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已給你們了,要是你們自己不行,那就別怪我嘍~】
【他們兩教為了大帝之位,必會盡力為我建造行宮,而此期為千年,他們可是有的忙了呢~】
【消耗法力法寶千年時間,兩教弟子必然都腰膝酸軟,精神不振,到時候我截教弟子現身一截,完美!】
「這孽徒果然是這般算計的!」
已來到地府的通天教主,看著手中日記,嘴角微微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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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二教是真的慘啊~」
「不僅兩教弟子會忙上千年,就是連二兄和接引、准提,也會為各自弟子竭盡全力煉製法寶,以此爭大帝之位!」
「弟子腰膝酸軟、精神不振,可聖人也會累,會被掏空的!」
「不過身為聖人,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必會有所準備,吾當暗中助孽徒一把!」
「但此事還需在吾將這裡的事解決後,再說!」
「話說,要是在這千年間,兩教無瑕分身,人族當大興……豈不是更加美汁汁啦?」
【最好在這千年間,老老登別再叫六聖去紫霄宮!】
啪!
通天:(⊙o⊙)…當為師沒說!
【如此,我也好趁著三聖無瑕關注他事時,暗中命人族尋人族至寶崆峒印!】
【畢竟有崆峒印,才能真正的掌控三皇五帝!】
【可……還有著一位最難搞的便宜大師伯在~】
「大兄?」
通天教主眉頭一皺,
「他不是先來地府了麼?」
「為何這孽徒會說難搞?」
【這位便宜大師伯之心,遠非他聖可比!】
【他聖就只是為弟子爭搶大帝之位,可他卻是真正的要入主天庭啊!】
【太上老君穩坐上重天,立於六御之上,以此震懾天庭,監管洪荒天地,當真是好謀劃~】
【要不是我靈機一動,以諦聽將他支去地府,暫穩此事,太上老君如今必已上了天庭!】
「大兄要入主天庭!」
通天教主驚了,
「這就是他的無為之道麼?」
「監管洪荒天地,立於所有人之上,所以才什麼都不想要了是吧?」
「大兄有此謀劃,的確是如孽徒所言這般難搞啊!」
【便宜大師伯雖被我弄去地府,忙著找諦聽當坐騎去了,可他身為人教教主,若崆峒印出世,他必第一時間有感!】
【且還會明悟崆峒印之重要,到時必會爭搶!】
【那我又要如何還將他支走或讓他放棄呢?還用坐騎之事?】
【可在一再二,再三就行不通了,且如今還不知他在地府是否尋到諦聽了~】
「孽徒此言不差。」
通天教主目露深邃,
「不過此事孽徒汝就不必擔心了~」
「為師只要一直關注著大兄,他去哪,吾就去哪,不就解決了?」
【諦聽這隻靈獸應是西方弟子地藏之坐騎,可這地藏進步之心太大了,現在就說出『吾不入地府,誰入地府』之言!】
【這距離『吾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言太相近了!】
【最恐怖的,還是他以後那句『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之言!】
【他以後雖賴在地府不走,不可成西方佛祖,但實力卻絲毫不比藥師、彌勒這兩位佛祖差,甚至比他們更強!】
【且他為西方插入地道之人,分地道功德不說,還以此言得管理地道之實權!】
【可有我在,又豈能讓你如願呢?】
【有大師伯這位長輩在,我也能放心了,先把你呀的坐騎搞沒再說!】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通天教主凝視此言,心頭頓時一顫,
「這地藏……真是好大的進步之心吶!」
「地獄如何會空?地獄若空,地道豈不是就空了?」
「此宏願之大,絲毫不遜色接引、准提啊!」
「所以西方這是以他插入地道,以此分權!」
「吾豈也能讓汝如願?」
「先搞沒他坐騎麼?」
「那就搞!」
「順便還能助他以坐騎之事,再再再一次支開大兄去往天庭!截桀桀桀~」
通天教主道心一橫,果斷以大法力籠罩整個地府!
「諦聽?沒有啊!」
「吾竟感知不到諦聽的氣息,那大兄……想必也感知不到!」
正如通天所想這般。
此時的太清老子與他之善屍太上老君,正分別在地府四處遊蕩~
地府不僅有阿飄,還有阿太!
「為何?為何吾尋不到諦聽?」
「諦聽呢?吾……坐騎呢?」
太清老子傻眼,懵了,
「既是齊林師侄指點,合該如先前一般與吾有緣,可為何吾感知不到它的氣息?」
「這股氣息是…三弟?」
「霧草~他又跟著吾來地府……干哈啊?」
太清腦瓜子「嗡」的一下!
要知道,上一次的北海玄龜,就是被這位好三弟給截了,且還未欠下絲毫因果!
北海玄龜斷四肢,化為天柱,誰敢在如此大事討要因果?
哪怕是太清也不敢啊!
在有了前龜之鑑後,太清老子的心頓時緊張起來,
「他不是又來截吾坐騎的吧?不是吧?應該…不是吧?」
在地府另一邊的通天教主,眉頭緊皺,
「吾感受不到,大兄氣息也沒有停下,皆感知不到諦聽的氣息!」
「可照孽徒所寫,諦聽為地藏坐騎,必有緣,他若到此,必會遇到!」
「這樣可不行!」
想到這裡,通天教主聖軀一動,瞬間來到黃泉路之盡頭!
不過這裡對比上次來,已有了覆地之變化。
原本那在黃泉路盡頭的孟婆,已沒有了任何生機!
且在奈何橋中央,正緩緩走來一名身穿血袍的白髮青年帝王!
此人朝通天露著和善笑容,身軀已躬下,
「上清聖人,貧道有禮了~」
通天教主當見此人,並未托大,而是回以一禮,
「冥河道友如今已坐得這地道酆都大帝之位,證道成聖再無阻,恭喜了~」
「這還不是多虧上清聖人汝的福氣?」
冥河老祖看向通天教主,由衷恭維,
「要不是汝當初點化收了一位好弟子,吾冥河又豈能有今日穩踏成聖之路?」
「道友太過謙了……稱吾道友即可。」
通天教主擺了擺手,卻並未反駁。
只因,
他與冥河同樣也是這個感悟!
要是沒有「孽徒」,他又豈會能超脫天道,截教又豈能如此大興呢?
兩位大能在簡單客套一番後,冥河便問出心中之疑,
「道友來此,可是來尋娘娘?」
「正是!」
通天直言,
「不過這……」
冥河順著通天的眼神,落在孟婆之身,
「道友有所不知,自上次齊林道友來此後,娘娘她就離開了此地引入地府之中,連吾也不知她在何處。」
「道友若不介意,可否將來此之事告知於吾?」
「吾又豈會介意呢?」
通天教主笑著開口,
「冥河道友,汝可知諦聽此靈獸現在何處?」
「諦聽?」
聞言,冥河眉頭頓時一皺,凝聲道:
「此靈獸並未在地府之中,而是在地道吾之血海深處,且……正被那蚊道人追殺!」
「蚊道人?追殺?」
通天面色陡然大變,
「不好!」
「它們都要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