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你們九雲宗的季長平?」天靈宗的第三位長老忽地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季長平有跟天鳴一合作的動機。」九雲宗的白袍老者說道。
不過,九雲宗一位身著墨色衣裳的男修卻微微搖頭,似乎想起什麼,開口道:「之前貴宗的龍長老不是說過,他曾見過一位很強的修士,連我九雲宗的范松長老都滅殺了,有沒有可能是那個人,而不是季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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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引我們來此的那人,其實力似乎也沒有達到可以滅閃我們任何一人的程度,跟滅殺九雲宗長老的那傢伙似乎又對不上。」紅光修士目光一閃,摸著下巴說道。
「難不成季長平突破至築基期了?」九雲宗的紫衣女修猜測道。
九雲宗的白袍老者咳嗽一聲,擺擺手道:「我們就別在此胡亂猜測了,還是想想辦法如何對付天鳴一吧。」
「要不我們分頭行事,九雲宗三位長老先去找到擊殺范松長老的那人,我嚴重懷疑,龍長老的失蹤與他也有莫大的關係!」天靈宗的青袍男修開口建議道:「而我天靈宗三人則鎮守此地,不給天鳴一逃走的機會。」
天靈宗的另外兩人點點頭,表示認可。
九雲宗三人略作思考,也點頭答應。
當即,他們六人再次兵分二路,一方去搜尋辰浩的蹤跡,另一方則留守此地。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安排,都被辰浩透過魂力完全知曉。
辰浩略作思索,便繞了一個彎,悄無聲息地又來到天鳴一等人所在區域附近,找了個山洞躲藏,暗中蟄伏,伺機而動。
這便是他的魂力修為遠高於他們這些人的絕妙好處,只要不被他們當場看見,自己就幾乎是透明的。
山谷內,天鳴一顯然也感知到了這邊走了三人,不由露出一抹微笑,跟慕容飛與韓言舉傳音道:「外面只剩我們天靈宗的三位長老,我們出去吧。」
「為何現在又能出去了?」慕容飛不解。
「無妨,我自有安排,我們背靠陣法,他們三人奈何不了我們。」天鳴一當先起身,騰空飛起,轉瞬飛到谷邊一座山峰之上。
慕容飛跟韓言舉連忙跟上,生怕對方出了差池。
他們二人心裡很清楚,沒有天鳴一這位舵手,他們二人很快就會被吃掉。
「天鳴一,你竟敢還出來?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紅光修士雙眼一瞪,殺意滿滿地說道。
「謝長老,別激動,我們還是同宗之人,有事好商量。」天鳴一卻沒有說話,語氣平靜,緩緩傳音道。
「商量個屁,你都在設計引我們來此,想把我們一鍋端了,還有啥好談的!」紅光修士一點面子都不給,顯然跟天鳴一的仇怨不小。
「那是九雲宗的辰浩使詐好不好,這麼明顯的伎倆,你們都看不出來嗎?」慕容飛雖然情緒略有幾分激動,但還是傳音給三人說道。
「九雲宗的辰浩?都沒聽說過,你就別瞎扯了!」紅光修士愣了一下,卻也忍住脾氣,傳音罵道。
「你不知道對方,很正常,因為單獨見過他的人都死了,他有擊殺你們任何一位長老的實力!」天鳴一依舊傳音說道。
紅光修士還想傳音說話,青袍男修卻抬手打斷他,嘴唇微動,傳音問道:「你是說殺死龍長老與范松之人,都是這個叫辰浩的人?」
「正是如此,他已然進階到傳說中的鍊氣十二層,實力深不可測。本來我是讓他入陣,可他卻對我始終有防備,反而將污水潑到我的身上,無奈之下,我也只能縮在陣法之中了。」天鳴一傳音解釋道。
天靈宗的三位長老聽到鍊氣十二層,都面露驚異之色,青袍男修隨後目露精光地傳音問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天鳴一鄭重應道:「而且,就是他吸收了最多的血氣,引起血魂大陣遲遲無法啟用,唯有將其消滅,一切才能正常起來。」
「你有何計劃?」青袍男修傳音問道。
天鳴一傳音道:「你們說服九雲宗的三位長老,只要生擒一些修士過來,一同進入山谷之中,我們製造一副激戰的景象,到了一定時間,將那些修士滅殺,引來天幕降落光束,對方大機率會忍不住入谷,到時我們再合力將其滅殺!」
天靈宗的第三位長老是位老嫗,她身穿灰衣,面色枯槁,忽地質問道:「計謀不錯,可是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出去跟著你們一同入谷的勇氣!」天鳴一面色從容,忽地從山峰飛了出來,獨自一人面對他們三位長老。
這一舉動,不僅慕容飛跟韓言舉嚇了一跳,連天靈宗三位長老都被震住了。
「你真不怕死?」紅光修士雙眼微眯,閃爍著寒光。
「謝長老,若是任務完不成,我們大家都得死,這一點你可得想清楚了!」天鳴一呵呵一笑,對紅光修士的威脅全然不當回事。
說到任務,紅光修士就不做聲了。
「此事非我們一家力量可以完成,我們先去找回九雲宗的三位長老協商後再做定奪。」青袍男修似乎是這三位長老的主心骨,沉吟一會,他傳音說道。
「那是自然,以練長老的能力,想必能夠說服那三人。」天鳴一回應道。
「我們走!」青袍男修沒有多言,對著另外兩人傳音一聲,當先離開此地。
紅光修士狠狠瞪了一眼天鳴一,跟著青袍男修離去。
那位老嫗自然也緊隨其後。
過了好一會,天鳴一卻沒有轉身入谷,而是忽然看向天空某個方位,說道:「辰兄,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如果我將他們引入谷中,還請你務必出手協助一番,否則我們的計劃將會功虧一簣!」
四周靜悄悄一片,自然不會有任何人回答他的話語。
「鳴一,你趕緊回來吧,別跟一個不講信用的人說話,多說無益!」慕容飛臉上帶著幾分著急之色,催促天鳴一道。
天鳴一低聲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飛入谷內,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