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修當即下令,讓築基期的修士出動攔截,在空中激戰開來。
辰浩不得已之下,也飛了出去,與兩頭三級妖獸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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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隱藏實力,跟它們在半空中周旋,彼此斗得難分難解,遲遲沒有分出勝負。
其餘修士也在奮力攔下諸多這三級妖獸,大都以一敵二,甚至有位女修,一人獨戰四頭三級高階妖獸不僅不落下風,而且還成功擊殺三頭,剩下那頭也落荒而逃。
不過,她沒有放過對方,人劍合一之下,化作一道十多丈長的光芒,眨眼睛便將對方吞沒。
這頭妖獸隕落而下,砸在地上,又砸死兩頭倒霉的一級妖獸,掀起一陣陣灰塵。
辰浩抬眼看去,發現此女修為僅僅只是築基初期,卻能橫掃三級中高階的妖獸,實力之強,著實罕見。
不多時,這位女修又殺了七頭三級妖獸,勢如破竹,將妖族的氣勢打壓下來。
辰浩思索一番,決定多出幾分力氣,又祭出四件地級高階靈器,凝化出一頭頭幻獸,猛攻眼前這兩頭妖獸。
「你這是什麼操作,真是浪費了靈器的根本之力!」那位女修忽然衝到辰浩這邊,毫不客氣地喝道。
她手持四尺長劍,劍氣滔滔,直衝其中一頭妖獸。
她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劈砍撩刺,可卻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每一擊都裹挾著茫茫劍氣,凝結出成千上萬縷劍絲,將那頭妖獸打得節節敗退,任何防禦在其面前都如紙糊似的。
僅僅十八個回合,這頭妖獸便身負重傷,轉身逃離。
此女故技重施,豎劍於胸,渾身劍氣凝聚,整個人倏地與劍合一,化作一道白色長虹,一息之間追上那頭妖獸,成功將其擊殺。
她人劍分離,恢復原狀,一身白衣勝雪,傲立空中。
她沒有回看辰浩,徑直衝向別的地方,斬殺其他妖獸。
辰浩心裡暗暗讚嘆對方的劍道之高,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趁機駕馭四頭幻獸圍攻另外一頭妖獸。
在他看似拼盡全力的情況下,足足花費一柱香的工夫,方才將此妖消滅。
事實上,他也能秒殺這些三級妖獸,但此刻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就是如此這般普通,自然就要如此操作。
他也知曉自己的靈器品質次一些,比不上墨蓮西麓所在宗門煉製的靈器。
可這就是他作為散修的表現,更為真實一些。
「嗚嗚嗚……」
就在這時,一陣嗚鳴的聲音從對方陣營傳來,宛若嬰兒般的哭叫,傳入他們這些修士的耳中,頓時讓他們感到極度不適。
頭暈目眩,靈力運轉不暢!
也就辰浩幾乎不受影響,只是他故意停頓下來,身形連退,露出一些難受的表情。
天空之上的三級妖獸不約而同地朝兩邊分開,似乎主動讓開道路。
不一會兒,三頭人首魚身的妖獸飛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十多頭四級妖獸。
「嬰魂獸!」有明良宗的修士認出此妖,失聲叫道。
辰浩心裡微微一驚,他了解過此妖的情況。
這傢伙身如鱷魚,頭顱卻是嬰兒模樣,乃是四級高階妖獸,堪比結晶高階修士,且有非常強大的魂力攻擊術法。
即便是結晶高階的修士與其對戰,都會極為吃虧,一身戰力能夠發揮六七成就不錯了。
明良宗的那位統帥女修迅速作出調整,讓築基修士撤退,她自己帶著後備力量沖了上去。
這些後備力量自然都是結晶境的修士,一個個身穿鎧甲,氣息滾滾,實力之強,全都不亞於結晶中階以上的存在。
辰浩樂得如此,退回到城牆之上,靜觀其變。
沒成想,那位白衣劍修卻沒有後退,又有一頭三級妖獸成了她的劍下亡魂之後,她飛到那位統帥女修的旁邊,伺機而動。
「凌慧清,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趕緊退回去!」統帥女修卻皺起眉頭,低聲呵斥道。
「誰說不能待在這裡了,這些畜生的魂力攻擊對我無效,我的劍未嘗不能斬下四級妖獸的頭顱!」白衣劍修凌慧清傲氣十足,自信滿滿道。
「那你好自為之,見勢頭不對,趕緊後撤,在戰場上別逞強!」統帥女修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對方,便點了點頭,同時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姚瑤,你不用顧著我,我自有分寸!」凌慧清升騰起無盡的戰意,盯著那些妖獸,恨不得立即就衝出去滅殺它們。
「嗚!」
中間那頭嬰魂獸忽然尖叫一聲,四級妖獸群齊齊壓了上來,大戰一觸即發。
「殺!」
明良宗的統帥女修一聲令下,他們這邊的結晶境修士也沖了過去,跟那些四級妖獸激戰開來。
他們有意避開雙方的戰團,飛到高空之上,全力施展各種攻擊,以免誤傷己方隊伍。
一時間,響聲震天,各種氣浪翻湧,瀰漫數十里方圓。
辰浩站在城牆之上,抬眼望去,也只能看見一些熾烈的光芒在閃動,無法看清勝負情況。
恰當這時,三級妖獸群又重新殺了過來,氣勢洶洶。
明良宗自然有其他弟子在指揮,當即組織各方人員迎了上去,在城牆前方半空中,再度展開廝殺。
辰浩依舊是以一敵二,他如法炮製,繼續穩紮穩打,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各個層面的戰鬥都陷入白熱化,雙方各有死傷,血染方圓數百里,慘烈無比。
這場人與妖之間的戰爭從半夜一直持續到當天黃昏,雙方都沒有分出勝負。
城牆下,數里外,屍體如山堆積,以妖獸為主,不乏人族修士。
辰浩不聲不響中已經斬殺六頭三級妖獸,此刻卻被四頭三級妖獸盯上了,圍著他不停攻擊,讓他顯得有些狼狽。
事實上,他一直在藏拙,本來殺的妖獸並不多,沒想到還是被那些妖獸盯上了,可能跟他待在戰場的時間太長有關。
在戰場上能夠長期存活下來,也是一件本事不小的事情。
他有些無奈,只得裝作左支右絀的窘境,邊打邊退,往城牆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