦瓜搖搖晃晃,
「師弟,你我現只需在此飲酒等待,此當真是嗝……輕鬆愉快嗝啊~」
「該說不說這蟠桃酒……呼~當真是美味~來,師弟,你我嗝幹了這杯,再來一杯吧~!」
「師兄,我恐怕是不行嗝~蟠桃酒雖好,但也不應貪杯嗝!」
「最後一杯!杯~啊就中酒了!」
清風是這麼說的,可手上又為他師弟滿滿倒了一杯!
「師兄,你剛才也是這麼……」
烈山:Σ(⊙▽⊙「a老師他們這是在……干甚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