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早晨下起了大雨,騰翔、騰羽披著蓑衣戴著斗笠趕到風月窩,是王三嬸開了門,請他們去了偏房躲避。
騰羽說:「少主還在睡覺,我們什麼時候走?」
騰翔說:「少主貪戀美色,估計我們走不成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騰羽說:「這麼大的雨,想走也走不成了。」
騰翔說:「三嬸,再等一會兒,您幫忙,去問一下少主,什麼時候動身走。」
王三嬸咳嗽著說:「再等半個時辰好了,姑娘小伙都貪睡。」
雨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屋簷,蕭不歸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已經睜開了眼睛在欣賞美人,胡嬌雙眸泛秋波,笑容出酒窩,嫵媚的體態讓人陶醉。
兩個人有許多話要說,可是不知道說什麼,蕭不歸想起來昨晚的事情,就先開口說:「你知道昨夜我為什麼回來這麼晚?」
胡嬌不說話耐心聽著。
蕭不歸說:「楊寡婦死了。」
胡嬌驚訝地張大嘴巴問:「誰殺的?」
蕭不歸說:「青牛精牛歡喜。」
胡嬌流下淚水,問:「姐姐葬在哪裡了?雨停了,我去看看她。」
蕭不歸說:「我不知道,要問騰家三兄弟,他們埋的。」
胡嬌又問:「尚秋風呢?他被沈藥師偷去,不會有危險吧?」
蕭不歸說:「我不知道,張若虛去了生死崖,沈藥師就趕我回來了。」
胡嬌用手指戳了少主的腦門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蕭不歸說:「母親今日讓我去茅山,外面下著雨,等雨停了,我就要走了。」
胡嬌說:「剛回來又要走,這次要走幾日?」
蕭不歸說:「不知道,所以我要多抱抱你。」
胡嬌想用小腳丫推開蕭不歸的身子,自己的身子卻移動了,拒絕說:「你就知道欺負人家,你知道嗎?那次你中毒是我救了你。」
蕭不歸挪動身子貼近胡嬌說:「那日我是昏迷著,可是我記住了救命恩人的味道,就是你身上這股子香氣。」
蕭不歸的手已經摸向了胡嬌的胸口,胡嬌雙手交叉護在胸口,保護自己說:「少主你就是這樣子報答救命恩人的?」
蕭不歸說:「你不想做少主夫人了?」
胡嬌說:「我就算讓你睡了,頂多就是個通房丫環罷了,山主不會讓你娶我的,何況你還有個郝大小姐,她不在,你又犯賤,所以才來偷吃我。」
蕭不歸來了興致,不管胡嬌怎麼說,欺壓在胡嬌的身子上,反問:「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胡嬌說:「那你告訴我,你心裡最愛誰?」
蕭不歸說:「當下自然是最愛你了。」
「姐當下最討厭你了。」胡嬌的紅肚兜兒和睡袍都很絲滑,像個嬌小柔軟的狐兒,敏捷地從蕭不歸的身子下面溜出去,坐到了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亂糟糟的頭髮和美麗的面容,她開始梳理頭髮,瀑布般的長髮傾斜下來,讓自己更好看,勾引了少主。
蕭不歸追下床,胡嬌站起來躲,細柔的腰肢,肥圓的臀兒,那性感的輪廓在一顰一笑中越發迷人……
美人說:「少主別這樣,山主知道了,會責罰我的。」
美人又說:「少主,我還是個黃花大姑娘,你這樣做,會害了我的。」
美人還說:「少主,你輕點,弄疼我了!」
後來美人被丟回床上,院子裡的雨聲掩蓋了胡嬌的喘語。
賴桃與院子裡的桃樹精都喜歡下雨的日子,桃樹精在滋潤里結出碩大的果實。賴桃舉著油紙傘,光著腳丫先去了水泊客棧,拿了早餐回來,昨日胡嬌吩咐過她,要為少主準備早餐。
王三嬸看見了,先是喊住了賴桃:「賴桃姑娘,騰家兩兄弟在這裡等少主呢,麻煩你問一句,今日有雨,還走嗎?」
賴桃說:「知道了,三嬸。」此刻她來到門前,聽到胡嬌的聲音,心裡已經清楚了二人在親暱,便大聲在外面喊:「姐姐,我送飯來了!」
胡嬌停止喘息說:「放在外面吧!」
賴桃說:「外面雨大,我放屋裡吧。」
胡嬌用一枚簪子開啟了門閂,賴桃走進屋子裡,看到胡嬌裹了被子,騎在躺平的少主身上,少主只露著一張臉,尷尬地假裝睡覺。賴桃將食盒放在桌子上,打趣說:「哎呀!什麼時候少主變成嬌嬌姐的坐騎了?」
胡嬌說:「別多嘴,還不快走!」
賴桃卻不想走,問道:「少主,騰家兩兄弟在院子裡等你呢,他們讓我問少主,是雨停了就走,還是明日再啟程?」
蕭不歸不再裝睡,告訴賴桃:「明日再走,你讓他們倆回去吧。」
賴桃對視了少主的目光,含情脈脈說:「那你們玩吧,我走了。」
胡嬌叮囑:「賴桃,出去不許胡說。」
賴桃沒有吭聲,直接關了門出去了。藏匿的魏飛顱卻在地下跳出來,丟出兩粒藥丸,胡嬌與蕭不歸都沒有防備,藥丸打在身上,碎成白粉,呼吸了,便都睡下了。
預感到了危險,青獅從蕭不歸的胸口跑出來,一對巨大的前爪將魏飛顱撲倒在地上。
掙扎的博弈中,人獸對視,魏飛顱大呼:「鐵獅子,我是你的主人魏正道。」
一顆頭顱飛離了身軀,懸停在青獅面前。熟悉的面容讓青獅陷入了回憶,它記得自己的第一位主人魏正道,是仙風道骨、憐憫蒼生、正義凜然的人,當年為了鎮遏海嘯水患,主人將它留在了滄州。今日在此相見,怎麼就只剩下一顆腦袋了?
魏飛顱看出了青獅的疑惑,解釋說:「我被人害了,腦袋、身軀、雙手都被分割了,散落各處,今日我來,是要尋回五行手的。」
當年主人在江湖難逢敵手,已經封神,青獅好奇問:「主人,是誰害得你?」
魏飛顱咬牙切齒說:「是趙無敵,是他害得我!」
青獅說:「五行手就在我的肚子裡,獻給主人。」當即吐納出了一雙斷手。
五行手失而復得,魏飛顱卻遺憾說:「我的身子不知道被藏匿在何處了,若要合體,需要先找回身子。」
青獅說:「主人,我可以隨你去,幫你找回身子。」
魏飛顱說:「五行手還是先放在你肚子裡,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吧。」
青獅吞回五行手,說:「主人,我要走,必須帶上蕭不歸,如今我的身體是魔盒煉化的,與蕭不歸不能分離了。」
魏飛顱說:「好,那就帶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