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啊~山兒他不會是又死了吧?」
明月老臉滿是苦色,轉頭看向同苦的師兄。
清風嘴角止不住抽動,
「再看看……」
「應該、可能、似乎、好像、差不多不會死吧?」
「畢竟山兒可是喝了蟠桃酒,吃了人參果,服用了這兩大極品先天靈根的果實,必已是百毒不侵了!」
「這小小毒草,想來奈何不了他。」
「嗯~」
明月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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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兒的確應是百毒不侵,金剛不壞之身了,但他…這是什麼情況?」
「咋越吐白沫越多了啊?」
「……」
兩位地道老祖沉默,眼巴巴看著下方還在抽動的弟子。
此時的烈山正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噗!」
隨著一大口噴出,
烈山呆滯的雙眼漸漸重新恢復清明。
小臉蒼白的他全身頓感無力,艱難虛弱的爬起靠在了樹上。
他低頭看向那些還矗立的紅白小傘草,
「果然好看的,都有毒!」
「紅傘傘,白杆杆……」
「還好我先前吃了仙果和仙酒,要不然這次又得涼硬,今後可不能再吃這些了!」
「這些草,狗都不可能吃!」
「咦?」
突然,烈山低頭驚奇的發現,他的肚子……
不一樣了!
「霧草~這是什麼情況?」
烈山靜坐而起,看著已虛幻透明,連五臟六腑都能看清的肚子,頓時僵愣當場,
「我這次沒死,但卻把自己搞成了這樣?」
「這毒草,這麼毒的嗎?」
「造孽啊!」
「這以後我要是吃點什麼,豈不是都看到吃的到哪個部……哎?」
「這豈不是說,我完全可以在吃任何東西時,不以武道之力抵禦,觀察自己身體的變化?」
「我的身體與其他族人相同!」
「觀察我自己,便是為我人族造福,挑選能飽腹之吃食啊!」
頓悟的烈山不禁大喜,
可他又想起了剛剛自己說的話……
「剛剛我說不吃了?狗都不吃?」
「吃!」
「狗不吃,我吃!反正又死不了!」
「我烈山定要為我人族解決吃食匱乏之難!」
「咕咚~」
此時的烈山已將被毒後的痛感拋之腦後,再次看向周圍五顏六色植物,他的雙目滿是熾熱!
這眼神,就好似男大突然看到一個身穿黑絲的長腿美女一般!
「此子可教也~」
高空,看著這一幕的清風明月倍感欣慰,
「師兄,烈山他能悟得此法,真不愧是你我之弟子啊!」
「師弟,你想到了麼?」
「……想到什麼?」
有一點感受到被挖苦的明月,無力反問。
清風雙目微眯,遙望萬壽山方向,
「自然是勾陳上宮……人族聖父,我們的齊林師叔,他早就安排於此啊!」
「嘶~」
明月也已明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的確是這樣!」
「我五莊觀的草還丹,與師叔的蟠桃仙酒,再加上師叔他賜下這已被我們立於此地的五穀山!」
「我們沒有如烈山這般的變化,定是因此五穀山上的植物!」
「如今人族吃食匱乏,烈山悟得此法定能解決,此當是為你我愛徒的證道地皇之機啊!」
「然也~」
明悟的師兄弟對視,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喜!
能不喜麼?
他們的弟子還沒成為人族共主,就已找到了證道之法,這足以證明他當共主之位,證道都快了啊!
他們笑了,
可烈山卻麻了!
他是真麻了!
因為他又吃了一顆令他全身發麻的小草……
又躺了!
轉眼間,兩坤年已過去。
經過這幾年臥草(臥身嘗草)的經驗,烈山對山中所有的植物都已有了清晰到yin知~
不論是圓形、細長、地上、地下的,都被他嘗了遍。
哪個能吃,哪個不能吃,哪個好吃,哪個不好吃,他不但一眼就能分辨而出,還各為其起了名字。
當然,
他做夢也不會忘了那顆導致他涼透,母親因他死哭到斷腸的毒草!
在心中,他已將那草取名為:斷腸!
「烈山,汝已可下山!」
「是!老師!」
烈山突聞兩位老師之言,大喜立馬竄出了高山,向姜部而去!
「我要吃肉……」
人族帝都,陳都。
「怎麼?還沒有尋到麼?」
伏羲坐於共主之位,看向下方一眾大臣開口問道。
他坐在上方,卻坐的是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只因,
經過這五年的時間,哪怕他再全力治理,人族吃食已非是匱乏,而是十不存二!
這還是武道強者出手的情況下!
因此,陳都每日都有噩耗從各部傳來!
經過統計,
這五年來,竟又有百億族人餓死!
對此,伏羲卻毫無頭緒。
哪怕是向老師求救,向聖父、聖母塑像求教,卻皆是沒有任何回應。
這非是齊林和女媧坐視不管,
而是人族自己犯下的錯,就要自己來承擔!
他們能幫人族一時,卻不能一直幫助,就好似教導孩子,絕不能溺愛!
一直溺愛,又如何能成長?
人族若還如此之弱,如何能立?
如今人族的確是在大興之時,但也因此出現了不少不尊生靈,不珍惜生靈之人。
他們濫殺、玩弄、褻瀆生靈,浪費洪荒大量資源!
就算天地不罰,齊林與女媧也會降下人族之劫,以示教訓與鞭策!
此為父母的良苦用心。
下方部下大苦搖頭,
「回共主,暫還是沒有那人的訊息。」
「唉~」
伏羲長嘆了一口氣,盡顯無力,
『我的繼承人,我到共主,你跑哪去了啊?』
『再這樣下去,我莫說證道了,恐此惡果都要將我造下的功德盡數抵消了啊!』
伏羲著急,但還有一人比他還要著急!
不!
準確的說,應是一仙!
崑崙山,玉虛宮。
廣成子看向上方空蕩蕩的主位,面色極苦,
『老師他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去首陽山而已,難道是要品酒論道千年?』
『我這樣等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天皇遲遲不能證道,地皇不冒頭,等我去尋人皇……』
『話說,人皇不會已經出世了吧?』
想到這裡,廣成子更是急不可耐,他的目光已落在身旁正忙著煉寶之人的身上!
沒錯!
此人正是闡教副教主,燃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