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9章 神獸遇險

  青天白日,廚子難以置信自己的肉軀居然可以像神仙一樣,做一個隱身的透明人。四肢被控制的他小心翼翼地像貓一樣試圖跑進姑娘們的房間。

  蘇打睡了覺,姑娘們都害怕地神經兮兮,開了門立刻關好。廚子卻趁著某位姑娘開門的罅隙進了房間,沒被人發現。

  見冥河躺在地板上睡覺,甦醒的女子們儘管忐忑不安,卻都在安靜地等待離開煙雨樓,遣散回家的訊息。廚子持刀快步向前,找尋郝姑娘。

  有位花枝招展的女子看不到流削刀的鋒芒,走動之中,莫名其妙地被隱藏的刀鋒變成血跡斑斑的受害者。伴著女子的慘叫,冥河被驚醒。

  廚子惱羞成怒,當透明的刀鋒再次穿透受害女子的身體,造成傷口時,冥河判斷方向,伸手抓住了廚子拿刀的手腕,搶下了流削刀。

  沒有了流削刀,廚子立刻現回原形,房間裡突然多出了一個人。讓受傷的姐妹們驚恐不安……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他是范無救?」

  「他是那個殺手?」

  「快將他抓住,殺了他。」

  沉默的圖雅將自己的髮絲圍繞廚子,圈成牢籠。廚子見到大家要殺他,立刻求饒:「不要殺我,范無救中了毒,給我金子,讓我來取神獸的血。我不是范無救。」

  「師父的流削刀總算奪回來了。」冥河拿了寶刀,觀賞片刻後,不知是期待已久,還是迫不及待,立即祭出體內冰魄,將如寶石般的冰魄鑲嵌回流削刀上。在范無救、冥河看來,冰魄與刀融為一體才是完美的流削刀,玲瓏剔透的寶刀散發出冷寒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總算是將這流削刀拿到手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冥河十分得意,用流削刀指著廚子說:「范無救現在在哪?快說,否則殺了你。」

  廚子突然之間彷佛變成了范無救,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寒光四射的刀刃,微笑說:「就在你眼前。」

  蘇打在隔壁聽到打鬥,便對杏兒姐姐說:「姐姐你照顧郝姑娘,我去看看。」便只身前來,看見廚子奪刀,蘇打便用白玉刀從背後穿透了廚子的身軀,了結了廚子的性命。

  廚子卻寧死不屈,邁步向前,讓流削刀也貫穿了身軀。廚子的鮮血流淌到冰魄上,使冰魄變成紅色。然後,流削刀像是受到某種召喚,居然在冥河的手中憑空消失。

  范無救此刻就在隔壁,他知道郝姑娘在蘇打的房間裡,所以讓廚子引開了蘇打,之後流削刀受到召喚,穿透牆壁,穿透房間裡女孩子們的身軀,回到范無救的手上。杏兒姐姐亦受了重傷,膽怯地看著范無救用麻袋裝走了熟睡的郝姑娘。

  有了冰魄的加持,流削刀的力量更加可怕,范無救飛入天際,在空中密布烏雲,瓢潑飛刀雨。

  冥河失去了騰雲駕霧的力量,看著瓢潑的飛刀沉默至極。蘇打在電閃雷鳴的風雨里,找尋著范無救的蹤跡,窮追不捨。

  風雨里的湖面漣漪漫起波濤,范無救挾持著郝姑娘跳入混沌的湖水中,在湖底的巨大礁石上開啟一處青石閘,范無救入內,青石閘便關閉,在水洞裡遊行百步,便上了濕漉漉的台階。

  石階盡頭是個宅門。門上的石匾雕刻著范宅二字。范無救肩膀上扛著麻袋,叩響木門的銅環,親切地大喊:「胖頭妹妹,我回來了。」

  范宅中,狗蒸饅頭,貓燒火,胖頭魚兒熱被窩,妖怪的日子倒是過得蒸蒸日上,勁頭十足。聽到門外熱情地呼喚,豎著耳朵的狗妖對貓妖說:「阿福,主人回來了,你去開門,我去叫夫人。」

  貓妖藍色的眼珠子一轉,對狗妖說:「旺財,你去開門,我去叫夫人。」

  屋子裡散落了琳琅滿目的珠光寶氣,胖頭妹妹還在被窩裡呼呼大睡,她巨大的魚尾從石床滑到了地板上,魚頭巨大的嘴巴流下粘稠的唾液,正在酣睡。

  貓妖阿福看到夫人還在熟睡,大喊一聲:「夫人,醒醒,范老爺回來了。」

  胖頭妹妹立刻來了精神,從床上爬起來,搖晃了幾下胖魚頭,變成一位嫵媚豐滿的美人魚,粘稠的魚尾在珠光寶氣的裝飾中出現波光粼粼的美麗。她像蛇一樣行走,還對貓妖阿福說:「范無救是不是背了財寶回來的?」

  貓妖阿福說:「夫人,旺財去看了。」

  胖頭妹妹責備說:「我不是說過嗎,你去看門,旺財叫我,他走路聲響大,你走路沒聲音。」

  狗妖旺財沒有開門,只是在門縫裡看了一眼范無救,便跑來夫人面前說:「夫人,老爺背了一個大麻袋回來的,看樣子挺沉,估計金銀珠寶不少。」

  胖頭妹妹聽到范無救帶回來一個大麻袋,便趾高氣揚地對它們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阿福你快去廚房,弄點魚蝦做些好菜。旺財你隨我去迎接老爺。」

  胖頭妹妹親自為范老爺開門,問世間情為何物,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范無救看到胖頭妹妹,囂張兇狠的面目立刻變得溫順,他說:「老婆大人,我回來了。」

  胖頭妹妹便說:「這麼沉的麻袋,相公辛苦了。旺財,快出來,把這麻袋拿到錢倉去。」

  狗妖應聲而來,范無救卻說:「不必了,這裡面不是財寶,是個女人。」

  胖頭妹妹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說:「兩個月沒回家,回家你就給我帶回來一個女人,旺財家法伺候。」

  范無救立刻解釋說:「老婆大人,我中了花妖的毒,我帶她回來是解毒的。」

  一個兇悍的男人家裡也會有一個彪悍的女人,胖頭妹妹更加氣憤了:「你武功高強,怎麼中了花毒?我看你是犯賤。看病就非得找一個女郎中?」

  在胖頭妹妹的叱責中,狗妖已經拿來了搓衣板,范無救扔掉麻袋,直接跪在搓衣板上,指著麻袋,忍著委屈,對胖頭妹妹解釋說:「老婆大人,我必須喝了她的血,才能解毒。」

  胖頭妹妹說:「這好辦,旺財把這麻袋裡的女人帶到廚房裡殺了,放一碗血來。」

  「是。」狗妖旺財拾起麻袋背去廚房。范無救兇狠地看了狗妖一眼,卻沒有阻止。只是囑咐說:「她是神獸,用好刀殺她。」

  此刻,蘇打在漫無邊際的冰冷黑暗中,開啟了礁石上的青石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