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2章 小乞丐

  「凝詩!多虧你那絕妙的身法躍上牆頭,才能放下繩索拉我們上來!」安大防站在城頭,雙手握著著繩索,將懸在半空中的米蘇一點一點向上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可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躍上這麼高的城牆!」柳凝詩心思要比安大防縝密的多:「劫走李鼠的那些人難道也有身法高手,還是另有密道可以進城?」

  「柳姑娘,是否放出銀弄蝶看看?這裡應該已經脫離的幻陣控制!」米蘇被安大防拉了上來,雙腳剛著地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凝詩覺得,既然銀弄蝶在陣中無用,進了城也未必有用!」柳凝詩搖了搖頭,況且目前天色已晚,即便尋人也不能急於一時。

  「凝詩說的沒錯,我這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安大防折騰了一天又累又餓,聽得柳凝詩如此說立刻附和道:「不如我們先找個酒館吃飽喝足再說。」

  「哼!就知道吃。」柳凝詩輕哼了一聲,又轉身抓起了米蘇的手,安慰道:「米蘇姑娘!大防哥哥雖然貪吃一點,但去酒館打探打探訊息也是必要的!」

  「嗯!就依柳姑娘吧。」米蘇自打李鼠被抓走之後,心全亂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石頭城本是當年東吳的屯兵要塞,北緣大江,南抵秦淮,軍械糧草一應俱全,是抵禦北地入侵的重要屏障;時至今朝,蕭時雨效仿了邊境的屯田之法,將田地與糧食種子等物分給了城內的將士們,讓其自給自足,軍民兩用。

  傍晚的街道上,卻依然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柳、安、米三人走在人群中央,四處找尋著酒館。

  「柳姑娘,這裡的人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怪怪的!」米蘇看著左右人群中看他們的樣子,心中的感覺十分不好。

  「米蘇姑娘,你真是太敏感了!」安大防朝著周圍指了一圈:「我看他們的眼神很正常嘛!」

  「大防哥哥,你看!」柳凝詩也朝著左前方指了指:「四方酒館。」

  「真的嗎?我看看!」安大防聽見有酒館,肚子又開始不爭氣的叫喚起來:「不走了,就這家用膳吧。」

  「小二!切兩斤滷牛肉,再來一壺燒刀子!」三人先後走進酒館,安大當先大馬金刀的坐了在一張空桌旁。

  「哼!這大防哥哥,一有酒喝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柳凝詩拉著米蘇的手:「米蘇姑娘,別管他!想吃些什麼,凝詩幫你點。」

  小酒館內地方雖然不大,可客人倒是不少;更為難得的是,大堂內氣氛極好,雖然大家一邊用膳,一邊聊天,卻沒有大聲喧譁之人。

  「累了一天了,喝上一口燒刀子真是好享受!」安大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模樣甚是豪邁。

  「柳姑娘,想到安護長與我們南中兒郎比起來倒是不遑多讓。」米蘇看著安大防那餓死鬼投胎的吃法,都驚呆了。

  「米蘇姑娘,別理他!」柳凝詩笑了笑,又搖了搖頭:「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客官,行行好吧!給點吃的吧。」一個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破衣爛衫滿臉污垢的小乞丐不知道何時站了安大防的身後,搖動著手中缺口的黑碗。

  「去去去!哪來的小叫花子,到別處去。」安大防回過頭,瞧見小乞丐那髒兮兮的手,不禁心生厭惡。

  「客官,你就行行好吧!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小乞丐仍然不死心,嘴中不停的哀求著。

  「小二,快將這個叫花子轟出去。」安大防見小乞丐不肯離去,心中惱怒,朝著小二喊道:「還讓不讓人好好用膳了。」

  「客官,真是對不住。」小二聞聲趕來,朝著小乞丐直揮手:「快出去,別在這影響店裡生意。」

  「慢著!」柳凝詩瞪了小二一眼,又朝著安大防嗔道:「大防哥哥,看他多可憐,你怎麼能這樣?」

  「我、我。。。。。。」安大防見柳凝詩臉上有不悅之色,也知道自己的態度不好,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小兄弟,別理他們。」柳凝詩絲毫沒有嫌棄小乞丐的破與髒,而是拿起桌上的兩個饅頭放在了那個缺了口的黑碗裡。

  「謝謝客官,謝謝客官。」小乞丐似乎很餓了,拿起一個饅頭狠狠的咬了一口,朝著柳凝詩千恩萬謝。

  「慢慢吃,不要噎著了。」柳凝詩含笑遞給小乞丐一碗水,又往他的手中塞了一兩銀子。

  「柳姑娘,你還真是心善!」一旁的米蘇見了柳凝詩的舉動也不禁動容,她捫心自問換成自己未必會這樣對待這個小乞丐。

  「爹從小就教導凝詩,若是有行善的力量,就不可推卻。」柳凝詩笑道:「我們快吃吧,一會還要去外面探查一番。」

  酉時三刻,此時的玄武院內正值換班的時辰,也是守衛相對鬆懈的時刻;一條黑影避開了所有的耳目,在府內穿梭著如入無人之境;很快,他便潛進了一間護衛房。

  「噗哧!」黑影抖動著火摺子,將屋內的油燈點燃,這張臉赫然便是廷尉府的廷衛黃三。

  只見此人緩緩取了那張蠟黃面孔,露出了原本的容貌與堅毅的眼神,他正是玄武院中的巡夜護衛佟博。

  「這次雖然未能探得全部,也算小有收穫。」佟博將蠟黃的面孔藏好,又從衣袖中取出了一些碎紙屑放在桌上慢慢開始拼湊。

  「切!只能拼出這幾個字了嗎?」佟博瞧著桌上拼出的「三日、火印、取出」等六個字,沉思道:「這到底是何意?左天豪到底想讓這沙爾巴做什麼?」

  「咚咚咚!」佟博想問題正想得出神,房門外傳了一陣敲門聲。

  「誰?」佟博警覺一把將拼好的碎紙片全部收入袖中,整個人掠到了房門後面。

  「佟護衛,是我!」門外傳來的幻音那清脆的聲音:「羽兒見你房中還要光亮,便過來看看。」

  「原來是羽姑娘啊,進來吧。」佟博聽見的幻羽的聲音,稍稍放下心來,將房門開啟。

  「佟護衛,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幻羽進門後向外面又觀察片刻,將房門輕輕的關了起來:「羽兒有事想和你商量!」

  「請坐!」佟博拿起桌上的茶壺替幻羽倒了一杯水:「羽姑娘,不知道有何事要商量?」

  「凝詩姐姐來了飛鴿傳書,說司院主可能殺害了兩名工棚里的人,讓羽兒小心提防。」幻羽搖了搖頭:「羽兒不信院主會做出這種事!她平常是冷漠一些,可是並沒理由去殺害兩個與自己無關的人啊。」

  「柳姑娘他們現在在哪?」佟博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坐在了幻羽的對面:「又何以肯定是司院主所為?還有,此二人又是幹什麼的?」

  「凝詩姐姐與安大防正在查錢掌柜的案子,據說這兩人是工棚地頭蛇於武的手下了;他們三人受了錢掌柜的指使,去萬佛寺虜劫米蘇姑娘。」幻

  羽眨著她那雙妙目,娓娓道來:「至於為什麼懷疑院主,傳書上也沒說的那麼清楚。」

  「嘿!柳姑娘真是倔性子,還在查錢掌柜的死因!」佟博輕嘆一口氣:「看來只有見到柳姑娘才能知道原因!對了,她現在何處?」

  「凝詩姐姐與安大防應該進入了石頭城?」幻羽將懷中的飛鴿傳書遞給了佟博:「佟護衛自己看吧。」

  「石頭城、石頭城,這地方好像在哪裡聽過?」佟博看了傳書,喃喃自語了很多遍:「對了,那個黑袍人不是讓左天豪也去石頭城嗎?」

  「佟護衛,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幻羽看佟博怔怔的入了神,關切的問道。

  「哦!沒什麼!」佟博笑笑將飛鴿傳書還了回去:「看來這石頭城咱們也有必要去一趟。」

  「什麼時候,羽兒和你一起去!」幻羽聽佟博這麼說,急切的表態道。

  「這柳姑娘身邊有大防陪著,想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佟博搖了搖手笑道:「況且博在戶部還有未辦完事情。」

  「哼!佟護衛就別替安大防說好話了!」幻羽提到安大防,不信任三個字都快寫在臉上了:「那麼莽撞,有他在羽兒才不放心。」

  「羽姑娘對石頭城的情況可有了解?」佟博無奈的搖了搖頭:「據說那裡的人不好相處,若無合適的身份進入,怕是寸步難行。」

  「那凝詩姐姐他們去了不是更危險?」幻羽一聽便忍不住了:「不行,羽兒一定要去石頭城幫忙。」

  「也好,羽姑娘便先行一步;待戶部的事情弄明白了,博便來石頭城與你們匯合。」佟博取出一個信盞:「出城之前先去找鬼面,他會幫你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

  戌時一刻的石頭城街頭幾乎不見人影,嚴明的軍令讓這些將士養成了很好的習慣,入夜不出。

  空中的夜色依舊是那麼美麗,一身黑色勁裝的柳凝詩剛走出房門,安大防已經等在酒館的長廊等待:「凝詩,你這是要去哪?」

  「出門探探,看有沒有那群人的蹤跡?」柳凝詩四下看了看,悄悄的說道:「大防哥哥,你還記得那個鐵盒裡的信件嗎?」

  「信件?」安大防拍了拍腦門,剛要說話,便被柳凝詩制止。

  「大防哥哥,小聲點。」柳凝詩將兩根手指頭放在嘴邊做出了一個禁身的手勢。

  「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呢。」安大防興奮的點點頭:「凝詩,我跟一起出去看看。」

  「不行,將米蘇姑娘一個人留這裡我不放心。」柳凝詩朝著安大防一笑:「大防哥哥就留下來保護她吧,凝詩一個時辰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