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辰浩竟就斬殺了五隻血魄虛影,獲得五枚血晶之物,其中有一隻還是額頭帶有梅花紋路的血魄虛影,不可謂不豐厚,這讓他感到欣喜。
若以修煉效果而論,這種血晶之物遠超上品靈石,自然多多益善,他還要為凝聚雲台做準備,那時候又不知需要多少能量補充。
當他遇見第六隻血魄虛影的時候,正想下手,沒想到天上血色光幕突然一陣搖晃,一道光束毫無徵兆地射了下來,直接將其擊潰,然後它就化作濃郁的血光往上匯聚,融入天上血色光幕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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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讓辰浩看呆了,可就在這時,一道血光也朝著他射了下來,似乎要將其也給消化了。
辰浩二話不說,靈力爆涌之間,使出全力將其擊碎。
不過,一道滅完,一刻鐘後,接著又來一道,讓其震驚不已,連忙撤離。
可無論他走到哪裡,天上總是每隔一刻鐘就降下一道光束,光束威力堪比築基初期一擊,比起諸元的攻擊力還要強上一線。
一連抵禦七道後,辰浩反應過來,取出一枚血晶之物,扔了出去,一刻鐘左右,果然有一道光束從天而降,將其籠罩,徐徐消化。
辰浩明白了原因,也沒有放棄這些血晶之物,而是直接握在手裡,生生將其吸收,他可不想辛苦得來的東西,就這樣給回去了。
可如此一來,他就得不停抵抗光束,好在他的實力已經非同一般,這些光束的威力也就相當於雲台六重境界的水平,對他還造成不了威脅。
而且,他吸取的速度比起過往足足快了十多倍,大半個時辰下來,終於將手中的血晶之物煉化完畢,盡數成了他的靈力,而他也在這段時間內足足接下一百多道光束,讓其渾身疲憊。
當然,他也不是毫無所獲,經過這種高強度的抗擊,讓其丹田靈力更為純粹與凝聚,粘稠得如同水霧一般,運轉時,偶爾響起水花的聲音,比起初入鍊氣十二層時強大許多。
不過,那些如水一般粘稠的靈力,讓其有些沒底,這樣下去,會不會讓自己直接突破到築基期,可他還沒有築就雲台,如何築基?
幸好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倒讓其放心不少。
辰浩思量一番,決定找個修士問問情況。
他的速度極快,在魂力散開下,定位到一棵大樹,他從其中感知有一人存在,而且修為不弱,乃是築基期修士。
這人見到辰浩的一刻,還有些惱火的樣子,可當辰浩釋放出遠比他強大的氣息後,他就服軟下來,一五一十地將他所知道的當前情況說了出來。
現在這個血色戰場似乎啟動了某種陣法,靈氣愈發濃郁,但也殺機四伏,他們修士的戾氣變得更重,修為越低,受到的影響就越大。
前段時間他們就彼此攻伐,甚至不分宗門派系,鍊氣九層以下的修士幾乎死絕。
更為可怕的是,一些強大修士,也莫名其妙被一些更為強大的築基期修士擊殺,將他們血肉埋入地里,彷佛在布置某種神秘法陣。
這位修士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為何不在名單之內,他猜測可能是自己只是從鍊氣九層透過破壁丹凝聚雲台,然後僥倖依靠築基丹成就築基期的存在,入不了那些強者的眼眸。
與此同時,那些血魄虛影也如雨後春筍似的冒了出來,比起之前多了十倍有餘,它們也在搜捕修士,像是要趕盡殺絕。
「那些強大的築基期修士最近還有出現過嗎?」辰浩問道。
這人搖搖頭,說道:「應該在一個月前就沒有出現過了,他們彷佛消失了一般,也不知是不是躲藏在某個隱秘之處。」
辰浩目光微閃,他知道天鳴一等人應該是離開血色戰場了,畢竟他們是特殊的存在。
此外,他還知道了一個資訊,那就是此間陣法開始收取遺留下來的血晶之物。
他往更深處想,或許不用多久,這個陣法可能還會主動攻擊修士,畢竟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應該吸取過血晶之物的能量,體內多少殘留有那種氣息。
辰浩給了對方幾塊上品靈石,讓其保重,便離開了那裡。
他現在有些舉棋不定,想了一會,直接飛到結界邊緣,卻發現那裡已經被厚重的血霧遮蓋,根本看不清外界情況。
他揮動長劍,劈出一道熾烈的劍光,僅僅飛出數丈,便被血霧阻擋,崩碎開來,消散一空。
辰浩知道以自己的實力不可能攻破這裡的屏障,當即轉身離去。
他在路上又遭遇兩隻普通的血魄虛影偷襲,自然被其輕鬆解決。
但當他拿到血晶之物的一瞬,天空中又將落下兩道光束,試圖奪走血晶之物。
辰浩二話不說,一邊抵禦這兩道光束,一邊吸收這兩枚血晶之物。
沒了這些血晶之物後,天上終於不再對著他降落光束。
可這會兒,他感知到不遠處仍有光束降落,想來還有其他修士持有血晶之物。
辰浩思索一會,直奔光束亮起的地方。
去到三四里之外,果然看到有一位鍊氣十層的修士站在那裡,此時對方正又驚又怒地看著那道光束籠罩著的血晶之物。
辰浩正想湊前過去,沒想到這位修士竟突然對著那道光束髮動攻擊,只不過他的攻擊力度有限,只是讓光束微微搖晃而已。
「還是我來吧!」辰浩眼前一亮,當即走了過去,手指輕點,一劍橫空,威力之強,遠超這人,頓時就讓光束劇烈波動,大有崩潰之勢。
那人吃了一驚,連忙轉身過來,感受到辰浩強大的氣息後,不由一怔,眼裡清明瞭一些,不由滲出一身冷汗。
剛才他突然變得極為煩躁,所以才會攻擊那道光束,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若是引起此間陣法朝他攻擊,那他必死無疑。
辰浩沒有理會他,徑直飛了過來,單手一揚,凌空飛馳的那口長劍折返而回,又是狠狠擊打在那道光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