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西方聖人對妖族屠殺人族不管不顧,人族被妖族瘋狂追殺至萬壽山。
而數億妖族是以計蒙與飛廉兩大妖聖為首,
人族中並無與其一戰的武道強者,因此死傷眾多!
一時間,
萬壽山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哀嚎之聲遍布!
計蒙妖聖腳踏鮮血大河,仰天狂笑,
「孱弱如同螻蟻一般,竟還想反抗吾妖族攻勢,真是痴心妄想!」
飛廉妖聖背後雙翅大展,雙目之中盡顯不屑,
「武功修煉之法?笑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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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功法乃吾人族聖父親傳,又豈會與汝這隻雜毛鳥一般是個笑話!」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手持一柄長矛,怒指飛廉大罵。
「放肆!」
飛廉妖聖大怒,
「汝是何人,竟膽敢辱罵本妖聖!」
男人拍著胸脯高喝出聲,
「吾乃先天人族,得聖父親賜吾姓為逆,名為蝶!」
「逆蝶……」
「你爹?人族小兒,汝找死!」
飛廉反應過來,頓時被氣得化為鳥頭鹿身本體,
以雙翅向此人扇去,頗有要一翅將其身軀扇爆之勢!
「媽的~」
男人大罵一聲,面對如此兇悍大妖絲毫不懼,手中長矛驟然朝著飛廉投擲而出!
「鏘!」
一道清脆之聲響起!
那長矛在觸碰在飛廉妖軀之上時,竟絲毫傷勢未造成,且直接被彈開!
飛廉不屑狂笑,
「一把破矛也妄想破開本妖聖的……」
還不等飛廉笑完,他就突然發現這人已宛如射出的炮彈一般,揮拳向他的頭顱兇猛打來!
當見此人威勢,飛廉雙目湧現一抹詫異,
「你是……武帝境?」(大羅金仙)
「我是你爹!」
男人霸氣高喝,揮拳與飛廉撞在一處!
「嘭!」
隨著一道沉悶之聲響起,
男人已被震得倒飛而出,狂噴一大口鮮血,倒地不起,狼狽不堪。
再看飛廉,
他雖妖軀並無半分挪動,可那一張尖銳的雀嘴,已有一半瞥向了一邊!
他……歪嘴了!
「人族小兒!!!」
飛廉妖聖勃然大怒,一股兇悍之勢驟然爆發而出,巨大妖軀已向男人暴掠而去!
飛廉所過之處,狂風爆涌,數百萬人族毫無抵抗之力盡被掀翻,生死不知。
男人見此,雖已無再戰之力,還是急忙起身護主背後的族人,
「快跑!」
「現在想跑?晚了!」
飛廉妖聖大嘴一張,
准聖初期大能的恐怖吸力,已從其嘴中傳出,竟欲將身前數億人族一口吞入腹中!
「糟了!」
見此,數億人族絕望,如此強敵如何能擋?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以及周圍的族人,被這股恐怖的吸力強行吸到空中,向那兇悍的大嘴中飛去!
「嗡!」
變故突生!
一股比之飛廉妖聖還更加恐怖的吸力,竟突然從側方傳來!
此吸力,竟生生將數億人族,全部從飛廉妖聖的口中救出!
飛廉妖聖眼中湧現驚詫,將大嘴閉合,急忙向側方看去!
入目,
便是一名身穿黃色長袍,抬著大袖的中年男人,他正霸氣立於虛空之上!
而剛被他救走的那數億人族,已盡數被他收入袖中!
飛廉妖聖當見此人,驚聲開口,
「袖裡干坤!汝是……」
「貧道鎮元子!願庇護吾之萬壽山人族!」
話落之際,萬壽山防禦結界大開,被他救下的數億人族,皆被他送入其中!
而在外的人族見此,也無不是急忙向萬壽山防禦大陣掠去!
「鎮元子……」
飛廉妖聖雙目微眯,
「鎮元子道友,此為吾妖族與人族之事,不應汝來多管。」
鎮元子面色沉下,霸氣震喝,
「汝妖族恃強凌弱,濫殺無辜,貧道當管!」
「鎮元子!」
在這時,計蒙妖聖陡然上前厲喝出聲,
「汝今日庇護人族,是為招惹吾妖族,汝當真就不怕步汝那紅雲老弟之後塵?」
一聽這話,鎮元子面色更是陰沉了數倍不止。
正在他欲要動手之時,
「呵呵~敢威脅鎮元子道友,汝計蒙妖聖當可取代汝妖族之東皇,稱洪荒第一妖了!」
一道不屑冷笑之聲,突從鎮元子身側傳來。
這一刻,
一股比之周圍還要濃郁的血煞之氣驟然湧出,化為一名白髮血袍青年道人!
計蒙妖聖不識,怒指其面門怒斥,
「汝又是何人?」
血衣道人笑了笑,兩柄血色長劍已然緊握手中,
「貧道乃血海冥河,還請諸位給吾一個面子,滾出萬壽山地界!」
「咯噔!」
此言一落,計蒙與飛廉面色陡然大變!
他們……
麻了啊!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這萬壽山除了鎮元大仙這位大能外,竟然還有這麼一位差點成聖的冥河老祖啊!
要是只有鎮元子一人,
他們兩位準聖初期,還可以壯著膽子攔截萬壽山之外的人族,可如今……
這還攔截個屁了?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這句話可不單單只是對洪荒萬靈說的,哪怕是聖人,都認同此言!
可見眼前這位的厲害!
計蒙想想他剛對這位的態度,再看看這位手裡所握的兩柄長劍!
他僵住了!
『元屠、阿鼻雙劍,極品先天靈寶,殺生不沾因果!!!』
『飛廉~你快說句話啊~!』
飛廉翻了翻白眼,
『你特麼的咋不說?』
「合合合合~」
可事已至此,飛廉只能面露僵笑,
「既然二位道友要庇護此地人族,那吾妖族……就給二位一個面子!」
「撤!」
話落之際,飛廉與計蒙已驟化流光,沒影了!
兩位妖聖這一跑,百億妖族頓時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不退?
鎮元子的地書防禦大陣,加上血海這位冥河老祖,哪怕是聖人,也不敢輕易招惹啊!
在見妖族退走後,
鎮元子面龐並無半分喜色,反而無奈長嘆了一口氣,
「吾二人雖庇護了逃到吾這萬壽山的數十億人族,可在洪荒大地之上,還有眾多遭遇此劫的人族在啊!」
「他們沒有大能庇護,下場只有……」
「鎮元子道友。」
在其身側的冥河老祖,忽然搖頭打斷此言。
他看向鎮元子,目露深邃,
「汝難道認為早讓吾二人在此等待的這位人族聖父,真的沒有其他應對之策麼?」
「嘶~」
聞此言,鎮元子頓悟驚聲,
「冥河道友汝此言之意,是說吾二人在此等待近萬年,是他提前之謀劃?」
冥河老祖轉頭遙望東方,忽有所領悟,
「恐怕……這還不單單就只是謀劃啊~」
「這……」
這一刻,鎮元子與冥河對視一眼,道軀皆不禁劇烈一顫!
他們悟了!
謀劃?
當為考驗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