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3章 意外收穫

  「此軒卻是不太尋常!」佟博推杯換盞之際,思緒轉換極快:「除了正門外,所有窗戶居然均為鐵製,且客人無法擅自開啟關閉;最為詭異的便是,一、二層之間似乎並沒有樓梯可登。」

  「有酒無色多無趣!」裘衣男子又朝個尋堂婢女招了招手:「去,招兩位姑娘陪著俊塵一起飲酒。」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雖然在本公子心中色不如酒,不過既然是大哥盛情俊塵便卻之不恭了。」佟博任由被喚來的襦裙婢女坐了自己的右側:心中卻泛起了嘀咕:「軒中從舞樂表演到陪酒跑堂皆為女子,難道掌柜也是女子?」

  「趙公子,鄙東家有請。」一個一身紫色開叉長裙,魔鬼般身形的女子扭動著水蛇腰來到了趙、佟、陸三人面前,她右手輕輕撩動著自然捲起的長髮,魅力盡顯。

  「多日不見,沐掌柜是越發的光彩奪目了!」裘衣男子盯著女子修長的美腿,硬生生的將口水咽入肚中。

  「趙公子真會開玩笑。」長裙女子抿嘴輕笑,搔首弄姿:「奴家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陸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沐掌柜能夠成全。」陸少雲懶得聽二人逢場作戲,直接將話題截了過來。

  「陸公子是軒中貴客,只有不違反規矩,奴家一定盡力。」長裙女子瞧著陸少雲帥氣的面容,發出的聲音令人骨頭都酥了。

  「台上那位領舞的舞姬,不知道需要多少銀兩?」陸少雲指了指演舞台上的少女,問道。

  「陸公子眼光真夠犀利的,一眼便相中了凝兒。」長裙女子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怕是要讓陸公子失望了,不賣。」

  「這是為何?」陸少雲有意無意的瞧了瞧裘衣男子,硬著頭皮問道:「難道軒中的新規矩不算數?」

  「那倒不是!只不過凝兒與台上幾位姑娘乃是向清璃姑娘借的,軒中自然做不了主!」長裙女子媚笑一聲,眼神中還帶有一絲絲嫉妒之色:「若公子能說服清璃姑娘,奴家卻是無妨。」

  「凝兒?」先前佟博專心觀察軒內狀況及如何應對趙、陸二人,竟然沒注意演舞台,當他目光接觸領舞少女那一剎那,心中無奈的苦笑一聲:「這小妮子哪裡是要去找梁太傅,分明是想獨自承擔一切。」

  「少雲,既然是清璃姑娘的人就不要為難沐掌柜了吧。」裘衣男子立刻見風使舵將話題岔開:「走吧,與為兄一同去見見東家。」

  「趙大哥要去哪?不知道俊塵可否一起去開開眼界?」佟博見機會難道,立刻說道。

  「抱歉!鄙東家並沒說要請你。」長裙女子嫌棄的瞧了佟博一眼,便將目光挪開,彷佛再也不想見到似的。

  「那陸少云為什麼可以一去?」佟博皺了皺眉頭,佯怒道:「沐寒蕾,你把話給本公子說清楚。」

  「奴家是怕你這尊容把東家給嚇到!」長裙女子面對佟博絲毫不懼,居然打人打臉般的口出刺激之言。

  「敢說本公子長得醜?」佟博將王俊塵的紈絝學得是惟妙惟肖,只見他一拍桌子指著長裙女子:「趙大哥,你說這女人多少銀子?不管多少銀子,本公子都要買回去好好調教調教。」

  「王俊塵,你敢在紫煙軒鬧事?」長裙女子被佟博的話氣得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

  「咳咳!俊塵,給為兄一個面子少說兩句。」裘衣男子適時的笑道:「沐掌柜!咱們走吧,別讓你們東家等急了。」

  「是啊!沐掌柜,咱們還是先去見見東家吧。」陸少雲也怕佟博與長裙女子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趕緊隨聲附和。

  「哼!」長裙女子顯然是懶得再跟佟博逞口舌之快,而是搖晃著誘人的水蛇腰,走著貓步站在了陸少雲的身邊。

  「起!」裘衣男子揮手將身旁的兩個襦裙婢女打發走,與陸少雲同時扭動機括;兩張木榻騰空而起,約莫五息,便靠在了二層的欄杆邊。

  「原來這木榻便是一、二層之間的通道。」佟博摸了摸自己榻下,果然也有機括。

  「吱呀!」正當佟博思索之際,大堂中一張木榻居然騰空而起,朝著另外一個木榻的空位而去。

  「這紫煙軒的設計當真巧妙。」佟博不禁心中感嘆:「原來這木榻不但之一、二層之間的紐帶,還能在客人之間移動。」

  「好好!」隨著粉裙少女拋入空中的摺扇又回到了手中,影扇舞也宣告結束,台下亦是掌聲雷動。

  「便讓這小妮子再舞幾曲,待到時機成熟再行聯絡。」佟博瞧著演舞台上的柳凝詩,心中暗暗盤算下一步的行動。

  「嗯?你躲本公子那麼遠做什麼?還不過來倒酒?」佟博瞧著被裘衣男子叫過來陪酒的婢女在一旁瑟瑟發抖,靈機一動大聲喝道。

  「奴婢、奴婢。。。。。。」婢女方才就被佟博與沐寒蕾的爭吵下的不知所蹤,現在又被如此吼叫,更是連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不用怕!本公子問幾個問題而已。」佟博雖然臉上依舊一副兇惡的模樣,可聲音卻變得柔和起來:「軒中平日也如今日一般熱鬧嗎?」

  「回公子話!平素雖然客人也不少,卻不如今日熱鬧。」婢女聽佟博的語氣有所緩和,也漸漸回過神來。

  「當真有些日子不來了,這裡都快不是先前所識得的紫煙軒了。」佟博瞧著幾乎滿是客人的木榻,故意大聲感嘆。

  「公、公子,不知還有什麼吩咐?」婢女在佟博身邊如坐針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了,你先去吧!」佟博順手取出一兩碎銀遞給婢女。

  「謝公子賞!」婢女朝著佟博施了一禮,緩緩退去。

  「可惡!若不是沐寒蕾那女人阻擾,便可以更進一步接近趙斐了!但我若現在就跟著上去,就太引人注目了。」佟博十分不喜歡將自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上,心煩意亂的左顧右盼起來:「嗯?那個人是?還真是意外的收穫呢。」

  「小侄見過沙伯伯。」佟博撥動機括,木榻騰空而起轉了半圈,停在了一個滿臉醉意的男子身邊。

  「嗯?誰在喚我?」男子醉眼朦朧,鬍子拉碴,側臥著身體連動都動懶得動,此人正是戶部左侍郎沙爾巴。

  「沙伯伯,小侄是俊塵啊!」佟博站起身來,朝著背對自己的沙爾巴作揖道。

  「俊塵?」沙爾巴費力的從木榻上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許久,才緩過神來:「原來是俊塵世侄啊,令尊近來可好?」

  「托沙伯伯的福,家父一切安好。」佟博瞧了沙爾巴與先前簡直判若兩人,故意問道:「伯伯怎麼會來此?難道是朝廷有什麼公幹?」

  「公幹?」沙爾巴頓時一聲冷汗,酒也醒了大半,笑道:「是有些許公幹!世侄!這裡人多吵鬧,不如去伯伯房中喝一杯如何?」

  「沙伯伯相邀,小侄恭敬不如從命。」佟博正發愁如何不動聲色的跟上去看看,如今得了沙爾巴的邀請,自然求之不得了。

  「好好!」沙爾巴朝著巡堂的婢女招了招手:「兩壺玉髓酒,再在來一些下酒菜送到三層天字二號房。」

  「是!客官!」巡堂婢女朝著沙爾巴施禮道。

  「世侄,咱們也走吧。」沙爾巴與佟博再次撥動機括,兩具木榻也朝著二層而去。

  正當紫煙軒內紙醉金迷,聲色犬馬之際,閣內的巡防卻是一刻卻未曾放鬆;時辰已經到了戊時三刻,街道上早就空無一人,只剩下幾隊黃衣護衛來來回回,不停走動。

  一個黑衣人於夜色中閃動身形急速奔跑,遇到黃衣護衛又快速隱去身形,警覺的朝著閣中西北方前行。

  「什麼人?」走在隊尾的黃衣護衛只覺背後有人穿過,回身一劍斬出,卻什麼也沒看見。

  「別疑神疑鬼!」走在隊首的黃衣護衛呵斥道:「趕快回去,要換班了。」

  「是是!」隊尾的黃衣護衛悻悻收劍回鞘,跟上了前行的隊伍。

  黑衣人雙腿倒夾在房樑上,額頭上滿是汗水,呼吸也顯得急促起來,待黃衣護衛走遠這才輕舒一口氣。

  「不好!」黑衣人感覺異常靈敏,雙腿藉著房梁奮力一蹬,整個人橫向凌空翻騰,堪堪避過射來幾點寒芒。

  來人並不給黑衣人喘息之際,乘其在半空中無從借力,亦借力房梁風一般直掠過去。

  「嗖嗖嗖!」來人掌心距離黑衣人三尺之際,兩枚螺旋鏢挾一股勁風射向自己的勞宮穴。

  「想不到這丫頭有兩下子!」來人真氣一挫,身體如箭矢一般筆直下落輕鬆避開;落地後雙足一點又斜飛向半空攔在了依舊下落的黑衣人身前。

  來人平平無奇一拳擊出,並無任何花哨;黑衣人只覺襲來的拳勁讓自己喘不過氣來,大驚之下丹田處的內力沖體而出。

  「轟!」來人的拳頭擊在了黑衣人胸前凝聚的冰盾上,碎屑四處飛濺,二人各自退後了數步。

  「有人!」二人的反應都極其迅速,在另一隊黃衣護衛還未發覺自己之前,翻身上了屋頂伏低了身子,卻冷冷盯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