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滿天星斗,被伏擊的事情關係到妖山的安危,袁朗必須向山主稟告。他進入石窟大殿,卻發現山主穿上了黑衣服,姬傾城喜歡穿白衣服,石玉環喜歡穿黑衣服,只要是服裝風格出現了變化,就可以肯定,自己必須改變稱呼了:「石山主,我從狼虎莊回來遇到伏擊了。」
石玉環疑問:「從狼虎莊來妖山的路上,花嵐應該安插了樹妖看護的?」
袁朗說:「那榆樹妖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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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環說:「讓花嵐補種一棵妖樹,尹無相走了,他的那些泥人怕是不能用了,如今能保衛妖山的只有那些火鴉和毒蜂了。明日你帶著七煞去狼虎莊看看,最近有沒有可疑的人來。」
談到不速之客,袁朗說:「今日又來了一個找少主比武的年輕人,劍法很好。」
石玉環問:「他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袁朗說:「這個年輕人是洪幫的,與牛二一起上山來的。」
石玉環說:「叫烏鴉看好他們,他們是來接回郝姑娘的。郝姑娘若是能嫁給蕭兒,就再好不過了。」
袁朗說:「狼虎莊裡有片小樹林,常有孤男寡女去那裡,不如我們擺個迷魂陣,讓他們倆單獨在裡面呆上些日子,耳濡目染,自然也就互生情愫了。」
石玉環說:「為了妖山的前途,只能委屈蕭兒了。」
袁朗說:「最好少主與郝家千金生米煮成熟飯!我們妖山與首富聯姻,便可以笑傲江湖了。」
石玉環說:「那郝精明怕是不想要這門婚事的,到時候飯都熟了,就由不得他了。」
夜晚,滿天星斗。蕭不歸感到自己在客棧並不受歡迎,丟下郝美麗,自己回了風月窩,胡嬌在閨房裡喝酒,點了一根紅蠟燭,在昏暗的光芒里,胡嬌只穿了個紅肚兜兒,披了輕薄的蟬衣,落落大方地在喝酒。
蕭不歸走進來,胡嬌就說:「你回來了?怎麼不見郝大小姐呢?」
蕭不歸坐下來,拿了一隻碗倒酒說:「她家裡來了人,正在一起吃飯呢。」
胡嬌嫌棄說:「那你來我這裡幹什麼?」
蕭不歸端起酒碗來示意共飲,開玩笑說:「來打你屁股!」
胡嬌將酒碗與之相碰,俏皮說:「你打呀!老娘我不怕!」
二人同喝了酒,將空碗放在一起。蕭不歸拿起酒罈子來,再給胡嬌倒酒,給自己倒酒,二人喝了第二碗酒。又換作胡嬌倒酒,一同喝了第三碗酒。
三碗酒下肚,都有了酒興,胡嬌先開口提問題:「你到底是喜歡郝大小姐,還是喜歡我?」
蕭不歸說:「你們我都喜歡。」
胡嬌問:「既然都喜歡,為什麼非要回仙島去,那地方有你喜歡的美人還是有你喜歡的財寶?」
蕭不歸說:「什麼都沒有,挺苦的,我就睡在一個棺材大的木頭箱子裡,常常要忍飢挨餓,還要自己洗衣服。」
胡嬌問:「那你還要回去?」
蕭不歸說:「我在仙島上可以活五百年,在人間只能活一百年,我在這裡什麼都有,可是還會有不開心的時候,仙島上我就不同了,不開心我就躺在箱子裡一個月或者兩個月,直到自己躺累了再出去走走。」
胡嬌說:「你可知道我們妖為什麼都打扮成人的樣子?」
蕭不歸說:「都化作了人形,自然要打扮成人的樣子。」
胡嬌說:「你錯了,是因為我們貪圖人間享樂。人間有漂亮衣服,有好吃的好玩的,有金銀珠寶,有榮華富貴。反正都只能活一次,為什麼不好好活著,你們神仙依靠人間的供奉活著,不也是這個道理。」
蕭不歸說:「你有你的人間快活,我有我的逍遙快活,各自安好。」
胡嬌說:「你回到仙島,會不會想我?」
蕭不歸說:「那要等我回去了再說。」
胡嬌說:「我看你是沒嘗到女人的好處,所以才想回仙島。」
蕭不歸卻說:「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胡嬌退下蟬衣,轉過身子,將曲線的美背置於蕭不歸眼前說:「解開我的紅肚兜兒,給你吃我的豆腐。」
蕭不歸的心開始碰碰直跳,好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咽下口水說:「我不想吃豆腐,能不能換點別的花樣?」
知道自己碰見了木頭,胡嬌並不害臊,自己解開了肚兜兒,雙手將蕭不歸擁入胸懷。
蕭不歸被柔軟包裹,嚇得不止心跳,腿也跳,他推開了胡嬌,自己跑到了院子裡,看到一口養魚的水缸,直接把頭扎進去,好讓自己清醒。
「我以身相許,你嫌棄我,以後我絕不搭理你!」胡嬌被拒絕了,她喊出一句傷心的話,自己吹了蠟燭,關閉了房門,上床假裝睡覺,卻豎著狐狸耳朵在聽院子裡的動靜。
蕭不歸在水缸里洗頭,不知道再說些什麼話,只能保持沉默。恰巧郝美麗帶著小倩回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抬木箱的壯漢。她看到一個小魔頭大晚上洗頭,於是問:「蕭不歸,你在幹嘛呢?」
蕭不歸甩甩頭髮說:「覺得熱,洗洗頭。」
郝美麗說:「這麼晚了,別著涼了。」
胡嬌自然聽到郝美麗回來了,便向屋外喊:「蕭不歸你是妖山少主,郝美麗是個好姑娘,你別害了人家。」
郝美麗聽了胡嬌的話,知道是醋話,並不放在心上,對蕭不歸說:「你又怎麼得罪嬌嬌姐了,害得我在這裡住不安生。」
蕭不歸有口難言,水順著髮絲流淌到眼睛,用衣袖擦去。
郝美麗回了自己房間,壯漢將箱子放到房間裡就告辭去了,小倩留下來伺候小姐。
蕭不歸跟進了屋子,郝美麗才拿出一方手帕遞給他。讓蕭不歸好好擦乾淨。
看到二人情真意切的樣子,小倩想起了郝老闆的叮囑,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照顧好小姐,遠離小魔頭。於是她開始趕人:「蕭少主,天色太晚了,我們小姐要休息了,還是請你回去吧。」
蕭不歸撓撓頭,向郝美麗微微一笑。自從被打了屁股,郝美麗變成了羞答答的小綿羊,她低下頭去曖昧說:「你快走吧!」
「那我走了。」蕭不歸拿走了手帕,當作相思之物。卻不知道此刻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石玉環山主的注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