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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吃貨

  草原的光陰彷佛很慢,陽光燦爛了一片草地,牛羊悠閒地吃草,牧民悠閒地騎馬,悠閒地讓雲朵飄過彷佛觸手可及的天空。

  禽妖們也很悠閒,昨夜他們喝醉了酒,都睡在蒙古包里,朱雀醒來了,先是飛到天空里,放了一圈大火,寬約幾十米的圓形火海包圍住了一群牛羊。

  禽妖們看著活蹦亂跳的牛羊變成美味的食物,開心地在天空里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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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部落里的漢子們已經發現了這些不速之客的侵擾,在遠處的帳篷里商議著對策。

  有一個叫敖嘎的男人說:「我們去圍剿他們,肯定是去送死。請幾個殺妖的大俠吧。我帶幾個人去長樂宮走一遭。」

  有一個叫巴特的牧民說:「怕什麼!我的弓箭射死過大雕,我們準備好弓箭,驅逐了它們,豈不是更好。」

  一個叫蘇合的漢子說:「不如這樣,我們分為兩路,一路人馬去征討禽妖,一路人馬去請俠士。」

  征討的牧民,用弓箭射殺了幾隻醉生夢死的禽妖,但很快就迎來了反擊。禽妖們像狩獵一樣,從天而降,趁其不備抓起漢子的肩膀就飛升到天空里,然後就丟棄在火海里,將人摔死,變成熟肉。

  朱雀看著自己的禽妖殺戮,開心地說:「這人肉不好吃的,可是他們偏偏來送死,將他們的骸骨丟到他們的部落去,讓這裡的人長點記性。」又見遠處有人馬飛馳,有禽妖墜落,便展翅飛過去。

  敖嘎帶領夥伴騎著駿馬飛馳在草原上,聽到落難族人的慘叫聲,忍著內心的悲傷望向天空,忽然發現一隻落單的禽妖,他便挽弓搭箭,射下一隻禽妖。

  這一幕恰巧被朱雀看到,它大怒,手掌中丟擲一個火球。敖嘎為了躲避,從馬背上滾落下去,荼火燒熟了奔馬,肉香四溢。

  朱雀直接撕下一條熟馬腿,嚼著肉,噴著肉沫子問:「你們是哪個部落的?」

  敖嘎說:「我們迷路了,大王不要殺我們。」

  朱雀說:「你和我裝傻是不是?方才我看到你殺了我的部下。」

  敖嘎說:「大王,那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方才以為是一隻大鳥,才誤傷了它。」

  朱雀說:「我讓你自己選擇,怎麼個死法?」

  敖嘎眼珠子一轉,說:「你可說話算話?」

  朱雀說:「當然了。」

  敖嘎說:「給我一匹好馬,我騎上它跑死自己。」

  朱雀說:「我看你是想跑死馬吧?逃跑你就算了,你有兩條腿,馬有四條腿,比不上我的一對翅膀。」

  敖嘎用飽含深情的眼神看著朱雀說:「廢話少說,給我一匹馬,我想死之前來一場歡快的飛馳。」

  朱雀望向遠處敖嘎逃逸的夥伴說:「你夥伴們的馬隨便你選。」

  敖嘎看到一隻禽妖奪去了另外夥伴的生命,空餘下一匹馬,於是悲傷地指著那匹無主的馬兒說:「就它吧!」

  朱雀任由敖嘎騎馬南奔,露出不屑的微笑,他留在草原上的影子始終籠罩著疲憊的馬兒。

  直到深夜,馬兒出現強烈的喘息,敖嘎再也捨不得用皮鞭抽打馬兒,面對身後燎原的烈火,他嘆息說:「我向來低調,如今只能顯擺一次了。」敖嘎開始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是一隻青蛙,墨藍的天空像是一潭池水,他動如蛙泳,居然游弋到天空里去了。

  朱雀看得目瞪口呆,他實在想不到這江湖中居然有如此的飛行輕功,攔住敖嘎說:「你這功夫有趣得很。」

  敖嘎說:「我父親是蒙古人,我母親是只蛤蟆精,所以我的蛤蟆功出神入化,可以上天入地。」

  朱雀說:「那你就錯了,明明可以遁地逃走,非要自尋死路。」

  敖嘎不說話,張大嘴巴大吸一口疾風,漲大了肚皮,之後再張開嘴巴,像個充氣的氣球一瀉千里。

  朱雀被噴了一臉的唾沫,看著遠去的影子,懵逼地說:「人不可怕,妖不可怕,人妖最可怕。」

  朱雀一身的烈火在夜空里輝若星辰,方大白飛來尋找,在炎熱的氛圍里暖洋洋地說:「群主,兄弟們都在等你呢!」

  朱雀說:「我與蘇打有一個約定,我要回巢湖去。」

  方大白說:「群主肯定蘇打一定會去赴約?」

  朱雀說:「他女人被我的爍金刀重傷,若沒有我的血,那女人無藥可救。」

  方大白說:「巢湖是關押群主的地方,群主不如讓他到這裡來,有燎原之火助威,定能大勝。」

  朱雀說:「我愛吃巢湖的魚,若是敗了,能被封印在浩瀚的美食中,也是一件樂事。」

  同為吃貨,方大白看到朱雀臉上洋溢位幸福的樣子,敬仰說:「那我隨群主一起回巢湖。」

  朱雀想起巢湖之戰,流削刀拱手相讓,有些後悔說:「唯獨讓花蓉拿走了流削刀,讓她白撿了個便宜。」

  方大白說:「花妖一族不足為懼,群主多慮了。」

  朱雀說:「我說的是流削刀!流削刀!你明白?」

  方大白說:「可是群主的爍金刀與流削刀相剋,不能據為己有。」

  朱雀說:「你這隻大白鵝可以呀,流削刀若是給你,我們禽妖便是無敵了。等我打敗了舍利刀,我就帶你去搶流削刀。你若做了流削刀的刀主,便是群梟會二當家的。」

  朱雀的話讓方大白心花怒放,方大白俯首作揖說:「我一定對群主忠心耿耿,死而後已。」

  另一個地方,怒放的花朵在河邊開出一片,花蓉用流削刀治癒了燒傷的疤痕,讓自己恢復了花容月貌。她看著清澈水面倒影的美麗自己同樣心花怒放,開心地笑了。

  胡玉顏一直站在花蓉身邊,見到其孤芳自賞的樣子,讚美說:「有了流削刀的滋潤,妹妹比以前更美麗了。」

  花蓉說:「姐姐來的正是時候,我需要姐姐幫忙呢。」

  胡玉顏說:「你做個惡人就罷了,非要帶上我。」

  花蓉說:「壞人讓我一個人做,姐姐可忍心?」

  胡玉顏說:「那好吧,你說讓我做什麼?」

  花蓉說:「去找蘇打,將他們帶到這裡來。」

  胡玉顏說:「你能救郝姑娘?」

  「我有個辦法。」花蓉微笑著在胡玉顏耳邊竊竊私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