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蹦躂回到妖山,將事情的原委都與於大頭講了,於大頭很生氣,它們一起去稟報了山主,石玉環更生氣,憤怒地說:「敢在妖山的地盤殺我的小妖,氣煞我了,你去水泊客棧叫上簫不歸、楊寡婦、於大頭、賈仁義,把兇犯給我捉回來,我要活吃了它。」
得知夏小寶死亡,賈仁義悲痛欲絕。大家趕到小樹林,滑十二與龐橫行還在與刁不善進行罵戰。
滑十二大罵:「你這個挨千刀的,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免得我們山主來了,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刁不善嘴硬說:「我沒做虧心事,不怕你們山主,你們再擋著我的去路,別怪我不客氣了!」
罵戰持續的效果是等來了救援,一群妖浩蕩地趕來了,滑十二看到了妖山的支援,頓時來了底氣,更加氣憤說:「我今日就殺了你,為我妖山的兄弟報仇!」
於大頭、賈仁義、薛蹦躂、簫不歸都拿了兵器,刁不善看到這氣勢,知道自己寡不敵眾,乾脆轉過身子,用屁股面對這群凶神惡煞,放了一個又響又臭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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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污染了空氣,使得凶神惡煞們放棄了攻擊,都捂住了口鼻,刁不善趁機跑回了楊寡婦的房子,向同伴們大喊說:「沈珊珊、牛喜樂,我們快跑吧,妖山上的妖怪都殺來了,冤枉我殺了他們兩個小妖。」
沈珊珊便問:「你是如何被冤枉的?」
刁不善說:「你讓我出去撿柴,我就在小樹林裡遇見了兩個小妖,他們說我害死了他們同伴,我與他們辯解,結果妖山又來了四五個魔頭,估計現在就要追來了,我們還是快跑吧!你們再不跑,我自己先跑了。」
於大頭的魚叉已經飛進了屋子,刁不善縮頭躲過去,又一個流星錘投擲進來,砸在了刁不善的腳上,刁不善「哎呀!」一聲慘叫,蹲下了身子,想跑是跑不動了,只能匍匐前進了。
楊寡婦回到了自己的家,進入屋子裡,向沈珊珊與牛喜樂罵道:「就不該收留你們在這裡,結果害死了夏小寶。」
沈珊珊說:「姐姐,肯定是有誤會,我們從客棧里出來便到了這裡,只是剛才讓刁不善出去撿柴。」
滑十二指認刁不善說:「就是他殺了夏小寶和柳銀蛇。」
薛蹦躂補充說:「對,就是他在路上攔住了我們,殺死了夏小寶與柳銀蛇。」
簫不歸詳細地問:「是他們一夥的,還是他自己所為?」
龐橫行說:「就他自己。」
刁不善為自己辯解說:「冤枉,我實在是冤枉,怎麼會因為一壇酒就殺了兩條性命,我出去撿柴便遇到他們,說我殺了他們的同伴,我是冤枉的,再說了,我的功夫你們也是看到了,我一個只會放屁逃跑的小妖,怎麼打得過你們一群。」
薛蹦躂說:「你的厲害我是領教過了,用十隻箭都射不死你,少主,我這就射給你看。」薛蹦躂再用連弩射出了十隻箭,刁不善的腳受傷了,他滾動了身子,試圖躲避,卻還是被射中了。
刁不善的血肉之軀上多了幾個血窟窿,他痛苦且哀嘆地說:「我不怕死,我怕疼,疼死我了!我冤枉呀!你們錯怪我了!」
刁不善的遭遇讓人惋惜,沈珊珊說:「簫少主,姐姐,恐怕是真的誤會了,這沒有調查清楚,就殺了他,我該如何向他的家人交待。」
沈無瑕說:「你們濫殺無辜!我們這次來妖山,就是來調查我弟弟沈無雙的死因的,他是不是被你們殺死的?」
簫不歸說:「沈無雙是費邊插孔害死的,你們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可以隨我一起上妖山。」
沈無瑕說:「去就去,我們不做虧心事,不怕你們!」
沈珊珊說:「今日有了誤會,還是改日再去吧。」
於大頭見到簫不歸猶豫,他不想細究青紅皂白,自討麻煩,只求辦事利落,便問道:「蹦躂,你確定是他殺了夏小寶和銀蛇?」
薛蹦躂眼神堅定地說:「是,我們都看見了。」
龐橫行也說:「絕對是他。」
滑十二肯定地說:「就是他!」
於大頭又問:「就他一個,沒有幫凶?」
薛蹦躂說:「沒有,就他一個。」
於大頭對大塊頭的奔波兒汗很欣賞,就問:「你這魚妖叫什麼名字?」
「我叫奔波兒汗,南方來的青魚精。」
於大頭就說:「我是鱅魚精,滑十二是鲶魚精,我第一次見到你這麼高大的魚妖,你敢不敢背上兇犯與我們回妖山?」
奔波兒汗說:「我不是怕死之輩,不做虧心事,不怕上妖山,我去!」
於大頭說:「少主,我們將兇犯帶上山去,晚上還要處理夏小寶與銀蛇的葬禮。不必與他們囉嗦了。」
沈珊珊巴不得這幾個瘟神快走,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牛喜樂更是聽從沈珊珊的,沈無瑕還想多嘴,沈珊珊用嚴厲的眼神警告了她。
有蛇肉和大蝦仁,還有重傷的刁不善,一百個斧頭。回山的路上肯定不輕鬆,奔波兒汗揹負了刁不善,龐橫行包裹了蛇肉與蝦仁,穿過一根扁擔,與滑十二一起用肩膀挑了走。薛蹦躂推起了獨輪車,於大頭在一旁扶車前行。
沈無暇倔強,自己撒謊說去茅房,偷偷跑出來,一路遠遠尾隨在後面,跟去了妖山,大家是知道的,都相互使了眼色,決定由她自投羅網。到了妖山下的水泊旁,楊寡婦回頭就吐出一張網,將沈無暇裹了。
沈無暇不害怕,大喊:「不必綁我,我是來找山主講理的。」
楊寡婦故意嚇唬她,笑著說:「你這細皮嫩肉的,我看了就餓。」
沈無暇敢上妖山,自然不怕:「等我見到了山主,你再吃我。」
楊寡婦說:「我吃你,頂多將你大卸八塊,若是見到了山主,你會變成肉醬的。」
沈無暇畢竟是個小姑娘,被楊寡婦的三言兩語威脅,說不出話來反擊,幸好出現了保護她的人。
「好不容易有了人的皮囊,何苦要做個吃人的妖!」聲音從天空里傳來,落下一個雲霧繚繞的俠客,他一個呼吸,將雲霧吸入鼻孔里,清晰了身體容貌,來者劍眉星目,儀表不凡,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段,去除了楊寡婦的蛛網,將沈無暇救到身邊。
楊寡婦問:「你是誰?哪裡來的?」
俠客說:「我是你們山主的師弟,我叫沈藥師。」
於大頭認識沈藥師,知道這是個惹不起的慣偷,質問說:「你這個老賊,又來妖山偷東西是不是?那年我丟了一副鎖子甲,是不是你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