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是還要試試吾這青萍劍,是否鋒利嗎?」
聞此言,見此景,准提……
慌了!
上一次他試青萍劍之鋒,還是上一次!
這劍是真·特麼的·利啊!
更不用說,這樣的劍…他還有四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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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恨得牙痒痒,急忙傳音給在須彌山煉寶的師兄,
「師兄,通天這廝不要麵皮,竟欲強行截吾西方弟子到他教,如此挑釁吾西方,還請師兄速來助吾!」
「……」
嗡!
下一刻,佛光普照茫茫血海!
只見接引盤坐於十二品金蓮之上,左手持盪魔杵,右手掐著脖子上掛的念珠,周身散著無盡光芒!
(⊙o⊙)?
莫說他人,就是他親師弟准提見此,也是不禁一怔,
『師兄他……怎麼比吾準備的還充分啊?』
接引不理會師弟這驚訝的眼神,
凝視通天教主,
「通天師兄,汝雖為吾等師兄,卻不應如此強勢行事!」
「這蚊道人與諦聽,皆與吾西方有緣,當入吾西方教!」
「汝強行將他們收入汝之截教,近日…定要給吾西方一個說法!」
「呵呵~」
通天教主冷笑一聲,
「吾通天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汝言他們與汝西方教有緣,吾道他們與吾截教有緣,既如此,吾等當做過一場,以此來決定他們之歸屬!」
言罷,通天教主聖軀驟放無上道韻,恐怖的上清聖威,激盪萬萬里血海!
見此,接引、准提不敢怠慢,
果斷……將雙手合十!
接引慈悲開了口,
「通天師兄,萬事皆有因果,這蚊道人作惡欲吸死諦聽,而諦聽又已認吾徒地藏為主,汝這般強橫,恐怕不妥!」
「接引師兄所言不差!」
接引雙手合十,滿面鄭重,
「通天師兄,還望汝三思,而後行!」
「哈哈哈哈~」
望著這般「慈悲」警告自己的二人,通天教主放聲大笑,
「吾意已決,汝二人若要阻攔,儘管出手!」
話落之際,通天教主周身驟涌混沌之氣!
霎時間,
四柄凌厲殺劍,便已現於他背後,殺氣瀰漫,引動血海無邊煞氣,結成洪荒恐怖第一殺陣!
「誅仙劍陣!!!」
望著這一幕,接引、准提嘴角已忍不住劇烈抽搐起來,
「不是?……又來?」
「他……有病吧?」
「多大點事啊?至於動用此陣嘛?」
接引、准提心頭髮著牢騷,有心退避。
可若是就這麼離開,有損他們兩位聖人的麵皮不說,還會丟了西方之麵皮!
要知道,他們代表的可是西方啊!
「師兄,形勢如此,不得不上!」
「好!師弟,今日你我就再與他大戰一番!」
下定決心的同時,
師兄弟同時大放聖人之威勢,無際佛光照耀整個血海!
三聖劍拔弩張,
眼看聖人大戰一觸即發!
「三弟、兩位師弟,速速罷手!」
「三位道友,勿要在血海動怒啊!」
就在這時,兩道急喝聲,突從遠處傳來!
聲音傳來的瞬間,
一名白髮老者與一名血袍青年,便已現於此地。
他們一出現,三聖與三人皆急忙見禮,
「見過大師兄、大師伯、太清聖人!」
「冥河道友~」
「見過酆都大帝、冥河老祖!」
二老趕來。
太清老子面如枯木,不發一言。
可他的雙目,卻凝視著眼前這三位「孽師弟」!
『造孽啊!』
『吾的坐騎,差一點,差一點就被他們給截走了!』
『還好來的及時!』
『這諦聽……還不錯~』
冥河老祖看向眼前這三位聖人,面色極為難看,
「三位道友,這裡可是血海!」
「吾當提醒你們,血海不但架不住你們三位聖人折騰,還為地道之歸屬!」
「……」
聞此提醒之言,三聖立即收回了各自氣息與法寶。
地道血海若出事,
那此因果將極為巨大,哪怕是他們也很難承受!
見狀,太清老子微微點頭,
「三弟,二位師弟,莫要衝動行事。」
「只為兩個生靈,鬧得吾等聖人之間大動干戈,洪荒動盪,若傳揚出去,豈不是讓萬靈看笑話?」
通天教主怒瞪二禿,
「大兄,是他們搶吾截教弟子在先,如此挑釁,吾通天又豈能慣著他們?」
「汝放……」
准提跟元始天尊罵慣了,下意識就要口吐芬芳。
可他剛出聲,就被隔壁的接引捂住了嘴。
『師弟,這通天不比元始,他記仇可從來不等以後再報的!』
『且太清大師兄在此,吾等當以弱苦求得!』
『善!』
表示了解的准提,立即抱頭大哭,
「太清大師兄,吾西方……苦啊~」
「何苦?」
准提痛不欲生,老臉滿是淚水,
「大師兄,事實根本不是如通天師兄所言這般,而是這諦聽先答應了吾徒地藏,加入了吾西方教!」
「蚊道人傷吾西方弟子,自然也當交於吾西方處置!」
「這真的是事實麼?」
太清老子面色陡然一沉,聲音已變極具沙啞。
准提頓時一怔,
「是…事……」
「接引師弟!准提師弟!」
太清老子打斷准提之言,死寂的目光凝視二人之身,
「吾三弟通天,他未與吾等在萬仙宮中議事,他不知道,實屬應該!」
「可汝二人明知,齊林師侄先告知於吾,吾才從萬仙宮來地府尋諦聽此靈獸為坐騎,為何還要搶?」
「難道吾太清,在汝二人心中…就如此沒有威嚴嗎?」
咯噔!
此言一出,接引、准提心頭頓時劇烈一顫!
『糟了!竟把這事給忘了啊!』
『師兄,吾沒忘,吾本以為地藏先下手為強,到時太清知道也晚了。』
『可萬萬沒想到通天這個不要麵皮的混帳,竟然又截吾西方機緣啊!』
『……此因果,此血海深仇,吾西方…來日必報!』
事已至此,接引、准提明悟,他們面對太清,已是一點理都不占。
諦聽?蚊道人?
都沒了啊!
沒了不說,還得「解釋」~
接引緩緩從金蓮站起,與准提同時對太清老子一禮,
「大師兄之威嚴,師弟二人自然當尊!」
「不過大師兄,吾與師弟雖知曉此事,奈何地藏這孽徒他並不知曉,所以才會魯莽行事。」
「待他從地府為齊林師侄建造好行宮回須彌山,師弟定好好懲戒他一番!」
「還請大師兄勿要怪罪。」
聞此道歉之言,
太清老子心頭對此事已有所緩和。
可他對此言中的重點,卻不禁感到心驚!
『地藏為齊林師侄造行宮?』
『所以他與其他西方弟子才會來地府,三弟有感才會跟來……』
『所以三弟截吾坐騎,就只是巧合,只是不知道,順手而為!』
『那他來此,又是為了什麼?』
在太清老子沉思之時,
身受重傷的諦聽,那叫一個喜啊~
『哇哦哇喔哇喔~』
『沒想到吾諦聽竟然也有今天!』
『吾竟能被四位聖人爭搶,吾是真的好起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