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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貞觀群臣逛青樓?三人沒一個完好的爹!

  「陛下,太子雖有錯漏,但並非暴虐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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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子之稱實在太過,還請陛下收回!」

  魏徵瞪了一眼鼻青臉腫的兒子魏叔玉,大步上前道。

  李世民教訓李承干,魏徵不反對。

  但他反對李世民過於打壓太子,如此動搖國本。

  皇帝管太子叫逆子。

  這對太子威望的打壓,比賞賜魏王還要恐怖。

  「魏徵,這裡沒你的事!」

  「孤有何錯!」

  李世民和李承干同時瞪向魏徵,怒喝道。

  魏徵眼皮一跳,幽幽的看向李承干。

  我踏馬在幫你啊!

  李世民卻笑了,伸手指了指靠著牆的李承干。

  「呵呵呵,魏愛卿,你看看這就是你維護的太子!」

  「呵呵,對於魏師,承干一向敬重有加!

  只是,今日兒臣得兕子饋贈,不願獨享。

  陛下宴請大臣,兒臣便宴請眾位大臣子嗣。

  是,兒臣與眾位情投意合,確實喝多了。

  一時間,有些放浪形骸,卻有失禮之處。

  但,陛下不也曾大醉而歌,歡慶高舞嗎。

  還請陛下明言,告知兒臣錯在何處。

  些許放縱,縱然有錯,安可稱之為逆!」

  李承乾冷冷的看著李世民,慷慨激昂的低吼道。

  「還是說,陛下也想給兒臣一個戾太子的封號!」

  「對啊,我不就是喝多了嗎,這有什麼的。

  阿耶你逛司教坊,哪次不是喝的嗷~」

  程處亮話又沒說完,就被程知節一巴掌抽在嘴上。

  鼻孔擴大,一雙牛眼怒視程處亮,厲聲呵斥。

  「孽障,我何時逛過司教坊,你從哪裡聽來的謠言!」

  「我證明,程伯伯那日和我阿耶。。啊~」

  尉遲寶琪高聲回應,話同樣沒說完,就被一腳踹了出去。

  長孫沖看了看兩個倒霉蛋,又看向自己蠢蠢欲動阿耶。

  嘴巴張開,就要說話。

  「阿耶,我。。」

  「逆子閉嘴,為父讓你說胡話!」

  長孫無忌面色一肅,一巴掌打在長孫沖嘴上。

  其餘眾人同樣面色微變,特別是房玄齡。

  一想到家中老妻,若是知道自己去喝過酒。

  雖然那只是應酬,但老妻可不會聽他辯解。

  於是,危險的目光直視房遺直。

  房遺直面色一變,連連擺手道。

  「阿耶,我不知道您去過司教坊啊!」

  「哦?為父還沒問,你怎麼就知道為父沒去過的是司教坊?」

  房玄齡雙眼眯起,一把抓住房遺直的後領,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逆子,還敢狡辯,敢跟蹤為父是吧!」

  「不是,阿耶,爹,大哥,救命!」

  「不要啊阿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李德謇,李德獎兩兄弟連連擺手。

  眼看父愛無法喚醒,準備聯手反抗。

  卻被李靖無情鎮壓,按著就是一頓爆錘。

  一旁的哪吒兩眼放光,恨不得給李靖鼓掌。

  以前,他們三兄弟在一塊。

  隨最受傷的肯定是他。

  每次事後,這倆貨就會一邊給他上藥,一邊教訓他。

  說什麼不要忤逆父親,你順著他點不就好了之類的屁話。

  如今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兩個兄長了!

  「啊,阿耶,我知道您不會逛那等地方的啊。

  咱們家窮,您沒錢去啊!」

  魏叔玉握住魏徵的手掌,趕忙辯解道。

  魏徵雖然頗受李世民信任。

  但李世民的脾氣,一直都是來的迅速。

  因此,皇帝的賞賜,到了魏徵這裡就會薄上幾分。

  加上魏徵除了平常禮節,不會收任何禮物。

  所以,魏叔玉敢肯定自己老爹沒去過司教坊。

  畢竟,那種地方消費一向都很高,魏徵沒錢!

  「閉嘴,他們都打了兒子,為父不打,豈不是不合群!」

  魏徵按著魏叔玉就是一通教訓,但下手卻莫名的重了三分。

  一雙智慧的雙眼,嘆息的看著魏叔玉。

  『不打行嗎,誰能想到太子突然跟皇帝攤牌了。

  聽了這話,大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不會好過。

  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打兒子。

  如此,壓一壓太子的話傳出。

  將大家的視線,全部轉移到貞觀眾臣集體打兒子這件事上。

  勉強就能將此事糊弄過去,免得陛下面子上難看。

  誰知道,程處亮直接神來之筆,牽扯出了司教坊的事情。

  如此,便更能遮掩太子攤牌的影響了。

  而且,你小子剛剛那話什麼意思,嫌咱們家窮嗎!』

  魏徵怒視大兒子,巴掌捏緊成了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夠了老登,我沒錯,你踏馬還往死里打!

  哎呦,爹我錯了!」

  「尉遲老兒,我和你拼了!

  哎哎哎,爹爹爹,我是您兒子啊!」

  被打急眼的二代們企圖反抗,卻轉眼就被老登們鎮壓。

  秦懷道和被驚醒的杜何兩人,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忽然,兩人身邊又多了個人。

  「兩位阿兄,你們怎麼沒挨打?」

  李象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著兩人。

  杜何神情一滯,神色晦暗道。

  「我阿耶已經仙逝了!」

  秦懷道聞言同樣面色不好,拍了拍杜何的肩膀。

  他想起自己父親的傷勢,神情低落道。

  「我阿耶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你呢?你是誰家的?怎麼沒挨打?」

  秦懷道看著李象問道,李象的座位在角落。

  因為李象性格有些內向,李承干也就沒有介紹。

  因此,秦懷道知道李承干有個庶長子,但不知道李象長什麼樣。

  杜何倒是知道,但隔著一個秦懷道,他沒看清人。

  二來,想起已故的父親,杜何心情很低落。

  「我阿耶,在那裡挨打呢!」

  李象指了指那邊正在和李世民對峙的李承干。

  秦懷道嘴角一抽,好傢夥。

  三個人都沒一個完好的爹。

  一個嘎了,一個半殘,一個快殘!

  「李承干,你還如此執迷不悟。

  好好好,那朕問你,你為什麼要餵兕子喝酒。

  你不知道兕子身體不好,不能飲酒嗎!」

  其實聽到李承乾的反駁,李世民是高興的。

  這才應該是大唐的東宮太子。

  于志寧,孔穎達等人的磋磨壓制又如何。

  有他當年在秦王府時,面對太子齊王的步步緊逼艱難嗎?

  他偏心李泰又如何。

  那些不過是隨時都能收回的封賞,有個屁用。

  當初李原可是實打實的把他手中的軍權剝離啊!

  你是太子,不是傀儡。

  連在朝堂上反擊都做不到,還當什麼太子!

  只是,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能對小兕子動手啊!

  「兕子怎麼了?兕子不是。。」

  李承干一愣,環顧四周,沒找到那個小小的身影。

  「象兒,你皇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