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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接踵而至

  月光下,圖雅的秀髮格外注目,蘇打在屋脊上飛奔,一眼便看到了圖雅,他快步追上去,攔在前面說:「圖雅姐姐,好久不見了。」

  圖雅本想刻意躲避,可蘇打已經來到面前,她只好說:「這麼久你去哪裡了?」

  蘇打說:「四處漂泊,怎麼能和你們比,冥河哥哥呢?」

  圖雅說:「他出去了。」

  蘇打便問:「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

  圖雅說:「過幾日他就回來了,我看到長樂宮張燈結彩,恭喜你與郝姑娘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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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打失落說:「郝姑娘昏迷了,宮主還沒有醫好她。」

  圖雅安慰說:「你不要擔心,宮主會醫好郝姑娘的。」

  蘇打又問:「圖雅姐姐,你見過有一個拇指大小拿著鐮刀的木偶嗎?」

  圖雅答非所問:「我以為這麼晚了,你來這裡等待郝姑娘。」

  蘇打說:「那姐姐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再找一會兒。」

  「等一下,」圖雅看到蘇打的頭髮在月光里亦散發出幽藍光芒,忍不住問:「你的頭髮?你有絲刃?」

  蘇打說:「這是胡長生那老頭送給我的,我記得你應該看到過的。」

  圖雅欲言又止,乾脆將想說的話埋於心底,只是體貼地說:「外面夜涼,這麼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打點點頭,還是倔強地飛去了,像個遊魂野鬼在長樂宮裡飛來飛去。這引起了王秀花的關注,王秀花跑出臥室,拿了兵器向夜魅中的蘇打罵道:「老娘在睡覺,哪裡來的刺客?」

  蘇打立刻表明身份:「我是蘇打。」

  王秀花罵道:「你飛來飛去做什麼?我還以為是刺客。」

  蘇打又解釋說:「我在找枯,前輩可曾看見?」

  王秀花說:「沒有,我都困死了,枯他來這裡做什麼?」

  蘇打說:「枯說花蓉有危險,讓我去落花坡。」

  王秀花用女人的妒忌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前幾日,郝姑娘讓我向十二樓發去了喜帖,花蓉應該是收到了請帖,故意叫枯來,打擾你們婚禮的。」

  蘇打說:「我看枯的著急模樣不像是騙我。」

  王秀花打了個哈欠說:「不管你了,我睡覺去了。」

  蘇打就這樣奔波了一夜,最後在屋頂上裹著一件斗篷看著日出睡下了。

  第二日早晨,在地宮中的一間臥室里,郝姑娘躺在一張床上還在昏睡,蘇酥這隻忙碌的小蜜蜂搬來一個超大的蜜罐飛到郝姑娘嘴邊,送來甘甜。

  郝姑娘被嗆醒,蘇酥立刻將蜜罐搖晃著拽到一邊,對郝姑娘說:「郝姑娘,你可算醒了。」

  郝姑娘咳嗦著問蘇酥:「我怎麼在這裡?蘇打呢?」

  蘇酥說:「你昏迷了,蘇打送你到地宮來的。宮主為了救你,用內丹為你療傷,還餵你服下了一顆千年靈芝。我餓了,地宮出不去,所以找來一罐蜂蜜,想到你也沒吃東西,所以就拿來給你吃。」

  「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地宮裡點著油燈,郝姑娘起身要走下床去,又覺得頭暈目眩,剛站起來就坐下了。

  臥室內的南壁擺設著一尊沒有人頭的泥塑身軀,這身軀是宮主的。蘇酥見到這泥塑,有些膽怯,便扎入郝姑娘的胸懷裡說:「宮主來了,我要藏起來。」

  果然出現了兩個人,宮主的頭顱穿過石牆,掛上沉重的泥塑身軀,牽引著一條蛇軀般的筋脈來到郝姑娘面前,明瞳亦穿牆而入,侍奉在宮主身後。

  宮主對郝姑娘說:「你傷愈不久,要好生休息,不要太操勞。」

  郝姑娘笑嘻嘻地說:「宮主,我就要結婚了,大喜之日,你一定要去捧場。」

  宮主擺擺手說:「我為避天雷劫,不能邁出地宮半步,你與蘇打總算修成正果,我祝福你們,蘇酥,你這個害人的小妖精,怎麼還寄生在郝姑娘身上,她現在身體虛弱。」

  蘇酥從郝姑娘的胸懷裡飛出來說:「宮主,當年我做十二樓樓主的時候,送你了許多的金銀珠寶,你怎麼還說人家壞話!我雖然在郝姑娘體內,可這些日子我沒吃她一滴血。」

  如今郝姑娘心裡只有她的情郎,覺得頭不暈了,便站起身來說:「宮主,我要出去了,蘇打這麼久沒見到我,他會擔心的。」

  明瞳喜歡搬弄是非,說:「神獸大人,我這要向你告狀了,昨晚,蘇打在長樂宮的屋脊上跑了一夜未睡,我本以為他是關心你,今早卻聽王長老說,他要向你告辭,去落花坡找花蓉去。」

  郝姑娘大怒說:「什麼?我生病了他要去找花蓉,我找他算帳去。」

  郝姑娘很生氣,走起來生風,若是蘇打就在眼前一定會吃些苦頭。蘇酥飛繞到郝姑娘的耳旁,勸說:「郝姑娘別生氣,見到蘇打先問清楚。」

  宮主向明瞳使了眼色,努努嘴,明瞳知趣地尾隨著郝姑娘出了地宮。

  蘇打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曬屁股,當然了太陽曬屁股很舒服,他本來可以再多睡一會兒,郝姑娘非要踢他的屁股,將蘇打從屋頂踢到了院子裡的樹杈上。

  蘇打掛在樹上看到了郝姑娘,不怒反喜:「郝姑娘,你終於好了,我在外面都急死了。」說著飛回屋頂。

  郝姑娘噘著嘴,不理他回屋去。蘇打像癩皮狗一樣追在屁股後面問:「怎麼?是不是醒來發現我不在身邊生氣了?宮主給你療傷不讓我打擾。」

  郝姑娘說:「你不是要去落花坡找花蓉嗎?怎麼還賴在我身邊。」

  蘇打嬉皮笑臉地說:「枯跑來對我說花蓉有危險,這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你不同意,我決對不去。」

  郝姑娘扯著蘇打的耳朵說:「沒良心的負心漢,快要結婚了,還要與我商量逃婚,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儘管耳朵痛得厲害,蘇打還是笑著說:「你不捨得,我知道。」

  蘇酥知道兩個人是在打情罵俏,便一聲不吭地看著。搬弄是非的明瞳卻浮出牆面,像一個走出來的畫中人,拉住郝姑娘的手說:「別打了,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

  郝姑娘知道明瞳話裡有話,就問:「明瞳,你是說花蓉來了?」

  明瞳回答說:「她拿著請帖來的。」

  郝姑娘說:「她不是說自己有危險嗎?怎麼來這裡了?」

  明瞳說:「來的人說自己不叫花蓉,叫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