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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人之常情

  踏著雲彩在天空里飛行,蘇打與郝姑娘決定去獨龍族地,先找到龍坤,取捨利,並商議救蘇酥的事。

  度過漫長的雲端很無聊,蘇打給郝姑娘買了許多零食。在風裡卻也吃不好,看到郝姑娘在風中凹凸有致的身材,蘇打壞笑說:「這天空里,有晚霞,有夕陽,是個擁抱美人睡覺的好地方,我想與你在晚霞里恩愛一下。」

  「不要,」郝姑娘搖著頭說,「我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如果是個女孩就叫彩霞。男孩就叫蘇陽。」蘇打將調皮的郝姑娘抱起來,鑽進一片紅霞,丟落的衣服、零食隨風而去,郝姑娘只好將自己的紅肚兜兒和一件薄衫抓在手裡,躺到一團溫暖的雲霞上,美麗的胴體在陽光里柔軟白皙,讓蘇打愛不釋手。

  郝姑娘看到蘇打脖子上還掛著一包銀子,就說:「你這個財迷!大笨蛋!這東西硌著我啦!」

  蘇打將錢袋子轉到背後去,說:「我不是財迷,我是個大笨蛋,要留著錢養你。」

  郝姑娘說:「是我太傻,愛你太深,你記住了,你若辜負我,我一定殺你。」

  彩霞忽變烏雲,驚雷引來細雨,卻不能打擾兩人情深。蘇打擁吻著郝姑娘,纏綿在雲雨中暢酣淋漓,此刻世間所有不及美人。嫵媚地身影墜入雨色的夜晚,落在風雨搖晃的樹枝上。

  郝姑娘也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她愛的男人將會是自己肚子裡孕育小生命的父親,她會好好愛蘇打,以及他們的孩子。

  快樂是短暫的,夜晚卻仍細雨濛濛,二人尋覓了好久,蘇打只找到自己一條褲子。郝姑娘責怪蘇打說:「衣服都丟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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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打說:「現在天黑著,獨龍族人居住分散,我們去偷兩件衣服來。」

  江邊的小屋子裡點著蠟燭,院子裡新建了鴨舍,有鴨群不安地叫,此處是風夫人的家,蘇打之前來過。

  雨夜太冷,他將郝姑娘帶入地窖說:「你先躲在這裡,我去房間裡偷兩件衣服來。你穿得少,聽到聲音千萬別出來,別被人瞧見,我自己應付。」

  郝姑娘問:「你可認識這家主人?」

  蘇打說:「馮善、風夫人兩口子的家,你先在這裡,我拿了衣服給你。」

  郝姑娘說:「原來是風夫人的家,你赤身裸體,別讓人家誤會了,還是我去吧。」

  「你如今變了模樣,還是我去吧。」蘇打囑咐完畢,悄悄潛伏到窗前,捅破窗紙偷看,風夫人正在解衣欲眠,此時鴨舍中的鴨子更加不安地嘈雜亂叫。

  等待風夫人躺到床上睡下了,蘇打確定屋子裡只有風夫人一人。於是用掌力硬是推開了栓死的窗戶,他一個男人就這樣赤身裸體地鑽過窗戶,然後奔向人家的衣櫥。

  沒想到的是衣櫥開啟了,衣櫥里卻沒有衣服,而是站著一個拿劍的男人,他已經將劍刺入了蘇打的肩膀:「哪裡來的淫賊,居然裸著身子潛入寡婦的家。」

  蘇打後退一大步,鮮血如注。他立刻喊道:「我是蘇打,丟了衣服,風夫人,你誤會了。」

  「師兄,等等。」風夫人已經擋在了呂東陽前面,驚訝地朱口微啟說:「蘇打,這麼晚了,你還穿得這麼少到我這裡來?」

  因為有舍利的加持,蘇打的傷口迅速痊癒,他嘆口氣說:「我是丟了衣服,恰好途經這裡,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你要,所以偷偷進來到衣櫥拿兩件衣服。你們誤會了。」

  呂東陽說:「這麼晚了,偷進寡婦的家,自作自受。」

  蘇打說:「先給我兩件衣服,我穿好了,我們再坐下詳談。」

  風夫人開始從衣櫥里翻出一身衣裳,說:「只有一套男人的衣服了。」

  蘇打說:「你再給我來一身女孩子穿的。」

  風夫人立刻明白了,又添上幾件衣服說:「一看就是做了男盜女娼的事。」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給她送衣服去。」蘇打拿了衣服跑去地窖,途中也不忘了反唇相譏地喊道:「大晚上的,躲在衣櫃裡,你們一男一女想做什麼?談心嗎?」

  進了地窖,蘇打給了郝姑娘衣服說:「我守在外面,你先穿好。」

  郝姑娘穿好衣服,便喊蘇打:「我穿好了,外面還有小雨,你快進來穿好衣服吧。」

  風夫人早在屋子裡泡好了熱茶,與呂東陽坐在桌旁等待客人的打擾。郝姑娘有些害羞,便低著頭,讓蘇打牽著手進了屋子。

  風夫人沒認出來郝姑娘,就陰陽怪氣說:「蘇打兄弟可真有本事,這次來身邊的女人又換了!」

  郝姑娘說:「風夫人,我是郝姑娘,只不過人長大了而已。上次我還是十多歲女孩的模樣,你肯定是不記得我了。」

  風夫人仔細一瞧郝姑娘,大笑說:「果真是神獸大人,手段了得。你們這次來獨龍族地,有什麼要急的事?」

  蘇打說:「蘇酥被亡憂閣太歲府抓去了,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救她的。」

  風夫人說:「亡憂閣的閣主安太歲,不死不滅,若要對付他,只有六絕刀中的爍金與舍利。我明白了,你是來向我要舍利子的。」

  蘇打說:「風夫人,你多慮了。你沒有舍利子,便會亡命,我不會要的。」

  風夫人卻從掌心中生出一顆明珠,遞給蘇打說:「你才多慮了,當初蘇酥大人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她給了忠心的人面獸兩顆珠子,我的身體裡不僅有舍利子,還有琉璃蠱,沒了舍利子,我照常能活下去,只不過……」

  蘇打問:「只不過什麼?」

  風夫人說:「蘇酥大人若是亡命,我體內的琉璃蠱也會消亡,到時候我才會真的死去。你快收下這舍利,去救蘇酥大人吧。」

  「那就多謝了。」風夫人言語誠懇,蘇打不再推辭,接過舍利收納入體內。

  呂東陽雖然不語,眼神中卻對捨生取義的風夫人充滿了擔憂。

  深夜,雨聲滴滴答答地響過搖晃的樹葉、低矮的屋簷。鴨群卻還在嘈雜,此時刻最適合疲憊的愛人相擁在床上。風夫人也是勞累了,打了哈欠說:「二位想必也是累了,隔壁還有一間屋子,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