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5章 蘇打的考驗

  與刁楚楚再斗,蘇打小心翼翼,剛進了樓閣,撲面而來的就是密密麻麻的銀針。蘇打凝聚元氣在白玉刀上,刀一揮,散落的銀針將滿屋子的刁楚楚變成了廢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真的刁楚楚居然臥在房樑上,居高處又有暗器射出,蘇打躲開了,而且直接躲到了房樑上,給刁楚楚點了三處穴道。

  刁楚楚只好求饒說:「好了,這次我認輸了,解開我的穴道,你走吧。」

  蘇打笑吟吟地說:「穴道十二個時辰後自解,告辭了。」

  蘇打丟下刁楚楚下樓去。刁楚楚在後面大罵:「你個混蛋,王八蛋,欺負我一個女孩子。」

  第十層樓閣里,有個廚子正在做菜,他切成的肉絲可以做麵條。魚香肉絲麵就是他的拿手好菜。

  他看到蘇打來了,客氣地講:「快,兄弟先坐下,吃碗麵,我這一碗麵要三兩銀子呢。」笑面虎許彪的手布滿老繭,那碗面冒著騰騰熱氣,他竟絲毫不覺得燙。

  蘇打實在不好意思拒絕他,便伸手去接。

  誰知道許彪等不及了,居然把面潑到蘇打臉上去,恨不得餵到蘇打嘴巴里。

  蘇打躲開了麵湯,卻躲不開許彪的那一把菜刀。

  白玉刀和菜刀相碰出火花,笑面虎許彪開始面帶微笑,彬彬有禮地講:「那邊有木頭做的菜刀,還有木頭做的橫刀,我們換成木頭的,免得受傷,畢竟是切磋武藝,受傷就不好了。」

  許彪退後一步,他把木橫刀扔給蘇打,自己拿了木菜刀。微笑說:「比武開始。」

  蘇打與他從白天打到黑夜,從黑夜切磋到清晨,卻不分勝負。兩個人實在累了。許彪就說:「我們先做下,喝口水,吃兩碗肉絲麵,大睡一覺,再切磋怎麼樣?」

  蘇打也是口乾舌燥:「好,就依你。」

  「吃飯不能沒有好酒。這酒要二十兩銀子呢。」許彪將一壇好酒遞給蘇打,二十兩銀子的價錢可以讓鄉下勤儉的一家五口人生活一年。

  二人大吃大喝後,都有了倦意。蘇打對許彪說:「我睡了覺,你可別偷襲我。」

  許彪微微一笑:「放心吧,我累了,先睡了。」

  後來蘇打就真的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在自己的房間裡,整個人被綁成了粽子。不用說,是彪悍的劉小花把他從樓上扛回來的。

  蘇打吐了口氣,懊悔地大喊一聲:「笑面虎果真是笑面虎。」

  劉小花正在和趙小花喝酒。劉小花聽到蘇打醒了,笑著說:「他故意和你拼刀,累得你失去警惕。」

  蘇打央求劉小花:「小花姐,把繩子給我鬆開吧。」

  劉小花說:「不想再多綁會了?」

  蘇打苦笑:「手腳已經麻木得沒知覺了。」

  鬆開了繩子,蘇打麻痺的腿腳剛站起來又跌倒,蘇打幹脆躺在地上,對趙小花講:「小花妹妹,來壇酒喝,我渴死了。」

  趙小花遞了壇酒給他,笑眯眯地說:「蘇打哥哥,你這到底是愛上了誰?一次次地去樓外樓挨揍。」

  \"我先去趟茅房。\"蘇打喝下一碗酒,便跌跌撞撞地出了屋子。

  趙小花吐吐舌頭繼續吃喝。

  蘇打在茅房外遇見了許彪說:「你個笑面虎,果真是個大騙子。」

  許彪微微一笑說:「蘇酥樓主說了,誰要是能攔住你,就賞十兩銀子。我一家老小全靠我一個人養活,自然是能多賺點就多賺點。」

  待蘇打歸來酒局,趙小花已走。劉小花對蘇打說:「和他過了幾百招,笑面虎的刀法招數你可清楚了?」

  蘇打點點頭,說:「不知道他的刀法是哪門哪派的,密室里的刀法秘籍我看過幾本,沒有印象。」

  劉小花說:「那你就要自己想想破解的招數了。」

  接下來的日子,蘇開啟始閱遍了密室的刀法典籍。每天把玩白玉刀。白玉刀的樣式與橫刀無疑,通體骨白色的光潤叫人愛不釋手。

  偶爾陷入思緒,蘇打會喃喃自問:「若是收集齊餘下的十幾顆舍利,不知道要過多少年?」

  劉小花來到密室,總是先敲敲石牆。蘇打聽到聲音,便問:「有什麼事?」

  「蘇酥樓主叫你。」

  蘇酥身體恢復健康,她的皮膚像最嫩的豆腐,白皙光滑。開懷的衣衫暴露著紅布兜兒,穿著薄若蟬翼的石榴裙。

  蘇酥看到蘇打,親暱地拉住蘇打的手,嬌滴滴地說:「蘇打,你看我準備了什麼好吃的給你。」

  有紅燒魚、切成薄片的醬牛肉、蟹黃鮮菇、糖水燕窩、酥姜皮蛋。還有粘口的麥芽糖、蜜棗子、鮮荔枝。再擺上一罈子好酒。都是蘇打愛吃的。

  蘇打說:「謝謝蘇酥姐。」

  蘇酥說:「今天我身體大愈,來我們姐弟慶祝一下。」

  兩個人開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酒,蘇酥有了興致,又道:「我原本是神獸大人養的一隻蠱妖,遇到了蘇菊花,他就認我做乾妹妹,喚我蘇酥。如今你轉世重生,卻要喊我姐姐了。真是沒了哥哥,卻多了個小弟。今日,我給你舞刀,你且看好了,這可是蘇菊花當年的風采。」

  蘇酥舞刀,身姿曼妙,刀技卻只有一招。這一招妙在簡單有效,殺氣中帶著優雅,加之蘇酥的妖嬈,蘇打都看醉了。

  蘇酥用手指戳了蘇打的鼻子,嬌笑說:「看痴了,呆子。」

  蘇打紅了臉說:「姐姐的刀法果真厲害。」

  那一夜,姐弟喝酒到很晚,兩個人都醉了,蘇打睡在了蘇酥的閨閣。劉小花就在門外守候著。等到更晚,她才進了閨閣,見蘇酥臥在床上熟睡,蘇打醉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她抱起蘇打想下樓去。

  蘇酥居然醒來,對劉小花說:「花妹,把蘇打放到床上來,你回去休息吧。」

  劉小花將蘇打抱至床上離去,蘇酥看著身旁熟睡的蘇打,突然間沒了睡意,她想起往事,也是一個夜晚,她和蘇菊花喝醉了酒,兩個人就躺到了一張床上,醒來,便做了兄妹。

  第二天中午,蘇打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蘇酥的床上,大吃一驚,他慌得坐起來,卻看到桌子上擺滿了酒菜,蘇酥對他微笑:「怎麼?睡醒了小弟弟,來陪姐吃飯。」

  蘇打欣然接受,又一起吃喝起來。

  再與笑面虎相鬥,是臨近中秋的時候。蘇打只用一招便傷了許彪的手腕,許彪把木菜刀丟到地上說:「才三個月而已,你的刀法居然精進了不少,我輸了。」

  「那我告辭了。」蘇打走下樓,許彪在後面喊:「你要小心!那溫君子狡猾得很!」

  劉小花早在樓下等候,入口是個石門,有機關開啟,蘇打走進去,石門再關起,又遇一個石門。劉小花在外面再扳動開關,第二道石門開啟,蘇打走進去,石門又關起。雙重石門裡關押的是個枯瘦如柴的小個子,整個黑暗的石室里,小個子的眼睛卻像夜空里的兩顆星星亮晶晶的。

  「在下溫君子,不知道兄台怎麼稱呼?」小個子的手腳都被鐵鏈鎖住,猶如囚徒。

  「我叫蘇打。來闖關的。」

  溫君子的手法很快,蘇打在黑暗裡很吃虧。他的刀撞擊了幾次鏈鎖,在黑暗中劃出幾道火花,然後就有一股鮮血濺出,溫君子整個人趴在地上,一道傷口貫穿整個背脊。

  以為被自己重傷,蘇打關心問候:「溫君子,你沒事吧?」

  溫君子一動不動,蘇打再喚:「溫君子?」溫君子依舊一動不動。

  「我找刁楚楚來,給你醫治。」蘇打自語道,拍拍手,劉小花聽到暗號,便在外面給他開啟石門,蘇打走出來,劉小花問:「怎麼這麼快?」

  蘇打說:「溫君子好像受傷了。」

  劉小花狐疑說:「你這麼快就傷了他?」

  二人對話間,在那石門距離地面只有寸許的瞬間,一道黑影從裡面飛出來。

  劉小花說:「不好,他逃出來了。」

  蘇打看到地上灑落的新鮮血跡,說:「石門已經關閉了。」

  劉小花再次開啟石門,石室里只剩下斷開的鏈鎖,溫君子的人已經不見了。

  蘇打說:「他受了傷,逃不遠。」

  樓外樓的闖關遊戲變成了緝拿逃犯。劉小花對蘇打說:「溫君子是個作惡多端的妖,蘇酥把他困在這裡十幾年了。你今日放了他,必定禍害無窮。」

  誰知道蘇酥聽說了此事,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下江湖通緝令,依溫君子的性子,恐怕早已逃之夭夭了。」

  劉小花又說:「那溫君子放走了餘下七妖,只有那一樓的胡長生未走。」

  蘇酥吩咐說:「胡長生那裡,明日讓蘇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