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傾城說是回了石窟,她其實躲在暗處,跟蹤了朱秀,朱秀在走回朱家坳的路上,被山主點了穴道,朱秀不能動彈,眼神里都是無辜,嘴巴還能說話:「山主,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
姬傾城說:「放心,我不會害你,你若是願意救我的兒子,我以後還要嘉獎你的。」
朱秀說:「山主,我實在不懂。」
姬傾城說:「我兒子吞噬了魔盒,恐會暴躁,我怕胡嬌與那位郝小姐抵不住,你就做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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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說:「山主你這是為難我了,我可還是個情竇未開的蛛妖,不曾出閣的姑娘。」
姬傾城說:「我讓你去挨打,與你情竇未開有什麼關係?」
朱秀說:「要是被無端占了便宜呢?我以後怎麼嫁人?」
姬傾城說:「你一個妖怪嫁什麼人?若蕭不歸做了出格的事,我給你個妖山少主三夫人的名分,外加一萬兩銀子。」
朱秀不再說話只是低下了頭。姬傾城也不想廢話,就說:「快隨我來吧。」
現在青獅像只大貓躺平在臥室的門口外,屋子裡,蕭不歸牽著郝美麗的手,躺在了胡嬌的床上,甚至不客氣地說:「嬌嬌姐,給我捶捶腿。」
胡嬌可不慣著新來的主子,就說:「我是山主的大弟子,便是你的師姐,師父叫我看住你,可不是你的丫環,找揉腿的,你找別的姑娘去。」說著瞧了一眼郝美麗。
郝美麗不說話,努力擺脫蕭不歸的手。
蕭不歸覺得無趣,丟了郝美麗的手,他現在很熱,解開衣衫的領口,對二人說:「你們以後和氣一點,這叫我為難。」又對胡嬌說:「師姐,我想不明白,我的母親石玉環有了魔盒就變成了姬傾城,如今魔盒沒有了,她怎麼沒有變回石玉環?」
胡嬌看到郝美麗在,不想說明,蕭不歸就說:「郝美麗現在是我的人了,但說無妨。」
胡嬌便說明情況:「山主的病是由她修煉玄天神功走火入魔所致,那魔盒只是個引子罷了。所以我們對外宣稱有兩位山主,隱瞞了山主的瘋病。」
蕭不歸說:「現在魔盒在我體內,你說我會不會變成另外一個我?」
胡嬌的嘴巴驚成圓形,她詫異地看著蕭不歸說:「你們母子相認才多大一會兒,山主就把魔盒給你了,你騙我吧?」
蕭不歸說:「信不信由你,我現在不知道怎麼把那東西從我體內拿出來,我現在好熱,想脫衣服。」
郝美麗似乎讀過相關的書籍,解釋說:「我看過一本怪物志,上面說過石怪體內有魔方,修行百年化作魔盒,力量無匹。可傳承子嗣,不是石怪受之則傷。」
胡嬌說:「要這麼說,山主是想試探你到底是不是他親兒子?」
蕭不歸說:「她給了我魔盒,還說讓我好好保護妖山,可是我想回仙島。」
胡嬌說:「你傻不傻,仙島上有什麼好的?」
蕭不歸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可以長生。」
胡嬌說:「那都是騙你的吧?你怎麼就知道天上一日有地上一年這麼長的光景?」
熱得厲害,蕭不歸已經汗如雨下說:「我是聽師父講的,如今我身臨其境,是覺得仙島與人間的時間並無差距。」
胡嬌說:「你要是熱,就把衣裳脫了,你哪裡我沒見過。」
脫去了衣裳,暴露出的七煞槍豎得筆直。蕭不歸似乎預感到了自己的不同,就說:「郝姑娘,嬌嬌姐,我想和你們比比武,你們可不要被我打敗了。」
蕭不歸甩槍劃開了郝美麗的腰帶與衣扣,讓郝美麗的衣衫開懷,裳裙墜落,露出了紅肚兜兒,郝美麗出於本能,雙手環抱自己的胸脯,驚詫地問:「蕭不歸,你這是要做什麼?」
胡嬌看到蕭不歸的眼睛已經變成血紅,完全失去了理智,方才明白,便大義凜然說:「蕭不歸成魔了,你快跑,我對付他。」
郝美麗沒穿衣服,自然不能跑到外面去,就理由充分地說:「我沒穿衣服,我不跑。」
「你穿我的衣服走。」胡嬌脫去了衣裳,直接投懷送抱。畢竟屁股肉多,打腫了不會有生命危險。
蕭不歸的七煞槍拍打在胡嬌的屁股上,疼得胡嬌直叫。
「蕭不歸,不許打胡嬌,你要打就打我吧。」郝美麗有女俠精神,自然不能犧牲胡嬌,要犧牲自己才對,拿出了龍吟劍。
一劍一槍對峙了幾招,胡嬌就害怕了,撿起了白綾纏住了郝美麗拿劍的手說:「郝美麗你走吧,我寧願受辱,也不要傷了蕭不歸。」
胡嬌的屁股不怕疼,郝美麗的屁股矜持,所以臥室里亂作了一團,這困擾了蕭不歸,想打胡嬌,郝美麗不讓打,想打郝美麗,胡嬌攔著。蕭不歸瘋癲大怒,乾脆用槍敲了郝美麗的腦袋,放肆地去打胡嬌的屁股。
姬傾城就站在門外,她擔心胡嬌的身體不行,還好有朱秀備打。
朱秀目睹了蕭不歸的行為,顯然是被嚇到了,心中祈禱自己不要被打才好,畢竟這不是洞房花燭夜,而是實惠地被打一頓屁股,估計打完了,屁股開花,要在床上趴上半個月。朱秀不解反問姬傾城:「山主,為什麼你不讓高大壯他們來,他們身體好,我們女孩子這樣子被打,豈不是要了性命?」
姬傾城說:「我怕那些粗貨傷了我兒子。」
蕭不歸將胡嬌打得遍體鱗傷,胡嬌只能求助喊:「山主我不行了!」
姬傾城沒有回覆,只是給了胡嬌一個轉移目光的眼神。於是胡嬌跑到郝美麗的身旁,讓蕭不歸改變了目標。
蕭不歸狠狠地用七煞槍拍打了郝美麗幾十下,便覺得索然無趣了,他晃了晃腦袋,眨了眨眼睛,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睡下了。
姬傾城對朱秀說:「你現在不用害怕了,我兒子打累了,他要休息了,我將蕭不歸帶走,你幫她們包紮傷口,穿好衣服,沒有金瘡藥,去跟花嵐要。」
姬傾城將蕭不歸扛在肩膀上,形象不像母親,更像一個偉岸的父親。朱秀看到一片狼藉,二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屁股被打得青紫,害怕得不知所措,稍作冷靜,就關好了門,去衣櫃裡拿衣服,先給兩位可憐的姑娘穿好衣服,拖到床上,再取來掃把打掃了衛生,清理了破壞的雜物。又去花嵐那裡取了藥回來,給她們包紮了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