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不得!」那人身在窯洞,忽地冷喝一聲,似乎心裡下了決定,忽地從須彌戒指中取出一張符籙,毫不猶豫地注入靈力,那張符籙一亮之下,霎時間就化作一道流光飛入通道之內。
流光如水,一兩個呼吸的時間而已,便跨越數百米,來到辰浩的跟前。
辰浩面臨兩道築基期修士的攻擊,不由壓力大增,只堅持一小會便節節敗退,心裡嘆息一聲,只得動用最後一次的低階保命防護。
他一念及此,那塊神秘玉符便出現在他的魂海之中,瞬息間釋放出團團白光,從其眉心處湧出,牢牢將其包裹,成功擋下那兩道攻擊,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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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魂力跟靈力都在緩慢消耗,顯然這個保命防護也是需要消耗自身力量的,只是相比於防禦效果,這種付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辰浩沒有浪費時間,迅速繞過那把玉尺跟那張符籙衍生出來的力量,幾個呼吸的工夫便飛出洞口,懸空漂浮在碩大的窯洞半空。
在其前面空中赫然就站著一人,正是先前不停攻擊他的那人,此刻與辰浩相距不過五六十米。
那人身穿黃袍,滿臉橫肉,雙眼微眯起來,眼縫之中透露出灼灼寒光,雙手掐訣,身上氣息陡然大漲,身後浮現出一方水台一樣的事物,波光粼粼,靈氳閃閃,足有三丈之高,分為四層,逐層變小,每一層都符文密布,各不相同。
辰浩從一些典籍之中讀過相關記載,這是築基期修士所特有的靈台。
這傢伙的靈台有著四重之象,大機率是自我突破的鍊氣十層,從而凝結雲台,並以此為基礎,最後晉升成為築基修士,擁有這樣一方靈台。
祭出靈台後,這人的力量大幅增長,右手輕抬,猛然拍出,靈力迅速凝聚成一個丈許寬大的火焰巨掌,牽動一方風雲,呼嘯著朝辰浩壓去。
大有泰山壓頂之勢,辰浩頓覺頭皮發麻,若沒有保命防護,他自知無法抵抗這一擊,甚至在掌勢籠罩下,他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
說來話長,實則僅僅一個眨眼工夫,這一掌便落在他的身上。
「嘭!」
暴響聲起,震耳欲聾,狂暴的風浪衝刺八方,將窯洞都震落無數石塊,掌風掠過辰浩之後,在石壁上留下數道深深的溝壑,如同被利刃劈砍過一般,恐怖非凡。
那人眉頭微皺,他心裡在嘀咕,可別就此將眼前這小子給滅了,他留著還有大用,不能如此簡單毀掉。
可當煙塵落盡,辰浩毫髮無損地浮立於半空之中,絲毫沒有變動位置,彷佛先前一擊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怎麼可能?!」這人驚怒之極,死死盯著辰浩體表的那層白光,略有所悟地自語道:「這是三品高階層次的防禦符籙?」
在他想來,也只有三品高階以上的防禦符籙才能達到此等效果,否則即便是三品中階,也不可能面對自己這一掌攻擊紋絲不動。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人從鼻孔中重重哼了一聲,冷聲問道。
擁有三品高階符籙的鍊氣修士,想來背景不差,要不然豈能會有這樣等階的符籙,哪怕是他也不曾擁有。
辰浩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在思考如何將此人一擊必殺,雖說他擁有兩次越階殺敵的機會,可畢竟沒有用過,擔心被對方躲過了,那就得不償失,而且他也會岌岌可危。
他估算著保命防護還剩下多少時間,並沒有回答對方。
就在這時,一把玉尺從背後沖了過來,釋放出耀眼藍光,狠狠劈在他體表的白光。
「砰!」
又是一聲悶響,這一襲擊也僅僅讓他體表的白光泛起一絲漣漪。
辰浩卻靈機一動,忽地看似支撐不住,往前平移三十多米,陡然間距離對方不過二十米左右。
那人本能性地取出一面晶瑩剔透的鏡子,灌注靈力後,立時綻放數丈豪光,將其牢牢包裹,連帶著他的靈台一起。
不得不說,他非常謹慎,即便面對鍊氣期修士,也沒有絲毫放鬆,第一時間就布下防禦光罩。
事實也證明了這人沒有任何失誤,在辰浩前撲過來的一瞬,他就抬手一點,一道火紅色光束從其指尖射出,「咻」的一聲銳響,便去到這人的跟前。
只是這人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眨眼間就被火紅色光束洞穿,從其胸口透過,穿越他的靈台,射入後面的石壁,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孔,煙塵裊裊。
這人睜大了雙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可下一瞬,身體猛地爆炸開來,粉身碎骨,身死道消。
他的血肉濺射到辰浩的跟前,自然被那層白光格擋,點滴不沾。
辰浩面無表情,心裡卻湧起一陣驚濤駭浪,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擊會有如此驚人的效果。
越階殺敵,還真的名副其實,一點都不含糊。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沒有付出,在使用這一擊的一瞬,他的靈力跟魂力都被抽走四分之一,讓他感到一陣虛弱。
他降落到地面,連忙取出回靈丹服下。
略微恢復一些,他又急著將那人的須彌戒指以及那把玉尺收攏在手裡,毫不猶豫地將其煉化。
辰浩外放魂力輕輕一掃,就看到戒指記憶體儲了非常多的東西,單是靈石就有好幾大堆,丹藥更是數以百瓶計,還有各式各樣的靈器以及各種典籍,玲琅滿目,讓他感到心跳都為之加快幾分。
築基期修士的身家果然不同凡響,比起之前斬殺的黃錦銘就要豐厚十倍不止。
辰浩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用一次保命防護和一次越階殺敵,獲得這般財富,這一波總算是賺的。
他舉目張望一番,發現經過幾番戰鬥,之前的三號跟六號通道都被堵住了,幸好三號通道不是很嚴重,他花費一些時間,也能將其疏通。
他便不想繼續留在此地,萬一其他人折返回來,見到如此情況,說不定會有一些想法,雖說他不怕這些人,可也擔心自己的實力外泄,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終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