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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柳家山莊

  近日告示,柳家山莊有一行為惡劣、卑鄙下流、專扎屁股的神秘刀客,請大家提供線索,匡扶正義,一起把這個下流卑鄙、心理扭曲、惡劣行為的大壞蛋繩之以法。

  蘇打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江湖上的通緝犯、大壞蛋。他更沒有意識到自己心理變態。他這樣做,只是背後襲擊,習慣而已。

  但傳言似乎又有了新的版本,話說在柳家山莊,潛入一位專刺屁股的變態刀客,江湖雅號菊花刀客,據說,夜深人靜處,散落菊花香,行人獨自來,屁股必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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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江湖上都認定,作惡的人是天下攻擊臀部最厲害的菊花刀客,這很無奈,蘇打並不想擁有一個這樣的雅號。

  郝善良對蘇打說:「馬上你的名字就要威震江湖了,菊花刀客蘇菊花。」

  蘇打說:「還不是你的主意,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郝善良說:「天不怕,地不怕,當然去找仇人報仇。」

  有些時候,危險往往是平常而又迅速的。冤家路窄,第一個要找的人是麻雀,麻雀像幽靈一般佇立。郝善良背後襲擊,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刀。

  意想不到的是,蘇打只是看到一道光,然後郝善良整個手臂就燃燒起來,郝善良只好斷臂求生,用刀斬斷自己的胳膊,那丟棄的血肉燃燒殆盡,成一縷黑煙消失殆盡。

  在瀰漫的燒焦味道中,郝善良斷了的胳膊再次生長出新的手臂來。

  這一幕讓麻雀想起來往事:「一百年前,郝氏妖族不聽我號令,被我滅門,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郝善良笑了:「你果真是他,還沒有死。」

  麻雀嘆息:「沒想到這麼快,我就暴露了身份。今天,我不想和你糾纏了。下次,我會要你的命。」

  蘇打完全震撼了,他根本沒有見到郝善良是如何被焚了手臂,就好像他們扎別人的屁股,對方知道疼的時候他們早就逃之夭夭了。麻雀絕對是個高手,是個絕世高手。

  麻雀對郝善良微微一笑,便整個人消失在了黑暗裡。

  一場對決就這樣結束了,木訥的蘇打站在那裡發現自己的功夫根本不值一提,他現在意識到自己能夠殺死年老體衰的麴塵,只是幸運罷了。

  蘇打問:「郝前輩,你沒事吧?」

  郝善良只是嘆息道:「可惜讓他跑了。」

  麻雀的消失似乎恰到好處,因為這個時候,無邪被吸引而來。無邪能夠嗅到殺戮的味道,所以他來了。

  「果真是你,還沒有死。」無邪的眼珠漆黑髮亮,他看到蘇打,並沒有驚訝,只是語氣里略帶藐視。

  蘇打說:「你害死了美麗,我要為她報仇。」

  無邪手上變出一把白玉刀,他話不多,卻要一刀斃命,蘇打猶如羔羊待宰。

  郝善良率先出手,卻無法擋住無邪的刀。郝善良本想擒拿無邪握刀的手腕,卻不想無邪的腳上還有一把刀。無邪的手腳都可以使刀。

  「住手,」危機時刻,經過的小七姑娘阻止了無邪,「無邪,不許你傷害蘇打哥哥。」

  無邪笑著對柳小七說:「我懷疑他是菊花刀客,自然二小姐不讓我殺他,那我就饒他一命。」無邪又不屑地斜視了一眼蘇打說:「在山莊裡不要亂走,小心意外死亡。」

  郝善良倒退一步,站到一邊,給無邪讓開去路。與無邪擦身而過,蘇打全身燥熱,體內有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彷佛要把無邪吞噬。

  蘇打抑制住體內的不安,不再理睬遠去的無邪,以及一同消失的郝善良。只是對小七說:「沒想到你是柳家山莊的二小姐。」

  原來小七姑娘是柳一刀的小女兒。現在柳家莊主是她的姐姐柳七彩。

  蘇打不禁好奇問:「柳一刀前輩既然是你的父親,那日為什麼你還要去參加刀手選拔。」

  柳小七撅起嘴巴說:「我爹是我爹,我是我。」

  蘇打問:「柳刀會裡高手如雲,像冥河,圖雅,無邪,麻雀,都是很厲害的角色,麻雀這個人你和他熟嗎?」

  「麻雀,聽說過,他是熊飛的貼身護衛。不過我們不熟。你問他幹嘛?」

  「我看到一個人碰觸到他之後,一條手臂化成了灰燼。」

  「蘇打哥哥,怎麼會有這種事?除非他是火,」柳小七眉開眼笑,反問蘇打,「菊花刀客是不是你?」

  蘇打點點頭。

  柳小七說:「蘇打哥哥,沒想到你這麼壞。走,我帶你去見我姐姐。」

  蘇打露出苦笑,還是去了。

  美人很多,但有一種女人讓男人見了,會感到高不可攀。柳七彩就是這樣的女人,她看著蘇打,說:「原來就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蘇開啟始不說話,卻發現柳七彩一直在怒視他,他只好低下頭。

  柳七彩說:「有人指使你?」

  蘇打答:「沒有,我是個喜歡搗亂的壞蛋。」

  柳七彩說:「壞蛋必須死。」

  柳小七說:「姐姐,放過他吧,他救過我的命。」

  此刻的柳家姐妹都沒有注意到身後站著的侍女,郝美麗。她臉上纏著繃帶,又戴著面紗。沒有人在乎她眼神里的感情變化,蘇打亦不知道她還活著。

  自從那天之後,柳家山莊再無人屁股受傷,比武大會如時舉行。江湖優秀的少男少女已經匯聚在山莊,人山人海。雅稱以武會友。胖子劉阿寶居然也來了,蘇打和胖子擠在了馬車的車廂頂上看比武。現在蘇打的身份是柳家山莊的人,柳小七的帶刀侍衛。

  「哎!阿寶老弟,請你那龐大沉重的屁股輕輕柔柔地坐在上面,不要扭來扭去的,小心車廂塌了。」蘇打輕聲地說著,生怕壓塌車廂。

  「蘇哥,小弟知道了。」劉阿寶說罷,屁股開始矜持,一動也不敢動。

  蘇打朝擂台望去,柳七彩、熊飛、六安,以及大俠韓不易坐在觀席台上主持大會。

  首先韓不易起身講話:「各位,今日比武大會,我在此希望獲勝者是一位有愛心,能擔當的大俠,造福江湖。我宣布比武大會正式開始,誰先上台?」

  「我。」茅山派掌門武文杰飛上擂台,這武文杰以手旋劍聞名於江湖。他的劍柄兩端都有劍鋒,擺出一副迎戰的架勢。

  武文杰,在江湖少俠榜上位居第四,如今排名第一的麻雀下落不明,排名第二的白羽凡對比武大會不感興趣。排名第三的陳風已過世。現在誰能與他爭鋒。不怕死的人有,是個殺手,一劍紅蕭紅。

  「以往都是先上來小角色助助興。沒想到武掌門這麼心急,我蕭紅奉陪了。」

  蕭紅使出一劍穿心刺向武文杰,武文杰巧妙地側身躲開劍鋒,臨空一腳,踢向蕭紅,蕭紅毫不示弱,以掌對腳,把武文杰擋了回去。

  武文杰隨即使出手旋劍。劍在手中旋轉成圓,如同屏障。蕭紅找准破綻,一劍刺上去,只聽「叮」的一聲,武掌門的劍飛了出去。

  「在下輸了。」武文杰嘆息,乾脆退下擂台。

  圍觀的看客開始議論:

  「這武文杰的排名是花錢買來的吧。」

  「寫江湖少俠榜的那個傢伙愛財如命,這武文杰就是個浪蕩子,要不是他父親,他能做上掌門。」

  蕭紅更加猖狂:「誰還不服,儘管上來!」

  擂台下的人安靜了。

  「小勝一局就這麼猖狂,有什麼了不起的。」蘇打暗暗罵道。

  正當蕭紅得意忘形時,一頂紅轎子從天而降,這種轎子常坐女眷。正當人們期盼著一睹美女芳容,結果出現一位肥如豬的小哥。外表出乎意料,卻引得眾人大吃一驚。此人便是:「赤魔劍胡進」。

  有人說:「這下子有好戲看了,都是殺人如麻的主。」

  有人說:「出了人命能怪誰?都想爭強好勝。」

  有人則喊:「快看,出劍了。」

  作為殺手,蕭紅出劍毫不猶豫。胡進的赤魔劍,亦是削鐵如泥。只聽「叮噹」一聲,蕭紅的劍難敵寶劍,斷成兩截。

  蕭紅自知不敵,自己一個翻身,下了擂台說:「我輸了,心服口服。」畢竟江湖人都愛個面子,蕭紅下了擂台,腳步未停,便匆匆離去了。

  胡進微微一笑,得意道:「不知道台下是否有人願意領教一下我的赤魔劍。」

  台下片刻安靜,柳小七居然走到擂台上,對胡進禮貌地講:「小女不才,願與小哥哥討教幾招。」

  蘇打對柳小七的舉動早在預料之中。讓人驚嘆的是她手中的刀。那刀很柔韌,通體黑亮,小七姑娘拿下髮簪,披散開一襲長發。刀光隱沒在黑絲里。

  胡進笑了說:「你的刀,我第一次見到。不知道是什麼寶刀。」

  「綢刀。」柳小七自信地回答,似乎完全掌握了操縱綢刀的技藝。

  胡進是個狠角色,他不在乎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亦不管對方是弱女子,手中的劍穩准狠。

  鋒芒刺入一頭秀髮中,一頭秀髮由黑色的絲刃變成一堵銅牆鐵壁,擋住鋒芒,保護了小七。

  接著黑絲化作綢刀,如絲綢纏住了鋒利的劍以及持劍的手。只是一個收刀的動作,胡進丟掉了一條手臂。

  「柳小姐,將劍還我吧。」胡進奮不顧身,伸出左手握住自己的斷臂,疼痛使他咬緊牙關,央求小七姑娘把劍還給他。

  柳小七甚有禮貌,收刀還劍。

  「額!」胡進拿回寶劍發出一聲疼痛的輕嘆,忍著斷臂的傷痛,垂頭喪氣地倒進轎子裡,轎伕們亦是沉默聲息,安靜地快步離去。

  「原來張不理的綢刀在小七手上。」蘇打暗想道。

  江湖上的人從這一刻起都知道了綢刀在柳小七手上。柳小七從今日起,名震江湖。

  劉阿寶激動萬分,車廂硬是被他的屁股壓塌了,蘇打亦是摔得屁股痛。世上痛苦的事很多,尤其是屁股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