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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打賭彩頭

  「本次比試以一炷香為限,台上各位可以自行選擇對手,本次比試只留一人。若一炷香之內未分出勝負,由千秋聖女最後裁決。另外提醒下諸位不要抱著僥倖的心裡,這柱香可是會燒上很久的,現在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葉傾城就感覺到身旁有一道寒光閃過,一根銀鏈從自己眼前一指的距離飛過。緊接著三位打扮怪異的女子圍住了葉傾城,其中一人說道

  「葉姑娘,聽說崖山有六傑,六傑之中武藝最高的除了你們那個已經自封經脈的大師兄外就是你了,今天我們三個人想會一會姑娘,姑娘不會不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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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傾城清清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將太陰劍拔了出來,隨意耍了兩個劍花然後說道:「來吧!」

  吳七在看台上看的清清楚楚,執事剛說道開始,葉傾城就被好幾波人盯上了,若不是這三個人下手快,其他人也會湧上來。

  「這些女的都開始不要臉了嘛,怎麼還搞起群毆來了,老四砍他們!」

  「四師姐芳名在外,其它女子肯定是想會一會她的,不過……」孔妙之還沒說完,比武台上已經出現變化,圍攻葉傾城的三位女子一招之內全部倒下,看台上的人甚至沒看到她出招,只是感覺葉傾城身邊寒光乍現,然後三人全部倒地。

  執事見此喊道:「嶺南邵家淘汰。」

  這一下幾乎將剛剛要燥起的比武台震下去了,嶺南邵家一位老者臉色鐵青,大聲喝道:「這女娃娃用的是天機門的武功,有違比試規則,怎麼能作數!」

  千秋聖女眼皮都沒動一下,目視著比武台不卑不亢的說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到處都是質疑國教公正的聲音?是我聽錯了?還是有人覺得國教現在已經是非不分了?」

  這話說完,剛才那位老者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唯唯諾諾的坐了回去,但臉色依然很難看,其他參與第二場比試的人只能暗自嘆氣,也不敢在強觸聖女的霉頭。

  而就這短短的功夫,場上變化再起,由於葉傾城的劍法太過犀利,在三四波圍攻上來的人被打退後,所有人都開始繞著她走了。葉傾城也沒有要追她們的意思,手裡握著劍柄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其它地方結束。

  以葉傾城的位置為界限,其它地方斗的水深火熱,葉傾城這邊卻似在觀戰一樣無一人前來對戰。即便這樣其它地方打鬥的也不甚精彩,畢竟是臨時抱佛腳的武學,根本就學不到什麼真正的東西,有幾個人暗自使用了本派的武功,都被執事立刻看到並淘汰了出去。

  隨著被淘汰的人越來越多,這裡面甚至還有之前那位叫月華的郡主。台下王府的管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是也沒有出聲,只是上前把郡主帶了回來。

  眼看一炷香的時辰即將完了,台上除了葉傾城外還站著兩個女子,一個臉色清淡不悲不喜;一個眉眼如花但殺氣十足。

  而在觀景台上震十方把眉一挑說道:「這女娃娃好生了得。不到幾個時辰變把這平平無奇的武學融會貫通而且更是自行演化了三式出來。當真是奇才,這是哪門哪派的娃娃。」

  旁邊國教之人立馬回道:「身穿墨色長裙的乃是川蜀三老的傳人,名叫敬辛,此次來參加國教大選,三老都不曾來。而那個身穿寬衣大袖的道袍的女子乃是聖女的弟子,名喚明鳶,乃是諸葛文才先生收養的棄嬰。另外一個便是崖山葉傾城。」

  國教之人不知道震十方問的是哪個,索性三個都說了出來。

  風無痕點點頭:「天下英才輩出,聖女之選當真配的起國教之名。」

  逍遙子卻笑道:「老瘋子不若打個賭,你看這三人當中哪個能最終奪魁。」

  風無痕深深看了一眼比武台:「打賭也要有個彩頭,你是不是看上我身上什麼東西了?」

  震十方哈哈大笑:「我也參合一腳,這樣,我就賭川蜀三老的後人能最後獲勝,賭注嘛?」說著震十方從手上拿出一塊淡黃色的石頭。

  「琥珀膽,兩位有沒有興趣!」

  逍遙子愣了一下,本來只是想揶揄一下風無痕,沒想到震十方卻當了真,而且琥珀膽其實只是看著像琥珀,跟真正的琥珀卻沒有什麼關係,乃是一種可以易經洗髓的奇物。

  風無痕看著這塊淡黃色的石頭有點發愣:「老傢伙,你這麼大年紀又沒有徒弟,留著琥珀膽幹什麼?我知道了,你……」說道這風無痕沒在說什麼,想了好半天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好,既然你拿出琥珀膽,那我把天地二陣的陣圖拿出來好了。」

  震十方聽到風無痕的話,又看了看他手裡的羊皮:「這就是天地二陣的陣圖?老瘋子,你比我下本啊。我這琥珀膽是前段時間偶然所得,就像你說的,我自己肯定是不需要用了,又沒有晚輩後人需要。最後肯定是要留給仙主的,你就為了求一個覲見之物,居然用上的天地陣圖,來來來,說話算數,老混蛋你來作證,這可不是我逼他的。」

  說完便把琥珀膽扔給了逍遙子,風無痕笑了笑沒說什麼,把羊皮也遞了過去。

  逍遙子苦著臉說道:「這賭約可是我先提的,你們現在讓我做見證人,就不讓我參與了?我這上哪去說理去,罷了,這次我老人家就看個熱鬧好了。不過老傢伙,你選的敬辛我看未必能走到最後。」

  震十方聽到大怒:「呸呸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老東西,我剛把本下上你就開始咒我,要是我輸了,你也好不了。對了!」震十方說完在逍遙子的袖口裡摸了一把,把一個翠綠色的瓷瓶拿到手裡:「琥珀膽分量有點不夠,我把這瓶造化丹加上,算是我跟老混蛋一起賭的。」

  逍遙子聽完哎呀苦叫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再說什麼,震十方得意的說道:「老瘋子,來來來,還剩兩個女娃娃,你選哪個?」

  風無痕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選聖女的弟子,明鳶。」

  「明鳶?這女娃娃看著可不像是能挺到最後的,我還以為你會選姓葉的丫頭。」

  「葉傾城這套醉火飛花雖然練得不錯,但是比武台上又不能使用內力,單論招式來著,葉傾城雖然得了便宜,卻也失了機會。」

  震十方聽完有些不以為然,逍遙子剛要說什麼,比武台卻起了變化。

  台上三人猛的往中間一湊,亂鬥了四五招之後快速分開。

  分開後多了許久三個人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過這時明鳶和敬辛彼此看了看,然後敬辛說道:「葉姑娘有大運道幫襯,你我皆難以取勝,不若……」

  明鳶淡淡的說道:「不若如何?」

  「不若我倆就此認輸可好,但你我二人我還是想分個高下,聖女座下三位弟子均不是等閒之輩,但我不服你。」

  明鳶聽到這話之後突然嫣然一笑,轉身將身上寬衣大袖脫去,留下一聲火紅色的打扮。眉角之前的神情馬上起了變化,比在金風玉露樓時更加的風情萬種。

  「葉姑娘以為如何?」

  此時葉傾城臉色很不好看,依然冷若冰霜的看著兩位對手:「你們是在羞臊我嗎?」

  「葉姑娘此言差矣。」明鳶嘆了口氣:「我在國教的時間比兩位都長,天命一說從來沒有道理可言,天意讓葉姑娘拿到本就精通的劍譜,就算姑娘勝了這一陣也是天意。人生在世,天命不可違。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若論天賦,你不及敬辛,更不及我!」明鳶笑嘻嘻的沖著葉傾城說道

  「練武一途若以勤奮論短長,那這世道才真是變了。至於敬姑娘……」明鳶轉頭看著依然殺意十足的敬辛。

  「敬姑娘打得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敬辛皺著眉:「你什麼意思?要比就比,哪這麼多廢話。」

  明鳶捂著嘴嗤嗤的笑出聲來:「敬姑娘自認無法勝過葉姑娘,便想到了這以退為進的法子,若是葉姑娘真被羞的拂袖而去,或許還有機會勝出這一陣,我說的對嗎?敬辛!」

  敬辛聽完神色絲毫沒有變化:「沒想到國教聖女的弟子既然如此臆測他人,可笑之極!」

  「是也罷,不是也罷。葉傾城你且看好了,我百招之內必定勝她,到時我對我這套指法更有所悟,再與你相鬥,你亦不能敵我!」

  看台上各門各派的人開始有些騷動,議論紛紛。

  明鳶也不等葉傾城再說什麼,飛身撲向敬辛。敬辛所得的絲巾上是一套平平無奇的鞭法,但鞭法雖然無奇卻是最難練不過。敬辛本身用的是蛾眉刺,兩種兵器可以說完全沒有相通之處,但敬辛天賦之高竟然在原來鞭法的基礎上又多演化出兩式。

  明鳶拿到的是一套指法,不知道是有意為之還是只有一式。明鳶從頭到尾的招數幾乎一模一樣。要不是仗著身法靈活,早就敗下陣來,但即便是這樣,身上已經現了多出傷口,最深的一道在左肩,血水滲出衣物。