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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活物

  合合散是種春藥,呼吸到便會情難自禁。葫蘆從傾斜的漢白玉床上滾落下去,墜入更深處的甬道里摔碎,變成了一片煙霧瀰漫。蘇打與郝姑娘走在這片迷茫里,到達甬道盡頭的地宮,每個人身上覆蓋了白色的粉末,開始出現燥熱。

  郝姑娘說:「蘇打你閉上眼睛,轉過身去,我好熱好癢。」

  蘇打說:「我也好熱好癢。」

  飛舞在迷茫里的蘇酥說:「這裡這麼熱,好想洗個涼水澡。」

  太熱就會脫衣服,按照劇情發展接下來應該是個葷故事,一男一女一隻可愛的小精靈,在充滿食慾的氣息里開始情不自禁。

  郝姑娘脫去了衣服,被迫向假裝不看的蘇打展示美麗的白皙身子,她羞紅臉說:「這合合散最容易讓妖發情了,蘇打你不許靠近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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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酥卻說:「蘇打哥哥,我要和你親熱親熱。」

  慌張的蘇打忙說:「你們不要靠近我,也不要看我。放心吧,我也不會傷害你們的,我要熱死了,脫衣服涼快一下。」燥熱使蘇打汗水濕透了衣袍,他將濕漉漉的衣服丟棄,赤裸躺在涼意的潮濕石板上,決定靜下心來冷卻體內那股燥熱。

  見蘇打躺在地上犯傻,蘇酥卻圍著煽情,對蘇打愛慕已久的郝姑娘不再矜持,居然騎到蘇打身上來,向蘇打投懷送抱說:「我看過一本叫做純潔寶典的功夫,這樣做可以自救。」

  什麼樣的男人能拒絕一個美麗女孩的主動,於是在燥熱的氛圍里蘇打擁抱了郝姑娘,蟲兒般的蘇酥將自己溫暖的身軀降落到二人擁抱的胸懷間。回到郝姑娘起伏的胸口上變作紋身。

  郝姑娘拽著蘇打的耳朵說:「你要了我的身子,記住了,以後你若再找別的女人,我就殺了你。」

  「我發誓,現在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在這種激情燃燒的時刻,男人都會說一句這樣的誓言,蘇打迫不及待將郝姑娘親吻,卻被郝姑娘一巴掌開啟,郝姑娘鄭重其事地告訴蘇打:「修煉純潔寶典不能親嘴!」……

  後面的故事必須有一個純潔無瑕的情節,來證明愛情是純潔的,如果此刻他們因為受了藥物的蠱惑,發生那種關係,就不算愛,屬於色情。所以這個故事要改變一下,郝姑娘與蘇打因為熱沒有穿衣服,但是愛情很純潔,他們之間只有擁抱,沒有親嘴,然後練習了純潔寶典神功,其餘的什麼也沒有發生。

  練習之後便是疲憊,蘇打與郝姑娘沉睡了許久。就這樣在刀冢的地下最深處,成全了一個純潔的愛情故事,收穫了一個想入非非但結果純潔的夢。

  如夢初醒,郝姑娘睜開眼睛看到蘇打還沒有穿衣服,便說:「都什麼時候了,快穿上你的衣服吧。」

  郝姑娘也是光了身子,蘇打完全看呆了,卻不知道穿衣服。郝姑娘發現自己讓蘇打一覽無餘,立刻雙臂捂住胸口,說:「你不許再看,躲遠點。」

  蘇酥飛舞到蘇打肩膀上,說:「你們快穿好,若是被其他的人面獸看到了豈不羞死!」

  蘇打撿起了郝姑娘的衣服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芬芳,才開心地拿給郝姑娘說:「你的衣服在我這裡,我的衣服在你屁股下面坐著呢。」

  郝姑娘拿了衣服轉過身子,用兔子小尾巴遮住屁股,蘇打看到郝姑娘這個樣子開始露出得意的笑容,因為地宮裡昏暗無趣,又恐被人面獸撞見,所以不再有非分之想,也穿好了衣服。

  地宮中卻響起了咯咯的笑聲,笑聲中還嘲諷說:「做都做了,還怕被人看到嗎。」

  「有人。」四下察看,地宮裡再無他人,不知何處傳來聲響,聽到有動靜,蘇打提刀而立,郝姑娘卻也不怕,說:「別藏了,快給姑奶奶我滾出來。」

  果然一堵石牆升起,有個活物滾動出來。一個肉球,沒有四肢,肥圓的腦袋從肉球里伸出來,小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卻沒有嘴巴鼻子和耳朵。它會說腹語:「我還沒有睡醒,你們就在外面吵吵鬧鬧的,好久沒看到過你們這樣細皮嫩肉的年輕人了。看到你們,我有點餓了。」

  蘇打看到如此一個能言語的怪異之物,不禁問:「你是何物?竟在此處?」

  怪物用腹語回答:「你們猜。」

  蘇打聽到怪物如此說,卻也奇怪,沒有嘴巴,怎麼吃東西。

  猜不出來,蘇酥便問:「閣下怎麼稱呼?」

  活物腹語說:「就不告訴你。」

  郝姑娘說:「你難道是傳說中的上古神獸混沌?」

  活物笑著說:「我是個小妖,只是修煉了邪門歪道的功夫,致使自己四肢退化。如今困在這地宮裡,出不去了。」

  郝姑娘覺得活物古怪,便湊到蘇打耳邊,小聲問道:「蘇打,你能感應到這活物體內有舍利嗎?」

  「沒有。」蘇打向郝姑娘搖搖頭,又對活物說:「我們救你出去如何?」

  活物說:「我變成這個鬼樣子,出去了被江湖人知道,讓那些記恨我的人看我笑話,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還不如死在這裡好。」

  蘇打說:「你不出去,那我們便要走了。」

  「你不能出去,我要吃東西,我要吃你。」活物說著,肉球上長出四隻透明的蟬翼,扑打翅膀,肉球便懸浮起來。

  郝姑娘故意示弱說:「既然要被你吃掉,那你可否報上尊姓大名。我們也好死得明白。」

  活物說:「我叫朱姑娘,昨夜聽你們熱鬧的很,鬧得姑娘我也心痒痒。想當年,有個負心漢也是如此愛我,可惜我練了這邪魔歪道的功夫,四肢退化。他便將我用蒙汗藥迷暈,將我扔到了這裡,自己浪跡天涯去了。」

  蘇酥說:「你這般模樣,是如何吃得蒙汗藥的?」

  活物笑了:「今日我便讓你看看我是如何吃得的。」

  結果一團活物撲向蘇酥。蘇酥躲避不及,觸碰到活物的黃色肌膚,便被吸納了。

  活物一雙小眼睛看向蘇打,腹語說:「現在它被我吃到肚子裡了,下一個吃你吧。」

  「快將蘇酥吐出來。」蘇打大怒,使出白玉刀向肉球砍下去。

  「也好,如此一來,我也解脫了。免得這個怪模樣嚇人。」那肉球卻也不躲,讓白玉刀剖開了肉皮。

  郝姑娘閉上眼睛,怕看到肚破腸流的一片血腥。結果,卻讓蘇打看呆了。破開的肉球里,出現了一位美麗的裸女。

  她天真無邪地對蘇打微笑說:「又換了一副新的皮囊,不知道小哥哥喜歡不喜歡?」

  郝姑娘看到了一絲不掛的朱姑娘比自己還要嬌美,便揪住蘇打的耳朵,說:「看什麼看,你給我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