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己?」
冥河面色陰沉的可怕,
「汝為己何為?」
地藏連忙「解釋」,
「回酆都大帝,您也應知地藏本與那諦聽有緣,他應為我之坐騎,但……後來被截教上清聖人收服。」
「所以地藏就想……既血海不得,地府無有,那地獄中會不會也有與我有緣的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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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坐騎?」
一聽這話,冥河頓時沒好氣怒斥,
「地藏,汝真當血海和地獄是汝西方開的?處處都與汝有緣之坐騎?」
「那諦聽是與截教有緣,非是與汝西方,已有定證。」
「而地獄之門,為吾地府禁地,非地道之人不可踏入!」
「若被本帝今後再發現汝想入地獄,就非是轟出萬里之懲戒,而是本帝送汝…上西天!」
咯噔!
此言一落,地藏頓時被嚇得魂飛天外。
「上西天」已傳遍了整個洪荒天地。
是為那位伐聖恐怖存在對他家二師尊准提聖人所言!
「上西天」=聖人身死,殘魄飄在西方的天上!
一聽這話,地藏豈能不怕?
他只能立馬表態,
「地藏尊聽酆都帝旨!」
「今後絕不再踏足地獄之門!」
「還有地獄!」
「是是是!」
此言落下,冥河老祖已化為血芒消失在原地。
「呼~」
地藏長呼了一口氣,久久不敢起身。
他看向那巨大的地獄之門,苦不堪言,
『入地獄,怎麼就這麼難?』
『大興吾西方,怎麼就這麼難?』
『這位酆都大帝是很閒嗎?身為地府的掌權者,不處理地府之事,天天就盯著吾!』
『這吾還怎麼入地獄啊?』
『苦!太苦了啊!』
「苦啊,太苦了啊!」
此聲不僅是地藏心裡話,還是從混沌玉京山,紫霄宮門外傳出。
准提老臉滿是愁苦,轉頭看向接引,
「師兄啊~紫霄宮門怎麼還關著呢啊?」
「吾也不到啊!」
接引同苦難受,
「唉~應是老師他不想見我們師兄弟,畢竟距百年約定之期本就不長。」
「是啊!只有百年……」
准提苦到想哭,
「可師兄…有志不在重傷,無志空等百年啊!」
「百年的時間,對吾等來說雖是眨眼而過。」
「但對吾西方來說,不僅靈脈不存無法恢復,無法煉寶為弟子爭大帝之位,就連如今須彌山也是崩壞的狀態啊!」
「吾西方更不會有弟子自願加入了!」
一聽此言,接引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師弟,汝先前在天度化了多少名弟子?」
准提如實回答,
「度化了一萬多名金仙實力的散仙入吾西方!」
「這麼多!」
接引不禁一喜,
可准提接下來的話,卻是令他腦瓜子「嗡嗡」的。
「師兄啊~可這一萬多名金仙,都因師弟吾身隕,一同身死了啊!」
「他們如今就只剩下魂魄,且都入地府了啊!」
「啥?都死了?」
「……造孽啊!」
接引大罵一聲,不等准提哭,他先哭了出來,
「師弟啊~吾西方現在莫說大興了,再這麼搞下去,距離滅教都不遠了啊!」
「是啊~師兄,吾西方教可咋辦啊?」
准提同哭,不知如何是好。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在這等!」
「對啊!」
准提聖軀一振,
「截教女弟子也都是不等到結果不走的!」
「那吾師兄弟二人,就在此一隻等到老師現身訴苦,一直等到紫霄宮宮門大開!」
「然也!」
鴻鈞:「……」
………
天庭,蟠桃園。
「六耳見過老師!」
六耳有感老師的氣息,立馬竄了出來拜見。
「嗯。」
低頭望著這只會釀酒的小黑猴子,齊林甚是喜愛,
「瑤池道友可曾回來過?」
「嗯~~~」
聞此言,六耳眨了眨眼,
「回來是回來過,不過又走了,且還是出了天庭下界了。」
「下界?」
齊林倍感詫異,
「她不是剛從西方回來麼?怎麼這麼快就會離開,還是下界!」
「這個麼~」
六耳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說。
見此,齊林頓感其中有貓膩,
「可是老師有事讓你去做了?」
「正是!」
六耳立馬點頭,
『師祖,這可不是我說的,是老師他自己想到的!』
「回老師,師祖命弟子將玉帝在下界,且認了一個妹妹叫瑤姬之事,告知了天后娘娘。」
「然後她就『嗖』的一下,下界了!」
「啥?」
一聽此言,齊林都不禁一驚,
「瑤姬?昊天的……妹妹!」
『這特麼的不是二郎神的娘嗎?』
『她這麼早就出現了?也對,三皇五帝之後就是封神了!』
『昊天下界,妹妹瑤姬,還是沒有改變呢!』
『如此也好,讓他們去玩吧!』
『瑤池這麼著急下界,定是不想讓天庭蒙羞,畢竟昊天此舉要是被外界知道,難免會被他人認為是昊天找了個替代品呢!』
『嘖嘖~這昊天還是會玩的很吶!』
齊林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六耳,
「小六耳,那些酒可已釀好?」
「釀好啦~」
六耳猴眼一轉,
「老師您想要幾壇?弟子這就命人去拿!」
「命人?」
齊林眉頭一皺,
「蟠桃園還有其他人在?」
「正是!」
六耳撓了撓猴腮,
「老師您不是在金鰲島時,答應大師祖照顧他弟子了麼~」
「上次弟子找大師祖煉寶時,又提了一次。」
「再加上這田膨自己也在天庭到處說,弟子有損老師威嚴,就擅自做主,先給他弄到了蟠桃園。」
「他力氣挺大的,還有個釘耙武器,所以弟子就讓他幫我搬搬酒,翻翻地什麼的。」
聞此言,齊林沉聲開口,
「所以他現在也有蟠桃吃,也有蟠桃酒喝?」
「呃……」
六耳怯怯低下猴頭,
「幹活的時候,弟子的確會獎勵一點,但不多~」
「嗯~如此也好。」
齊林點了點頭,並未再談此事,
「那汝就命他給為師搬來……六壇吧!」
六壇!!!
「是!」
一聽這數,六耳心頭雖驚,可還是立馬聽命離去。
『六壇~上次那位天后喝醉,我回來一看也才喝不到半壇而已,老師他這是又要灌誰啊?』
『這麼多酒,難道是……要灌一群?』
在六耳一邊腦補,一邊驚恐拿酒時,
齊林心頭已有所釋然,
『這田膨吃了蟠桃,喝了蟠桃酒!』
『所以就可以解釋,他今後的法力必是大羅金仙以上,也能解釋他為何能坐穩掌管天河的天蓬元帥之職!』
『更能解釋在蟠桃宴上,他不盯著珍貴的蟠桃吃,不喝蟠桃酒,而是有閒看嫦娥的姿色了!』
『當然,這其中難免還有他人的謀劃!』
「老師,聖父,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